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毒打(2/2)
雨宫大辅说:“在个人实力能够形成绝对压制时,团队的配合就容易被忽略,只有在和更强者的争斗中,我们才能更好地去发现自己在配合上的不足之处!”
平稳行驶的车忽然晃动了一下,一丝亮光趁此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去。
“没时间,你找饭纲吧。”他回道。
“饭纲,春高你扔给我的那个快攻?试试吗?”
嗯,速度,这个貌似是可以超一超的。
也只拿下一局。
每一次的串联不止救起了球,似乎也让队员与队员之间连得更紧密了。
一分的回合数变长,防守支撑起进攻,进攻回应着防守。
寒山无崎应对着一个又一个的球,同时也看着己方的进攻被一次又一次化解。
井闼山依靠着这手快攻,把对面的职业选手打懵了好几分钟。
寒山跑了一次,饭纲传慢了一点,球没配上。
晕车药的橘子味、零食的添加剂味、清洁剂的柠檬味、被大太阳晒过的布料味道……纷杂的气味涌进鼻间,加剧了睡醒后的闷感。
当然,受挫的也不止荒木一个人。
凭蛮力打破是不易的,面对这样的局面,牛岛来也只能被拦,反倒是佐久早的进攻效率会更高。
井闼山被分在了a组,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对手都是v1俱乐部,第三天的对手是东海大。
三个背飞全数被拦,一个被拦死了,剩下两个分别被寒山无崎和古森元也救了起来。
“嗯。”
于是,五月一日。
井闼山拿下一局。
雨宫大辅相信他们是愿意脚踏实地的,但总有些东西会不停地影响他们、推着他们往上飘去。
……
这是井闼山第五次参加黑鹫旗。
比赛分为小组赛和淘汰赛两个阶段。小组赛阶段中,男女各十六支队伍分为abcd四组,每个小组中的前两名进入下一轮,八支队伍决出最后的胜者。所有比赛皆为五局三胜,每天每支队伍一场比赛。
“那走吧。”
车轮转了一圈又一圈,拉长的影子变短,红艳艳的光芒变得透亮清朗。
雨宫大辅没有看到太多的垂头丧气,他也不希望看到他们丧失掉自信心。
发球、扣球、拦网等方面的效率都降低了不少。
分差逐渐缩小,随后实现反超。
佐久早圣臣移开视线:“还行,但之后再去理发店修一下吧。”
寒山无崎抬头:“你要练假扣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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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是磨,磨下去。
佐久早等攻手借着寒山的掩护,下了数球。
咬碎薯片的咔擦声、些许漏音嗡嗡响着的耳机、手机键盘的按动声、起伏的呼噜、耳边绵长且轻缓的呼吸,许多微小的事物堆积在大巴里,刚好卡在了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上。
寒山无崎睡得很浅,只一点动静就醒了过来。
速度、弹跳、反应力,身体素质间的差距就像一座大山般难以逾越。
一场失败对这几个月来从未输过的井闼山来说很重要。
等寒山无崎拉上拉链,佐久早圣臣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把挎包丢到了一边。
佐久早圣臣找上了寒山无崎:“无崎,陪我练一下。”
五月二日。
主力里没有人为这差距自暴自弃,所有人都在商量下一场比赛该怎么打,空前的热烈。
有一股能量正滋润着少年人们,他们汲取,在重压下茁壮成长。
然而外因不可避免,他们必须磨练自身。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还在睡,便抬手将稍稍分开的帘子拉拢,把那容易扰人睡眠的日光赶了出去。
大家都不太乐意遵从雨宫大辅的规定,总是会偷偷摸摸再待个十多分钟,然后被监督轰回房间。
他想到了对方在比赛时的一个奇怪举动。
“我希望你们能在这三场比赛里学到些什么。”
是的,就该是这样的。
固定的位点、固定的节奏,快攻的成功率保持在了百分之七十左右。
“我给你托。”
大巴已在前往大阪的路上。
“这是一次无比宝贵的经验,要看清楚自己目前的水平,然后才能更好地前进。你们中的有些人最近飘过头了。”
饭纲掌不太想给,但还是示意了后排做好保护。
然而对方拍了几页就不拍了,但好在每个笑话都是有头有尾的,有些听过,有些则格外偏门。
这本就是他们擅长的事。
———
bj黑狼vs井闼山,3:0。
荒木明哉强行要了三个背飞。
今天剩余的训练时间只有短短半小时。
力量能够应付,高度能跟上,麻烦的点更多在于技术和经验,差距该用什么弥补呢?
饭纲掌知道寒山是在寻找可行的法子,和荒木的逞强不一样:“那速度太难配了,我尽力。”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对手很快就察觉出了其中的规律,寒山又果断取消掉了这个尚不成熟的打法。
睡意已经全部消失了,他翻了一遍手机,总算是找到了能打发点时间的东西——西尾前辈前不久发来的英法德笑话大全,说是在跳蚤市场找到的。
寒山无崎正复盘着下午的比赛,打算找伊庭再练练扣球,饭纲那边人太多了。
佐久早飞速补救,把球垫过了网。
寒山无崎按了按发酸的脖子,想念起了躺在包里的书,而挎包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远,他的手边只有一部手机。
压力逼迫着两人超常发挥,只一个晚上,寒山和饭纲就拿出了第一阶段的成果。
荒木算是放弃了,本本分分地进行着拦网和快攻,而后又接连受挫。
“嗯。”
被压着打的感觉很难受,但逐渐适应攻势的过程让人充满了成就感。
寒山琢磨片刻,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把重心放在防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