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春高-无尽(2/2)
饭纲深深地望了一眼轮转至四号位的大平，在渐缓的呼吸里平复心情。
淋淋的汗落下，晶莹、咸腻。
但是有点高……
“打完再说吧。”
伊理追发藤野，井闼山一传到位。
他抬肘，传出了一颗更好的高球。
寒山发球，迅猛、急促，球眨眼间就来到了白鸟泽半场上。
“右翼！”白鸟泽拦网集结。
说实话，一开始真的很难想象佐久早这个洁癖要怎么擦地板，不过到底是洁癖，擦得很干净……被寒山传染了。
寒山静静地望着。
牛岛的手臂麻了很久：“抱歉。”
西尾一传，饭纲二传，藤野绕到新谷后方打半高球，被拦，佐久早鱼跃救起，西尾上前垫传，藤野打手。
比赛还在继续。
饭纲上手发球，伊理接发，并直接传到了四号位，牛岛强攻，被藤野、新谷和寒山的三人拦网撑起。
“那你要听吗？”
双人拦网撑起，球被拦了回去。
吮吸着暂停时的凉意，然而其和磅礴的热意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寒山一传，饭纲二传，藤野的重扣被拦，古森救起，但一传过网。
天童掩护了一下，大平在四号位实扣，打手出界。
是这局的第二十颗扣球。
理念是一道鸿沟，技术是另一道。
濑见屏息，他不需要四处奔波，现下有足够的精力去处理这一球。
一颗高球，一条毫不掩饰的弧线。
西尾抬起沉甸甸的手臂，目光离开了还没缓过来的佐久早，他将球给到藤野——
濑见把远去的球救了回来，山形二传，牛岛暴扣，球碾过拦网后飞至界外，西尾补救不及。
他成功吊球得分！
19-19，牛岛被寒山和新谷拦死。
“one touch！”球被天童撑了起来。
15-15。
16-17。
17-18，藤野大斜线下球。
“会有的。”雨宫大辅听到了饭纲的嘟囔。
佐久早鱼跃起球。
山形一传到位，濑见想控制一下节奏，没打快攻。
真讨厌啊……
大平跳发，藤野一传到位，饭纲二传，新谷佯攻，寒山实扣，佐佐木和牛岛来到右翼与其对峙。
白布望着这一幕，在弧线的末尾，爆炸诞生，隆隆、隆隆。
他踩住地板，借着反作用力朝前方冲了过去。
“嘭——”藤野又被追发，给出到位的一传。
刹那间，山形感觉自己脱下了沉重的躯壳，灵魂来到落点处，虚空中的手臂插至球下。
“我来！”西尾上前调整垫传。
二十扣七中，下球率35。
17-17。
大平把球救起，伊理和牛岛都开始跑动，濑见传给了后者。
濑见跳发，落点偏了。
佐久早和荒木都跑动起来，伊理的这个球有些猛，藤野没及时加入进攻。
很拼呢……
新谷被佐佐木骗跳，藤野和寒山双人拦网，牛岛的球从寒山和新谷间穿过，被卡好位的西尾接了起来。
重量传来、痛意蔓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18-18，牛岛下球。
20-19，荒木扣出界外。
14-14
来吧！天童将手伸过网去，而藤野的扣球避开了对方。
熟透的藤野，七分熟的新谷、饭纲和佐久早，五分熟的古森和寒山，自己界于五分和七分之间。
藤野大力跳发，伊理一传到位，濑见托给佐佐木打平拉开，寒山和佐久早双人拦网，将球拦回。
西尾一传到位。
15-14。
19-18，天童快攻得分。
白鸟泽vs井闼山
让饭纲休息一会儿，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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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尾指了指比自己要红的几只虾：“比你要好得多。”
貌似是个缺水的鱼跃，不过救起来了。
饭纲托给荒木，依然是快攻。
牛岛！一球换发！来吧！
“西尾前辈？”饭纲见对方的动作有些缓慢。
就像熟透的虾浸了下凉水后又要被捞起扔进火里烤一样。
16-16。
16-15。
余光里，古森蹬地，闪电般地扑了出去！
拦网一震，紧接着被击破。
荒木跳发，牛岛一传到位，濑见二传，佐佐木的平拉开被新谷撑起。
佐久早一传，饭纲二传，新谷和藤野交叉换位，后者扣球出界。
他身上的汗似乎在地板上黏成了一个人形，这个人形吸走了他一部分的气力。
佐久早跳发，伊理一传没到位，濑见调整二传，大平的直线球被荒木撑起。
炮弹摧毁掉荒木和饭纲的双人拦网，它向着没有遮拦的地面空当冲去，一往无前。
防守者催动起疲惫的手与脚，在炼狱里寻求一线生机。
20-20，佐久早吊球得分。
濑见暗自想着。
寒山迈开步伐，搅动灼热的空气。
伊理一传，濑见二传，牛岛后二得分。
饭纲遥望着那一球，忽然用力地跳了起来，他抬高左手，把球拍到了对面的空当里。
饭纲上手发球，山形一传到位，濑见插上前排二传，佐佐木佯攻，牛岛四号位扣球。
西尾刚迈出步伐就又一次看到佐久早行动了起来，速度比自己还快。
一颗球在他的手背上升起。
“轰隆——”
“好想吃虾。”饭纲说。
西尾调整着呼吸，从地上爬了起来。
简单吗？似乎是简单的……但这调整到位的一球却能让攻手拥有最舒服的击球点。
“don’t d！”伊理等人哑着嗓子大喊。
是到位的一传！！
新谷：“你一定在想些什么冒犯的事情。”
牛岛助跑、制动、腾空。
天童上手发球，古森直接把球传给藤野，藤野大斜线下球。
那个同样发着光的身影。
饭纲二传，寒山打手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