【后宫大观园记】第三十二回：识隐语巧姐慰凤姐，辩节烈晴奴拒封奴(2/5)
辛者库的苦处，入园子里安生。只是如今到底没个身份地步，更没个差事打点，
岂非也是两头齐全的……"
凤姐是有玲珑心肝的人，一听便知宝钗之意，这一则薛姨妈和王夫人进园子，
平儿才抬了一方花漆小食几进来，上面却是一色难得的素白纯色瓷碗，四个瓷碟，
……学里要……也是好意，为什幺妹妹却说不必了呢？"
在内，都还年幼……姐姐不必讲……主子若要享用，年幼不年幼自然论不到，我
份上是小主，母亲却是无名分粗使嬷嬷，既然主子名位为先，每见我都要行礼，
凤姐斜眼瞧了宝钗一眼，笑道："妹妹怎生如何只管越发客气起来，有话便
几个？便是妹妹置办进来，旁人还能看看……我却识得不多了……只是《百羞经》，
待到身子让凤姐淫玩了几翻几覆，自己已经是泄得一身黏汗，夜已三更，月已秋
凤姐低头思索一阵，也是不由红了脸，笑道："妹妹……主子圣言，要我们
在床上用了，又取暖巾来让凤姐净了手。主仆二人才要说些话，外面却传话说宝
是这等小见识，还有一层……还要请凤姐姐替妹妹拿个主意……"
也和纨姐姐说说，不再教习这些个也就是了。"
那夏公公也说过本是……房中开蒙之书，本来是青楼里教习未及龄女孩子用的
亲姐妹，遭了难如今能团圆几日，有了差事也有些个话头，压服下人也有了名份，
也是音龄发齿，若要让主子受用，还要天然本色才好，纨姐姐自然是好意，只是
事务规矩，就让太太和我母亲操持，一则有个事体就有个名分，二则她们到底嫡
子，便干脆起得晚些多歪在炕上歇息了阵，平儿和喜儿却自起去梳洗。待到午时，
子心意，又想得周到，你既然如此解说，这文字上头，自然以你为主，赶回头我
稀，直到子时才一并拥着歇了。
里面一碗碧玉粳米粥，一碟腐乳，一碟酱丁，一碟肉松，一碟伴蘑菇，伺候凤姐
的道理。这礼数上是无可奈何的事，只是差事上……我想着，能否在园子里整些
其实里外都是她和宝钗二人密谋筹划，虽然谈不上同声气，此时却要站个地步，
己解了衣裳，用身子自辱着慰藉了凤姐一番，这凤姐正自哀怨伤感，见平儿识趣
二则如为王氏姐妹在园子里谋个事务，自然可以恢复几份往日威赫，又可有个身
钗来拜望，凤姐觉着精神复原了，便换了衣裳，唤宝钗进来，两人说些闲话。
支开开解，一面又问些个旁的，才张罗着巧姐去里屋歇息，片刻过后才回来再进
《太真旧事》也就罢了……恩……《罗衫弄玉》这等书……也要各房都有才好
床头凌辱玉股，却尚自忍耐着性情，求问凤姐要不要再唤人来伺候，凤姐含糊着
总要学习着些个花样儿来侍奉才好……，只是《百羞经》这等'开蒙'的书，李
那面只是平儿，最是知心，一见凤姐神色，便知凤姐有了愁绪，便只得拿话
直说就是。"
子也未必喜欢呢。主子若要用学里几个女孩子的。本就是用个闺门幼稚，我们教
纨姐姐说学里要用，我却以为不必了"
怎幺都不妥贴，再一层，如今园子里的身份，自然一切从着主子分封来定，我身
是被弘昼奸得凶猛，又是劳心劳力处些俗务心机，昨日又一时纵欲，有些伤了身
香乳挤压缠绵，玉腿两两缠绕，嘴儿乱吮，手儿乱摸，股儿交来往去，平儿却知
想想都不敢，只是替女儿哀愁少女薄命尚不自知，只是再也没了兴致过问女儿学
这宝钗款款坐了半日，才红着脸蛋，只敢瞧着桌子，亦不知是闲话还是正题
第二日起来，凤姐便又觉着身子倦倦的，知道是自己前几日病了未好透，又
这天伦君恩上……到底让宝钗日夜不安，想着探春妹妹那里，太太也自然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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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伺候，姐姐哪里敢忘记呢，只是你也知道我……这书本文章上，识得了
凤姐爱逞强，只管抿唇落泪，放纵自己心头耻辱哀戚只到脸面上，好让凤姐得意，
抚慰，也自伤无可奈何，且自枕席逍遥，主仆二人便相拥恩爱了起来，说不尽这
……还……还……还圈我们这等官宦人家的女孩子做什幺？"
应个好，平儿便再唤门外，只是今日小红却不值夜，在外头早歇息了，只有另一
只道："妃子，前日妃子赐的书，我已帮着妃子瞧过了，自然是好的……只是
业。
宝钗笑着羞言道："妃子说的是……只是我想着，学里几个女孩子，连琴儿
是说，她们年纪尚小，我仔细想来，主子即便要用……用的也是一个天真无邪，
若是这等年纪就教习些……那些个事……一则她们听不懂，二则便是听懂了，主
宝钗羞说了半日也自脸红，踌躇片刻又道："凤姐姐莫取笑了……我也不过
愁，竟然见凤姐尚自不足，便知凤姐今夜是心思重了，正被凤姐押着身子半跪在
暖阁，见凤姐自有落寞愁容，也没个好话可以开解，一面上前安慰几句，一面自
凤姐听她解说，心下也自宾服，忙道："果然是宝妹妹，冰雪聪明，最知主
……主子……恩……主子必是爱的……我等受主子之宠眷……不能守着旧颜色，
无奈着亦是自己褪了衣衫上床献身，再供凤姐凌辱玩弄，三人娇喘郁郁，云香雨
宝钗想了片刻才道："是……母亲获罪，都是姐姐的功德恩情，才能赦免那
习些青楼事体……主子怕是不受用呢。姐姐却想，主子若要……一味只是淫色
个没有位分的小丫鬟喜儿值夜，便唤着喜儿来伺候，喜儿虽羞，却知道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