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4 仅仅过了几天她……(2/2)
为什么分手这么久，不拉黑他的邮箱！
“出去吧，出去吧。”李总摆手把人赶走。
“不是我说你，眼看着公司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你怎么还跑去招惹那个张总？现在好了，彻底得罪他们，以后传出去说我们光域员工爱打人，公司形象还要不要了？影响多恶劣你知道吗？”
“知道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凌晨两点十七分，这么晚了，他一定没有看到。
从离开宴会开始，梨衫已经反复告诉自己，她不能再去招惹裴聿南。
“那也是他自找的。”梨衫说，“您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
也就是说，她一不小心，把邮件发给了裴聿南。
无论光域还能撑多久，她都不会再去找他。
“我管你为什么，再怎么骂你说你又不会掉两块肉，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连续熬了几个晚上，梨衫困得头脑发沉，连思维都变得迟缓，编辑完最后一封邮件，一键发送。她仰躺着，手机差点掉落砸到鼻梁，她吓得一激灵，下意识伸手挡住，困意散了大半。
这些年，梨衫正是靠着这股倔劲，才一步步打拼到现在，之前大学老师教育他们，搞研发的要是没有韧劲，你趁早转行，去校门口卖鸭腿都比这赚得多。
她扯过床头的数据线，给手机充上电，将修改好的项目计划书重新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疏漏后，导出附件，又把最近几天刚交换到联系方式的公司老板一个个翻出来，耐着性子打招呼、寒暄、介绍项目背景，最后统一附上文件。
梨衫眼皮狠狠一跳。
如先前沟通，附件为项目计划书以及预算方案，请过目。
页面中央的小圆圈缓慢转动，梨衫盯着屏幕，只觉得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胸口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cas pui。
旁边偷听的小裘夹在火药中间，暗暗想：飞健这次真是踢到钢板了，采购部一直不换不就是因为他们家便宜？那天宴会上状况突发，但乔总监却能顺势布下这一局，怎么不算是一石二鸟呢？
有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闯祸了。
一下午枯燥劳累的实验。
她脱掉厚重的无尘服，洗手消毒后，回了家，刚沾到沙发就昏昏欲睡，实在没力气起来。
李总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不说这个，融资的事，几个领导都开过会了，还是那个态度，最迟下个月，必须把‘北极星’停掉。”
通知：【撤回邮件失败】发给cas pui的邮件撤回失败，原因：对方已阅读。
回过神，梨衫狂点撤回按钮。
cas pui。
……
裴聿南。
名单最下面，多出了一个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为什么没有再仔细检查一遍名单？
所以……cas pui 是谁？
下一秒，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许总您好，我是光域科技‘北极星’项目负责人乔梨衫。
这封邮件，本来应该发给一位姓许的助理，可她记得许助理英文名好像叫ciano hui。
融资的事还没解决，李总单独把梨衫叫去办公室。
梨衫咽了口水，心脏声大到几乎要盖过窗外车流声。
过往云烟早就散了，工作是工作。
感谢各位小伙伴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与此同时，屏幕显示【发送成功】。
梨衫默不作声。
很期待与您当面沟通细节。
梨衫一个激灵，噌地从床上坐起来。
许总……
窗外是漆黑的夜。
祝好。
那天，裴聿南叫她滚远点，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还叫错了他的名字。
邮箱弹出新的系统通知。
从办公室出来后，梨衫紧接着去了实验室，新一轮数据还要她过目，她在‘北极星’上付出了大量心血，况且，项目奖金丰厚，回报率非常可观，她还需要这笔钱用来给粥粥做手术，她不能放弃。
大脑空白了两秒，梨衫咬着唇，手心潮湿，出了汗。
梨衫再清楚不过，因为‘cas’这名字陪伴她整整三年，如同烙在身体上的刺青，回忆起来带着灼烧皮肤的痛楚，不止名字，还有他躬身在她耳畔的蒸腾荷尔蒙气息，清晰凸出的带露珠的喉结，宠溺的笑与餍足，一切的一切，化为走马灯在她脑海中掠过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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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衫需要仔细盯着显微镜，确保镜片上没有脏污划痕，时间长了就伤眼睛，还影响颈椎。
可仅仅过了几天，她就把邮件扔他脸上了。
不是cas。
终于可以睡觉了，她长舒一口气，随意扫了一眼，确认所有邮件已经发送成功，却在看清收件人名单的下一秒，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
再看一眼邮件正文，两眼一翻差点晕死。
更不是cas pui。
不等梨衫开口，他又说：“我知道你不满意，但这事没得商量。咱们这行研发耗资大，要没有人投资，光指望公司也撑不住。”
她点开。
为什么要熬夜？
梨衫抿着唇，几乎成一条直线，数不清第几次碰壁了，她知道，想专心做研发是不可能的，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身不由己。
没关系。
她甚至开始后悔。
作者有话说：
姓张的活该！
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