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春高-险境(2/2)

    “抓紧时间休息。”雨宫大辅、近藤刚司和选手们一同回到板凳区。

    在猯这么想时，黑田复跳。

    寒山转身朝发球区走去。

    又是不到位的一传。要无攻过网吗？太危险了。反弹球回收？松岗擅长些，但他在后排。还是只能给小八……

    “你确定万无一失了吗？”

    六分……

    “嘭——”虾夷田和今村撞在一起，后者勉强够到了球，困难地垫高。

    寒山瞄准了桐虾夷田和今村的中央区域，在哨响的那一刻便疾速抛球助跑。

    球的线路很是明显，井闼山前排三人迅速在桐生的正前方聚集起来。

    “……”

    井闼山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屏住呼吸。

    “我倒觉得没那么复杂，尽快拿下这分才是最要紧的事吧。”

    “？”

    他的脚步声被嘈杂的环境音淹没，但每一步好像都极重地踩在狢坂众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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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了！看我怎么拦死你吧，寒山！

    “砰！”

    桐生摆臂，他只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另一只脚并上去，蹬地而起。

    再加上藤野引走了桐生，黑田面前形成空网。

    “小八，下场了，”青山提醒着发呆的桐生，“道子监督申请了暂停。”

    他没敢看寒山脸色，说完便绕到了藤野后方。

    应援席上的指挥者手腕飒气一翻，引领着狂躁而激昂的旋律冲向云霄。

    长泽仰首，看到这球即将来到自己跟前，他紧张地把手臂并在胸前，卸足了力却没摆好角度，一传飞到了三米线上空。

    “右翼！”饭纲传给了新谷打平拉开，虾夷田撑起拦网。

    二十三比十七了……

    不能就这样到此为止！没到最后一分谁又会知道最后的结果呢！

    “可能性很大，所以现在保留一点力气，让之后的狢坂跟不上节奏？”

    青山边朝球的落点跑去边想。

    黑田打算进攻：“你来。”

    但场上的节奏却无法被她驾驭。

    他见球弹起，边借力站起边喊：“黑田寒山！”

    远网、偏低，现在必须起跳。

    “one touch——”话语自拦网者的喉咙里挤出。

    忽然，他发现周围人都动了起来，寒山丢下了球，不知从何而来的凉风吹进了炙热而闭塞的赛场。

    猯却追着和新谷交换了位置的藤野，他和虾夷田并拦，把藤野的半高球拦了回去。

    “小八！”还未来得及站稳，他就连忙抬臂背垫传球。

    猯和桐生防着藤野，虾夷田则防着新谷。

    “寒山的发球回呢，”昼神幸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看来比赛要结束了。”

    桐生看不见松岗的脸庞，但后背已被其烈火般的意志给灼伤。

    “嗯。”

    “……”寒山上前二传，他往三号位托了一个异常快的球，甩开掉猯的拦网。

    黑田没反应过来，起跳稍后了些，猯直接超手扣了斜线线。

    下球的黑田勾了勾嘴角，和饭纲等人击掌。

    寒山轻笑：“跟随感觉就是这样的危险。”

    这回是真的双快吗？

    “但你还是去做了。”

    三十秒即将结束，雨宫大辅看了过来：“发个好球。”

    桐生努力调整着呼吸，他的胸腔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般哧哧地吹着，脑里也充斥着风声。

    新谷内切跑到三号位打短平快掩护，吸引了桐生的拦网。

    然后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助跑。

    以寒山的强跳发作为第一个重重的音节，节奏就此开始飞驰。

    井闼山vs狢坂，22-17。

    猯只看到了长泽和藤野上前作起保护，似乎没有进攻的意图，于是他选择去拦寒山。余光里，他看见黑田快速摆臂引得虾夷田起跳，但黑田只是轻跳了一下。

    “吱嘎——”饭纲鱼跃，极限救起。

    时间差？！井闼山的人究竟要包多少层假的！

    “砰！”

    “是！”他与其他人大声响应。

    ……

    “嘭——”寒山一传到位。

    鸥台众人分裂成两派，都等着井闼山之后的行动来证明己方的观点。

    近藤刚司站在寒山的斜后方，他盯着正在擦汗的寒山，开口：“刚才的二传太危险了。”

    “发个好球！寒山！”他们齐声。

    狢坂众人：“！”

    “没有。”

    但长泽及时伸臂截住了经过身侧的此球！

    但黑田完全没有选择线路的余地，他咬着牙甩臂扣中这颗快从手边溜走的球。

    “各位，”松岗的语气带着股决然，“一球换发！”

    “嘣——”小型爆炸自拦网者的前臂上发生。

    局末是最不能掉链子的时刻，不能松懈。

    今村把球挡回前排，青山二传，猯快攻。

    每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加重酸胀感，酸胀感接着便在肌肉间卖力钻动着，蔓延开来，浓浓的疲乏感席卷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