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瓶颈期(2/2)

    空中飘着些细雪，轻落下后便悄悄融化，留下一个微小的印记，而这个印记也很快就消失不见。

    “哈——”

    终于，在馆里又打了一个多小时球后，松川一静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担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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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及川彻扭头，饱含期待地和乌野等人对视。

    “没错，您并不了解她，让她保留着您回忆里的模样就好，这或许正是她所期望的。毕竟信始终是一个私人的物件，而她并不希望相关人士看到。”

    及川彻先是望向了自家的队员们。

    岩泉一正色，他质问及川：“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

    “我们不一样，我是一个例外。我和她有着最亲近的血脉，却从未相遇，没有共同的回忆，所以……就把她仅剩的东西留给我吧。”

    “比分？”及川彻的声音从网的另一头传来。

    寒山无崎垂目，他接过礼物，跟随姑父上车。

    “啊，也对。”

    东峰旭腹部猛地一震，力串起来，集中到了击球点上。

    “寒山同学真是好人啊。”

    “话说寒山人呢？”岩泉一风残云卷般扫空碗中一切后抬头。

    寒山无崎撕开润喉糖的包装，将其扔进嘴里。

    及川彻尽全力稳住胳膊，但还是接飞了。

    寒山无崎目送着这球高高弹起，越过网来到另一边的场地，大弧线落下，球落至界外。

    寒山无崎喝了点儿水缓缓，然后说：“盐味馄饨拉面，鸡肉叉烧和猪肉叉烧都要，再加一份鸡肉饭。”

    清冽的薄荷味在口腔蔓延开来，凉意浸染阵痛的喉咙。

    听到此话的泽村大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同样没有看到寒山无崎的人影，寒山坐过的地方只剩下桌上空空荡荡的大碗。

    在他开口的同时，菅原孝支笑眯眯地说：“那我来一碗豚骨拉面吧，先谢谢及川同学了。”

    清水姑父见清水姑母有些失落，便开了个玩笑：“其实我当年一直觉得会在箱根驿传上看到无崎，没想到竟然是春高。”

    岩泉一亮出拳头。

    回到清水宅，冲澡，收拾行李，前往车站。

    “喂，内海教练吗？是关于信的事。”

    “小岩你个暴力狂！”

    “吃吃吃、吃不死你！”及川彻绷不住了。

    “加油。”

    “不，这和残忍不残忍无关。”

    寒山无崎言简意赅：“有比赛。”

    清水洁子想说的话都被妈妈说完了，她默默递过来了一个袋子：“新年礼物。”

    从宫城到东京，列车将雪甩在了身后。

    “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请求。”

    他本来还打算买双新球鞋的，这要请了所有人就彻底没希望了，小冰山的账肯定是赖不掉的，那么……

    他边按着手臂边走下场，余光却瞥见其他人还停留在原地。

    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互相看了一眼，笑笑，不予置评。

    泽村大地汗颜，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管我们。”

    “嘣！”

    “结束了。”寒山无崎好心地提醒乌野众人。

    及川彻不太想解释这件事，他打着哈哈：“我饭还没吃完呢，再说，我和小冰山不都一直这样相处吗？想太多喽，小岩妈……”

    “二十三比二十五。”

    糖是菅原孝支给的，对方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嗓子不太舒服。人挺不错的。

    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正鼓励着后辈赶紧报出想吃的拉面名字，岩泉一看热闹不嫌事大。

    ———

    是一双黑底金纹的排球鞋，她挑了很久。本来想等新年的时候再送的，但想想，如果要穿上赛场的话，无崎还需要时间来适应鞋子。

    终于结束了。

    走进温暖的车厢后，寒山无崎脱掉棉夹克，他在口罩的缝隙里缓慢地呼吸着。

    球很顺手，助跑也很充分，视野很开阔，一切都很到位。

    于是整个人跟着迎面吹来的风一起远去。

    及川彻：“…………”

    “继续。”

    “请客的人明明是我好嘛！”捏着空瘪瘪的钱包的及川彻咬牙切齿。

    “今年新年回来吗？”清水姑母问。

    清水姑母轻笑出声：“那就是提前了三年呢，不管怎么都很厉害了。比赛加油哦，好好照顾自己。”

    雪还在下着，一直到寒山无崎登上列车都没有减弱的趋势。

    “嗞—”

    “他好像已经吃完了。”

    “只是我不太愿意和其他人分享它。您不是说过吗？由我决定，不用考虑您的感受。我是不会把它当成一句客套话的。”

    “啊——真是的，又给他提前跑了！”及川彻不快地啧了一声，“连声谢谢都不说，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街道依旧是湿漉漉的，没那么吵，但也不是特别安静。

    “嗯，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