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关东大会（二）(2/2)

    “恒远！nice ball——”

    在他起跳时，前方的三人拦网已经聚集、升起。

    “救得好！”一林众人续上了井闼山众人咽下的话语，若林调整传球。

    寒山顿了一下脚步，和来球的节奏配上。

    “咚！”

    “一直都活着。”他答。

    “扣得…”好！

    球飞了起来，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正要再度紧起时，一颗熟眼的球却砸落在不远处！？

    “怎么感觉他的控球又……”强了。

    他有个被监督和队友说了很多次的坏习惯——不喜欢看未来对手的比赛。

    不适感压在心底，有点沉，暂时不明显。

    滞空，重力的拉扯变得微小却绵长。

    寒山紧盯那道缺口。

    空中的佐久早、地上作保护的寒山和古森都仰着头，望着这座撞过来的大山。

    见球斜落向界外，众人纷纷开口。

    他要扣这个球吗？

    寒山享受着这份开阔感。

    二人没有并牢，给扣球的柏木留了一条有古森的扣球线路。

    “是反弹球。”赤苇京治开口。

    这种难打的小斜线足以在最开始让防守的人员脑袋空白。

    井闼山的防守前压了一些，然而新的一球平冲而去，刹那就飞过岸本。

    球未经手饭纲，而是直接传向了预备起跳的寒山！

    饭纲庆幸此刻站在场上的是岸本。

    “left”寒山在球路初显的那刻开口，把还有些懵的白井拉回了赛场。

    “砰！”

    古森后退两步的同时迅速抬肘，把快要越过自己的球顶了起来。

    竹下隆蹬地扑出，将球救了起来。

    “一——林！一——林！”

    “吱！”

    抬头，肌肉发狠地拉扯着脖颈。

    但若说这高耸的拦网驱走了什么，大概只有对于意图的遮掩——

    岸本倒地，手背上传来了证明自己成功起球的痛感。

    畅快的一扣。

    看台上观众们的眼眶被平松恒远那颗探头球震疼了。

    扣球的余音未消，又一声代表着下球的响亮撞击声响起。

    但在重要的赛事上，提前研究对手是监督布置给全体队员的作业，不能不看。不过，对于那些没有做强制要求的比赛，他都不会去看。

    平松辉远和柏木防备着从边线外起跑的寒山，另外两名主攻手也跑动起来，饭纲托出一道飞往四号位的弧线，平松恒远横向移动到右翼。

    虽然气息是微弱了点，但……

    佐久早上手起球。

    四条长手臂歪歪扭扭地伸出网，凌乱的缺口浮现。

    柏木没有考虑这条陷阱之路，而是一个使劲的转腕，扣出一道擦着白井手臂而过的小斜线！

    没完。

    锐利的直线冲出第一道防线，随其而动的气流割向近处的皮肤。

    手臂灼上了迫不及待的麻感。

    转述的信息并不一定可靠，每个人对强的定义都不相同，这份一手信息与二、三手信息间的差距就成了期待中的一部分。

    他没蓄过多的力，就来到了足够的高度。

    他找准球、看准拦网，将球不轻不重地扣出。

    “一——林！一——林！”

    “砰！”

    这是一种有趣的体验，它并不是必不可缺的，但在此刻，它的存在却是让人既欣喜又庆幸的。

    他快速地挥臂，将球扣向无法躲避的柏木。

    若林继续发球。

    平松辉远狐疑地朝寒山看去，正淹入对方漆黑一片的眼里，他赶忙收回了视线。

    用自己去看，和他人的转述做对比、和过去的情形做对比，得到一种直观、新鲜的发现。

    但在拦网者三人间的缝隙里，寒山抓住了一道飞速移动的影子。

    扣一个什么样的球？

    关东大会上，雨宫监督没做硬性要求，寒山便没有去观赛，他所得到的信息都来源于他人的阐述与叮嘱。

    不到位的一传。

    寒山看到拦网在下滑，它依然很高，或许会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平松兄弟的滞空能力同样不弱，而球等不下去了。

    佐久早的目光钉在柏木的臂侧。

    “活过来了？”佐久早和他击拳。

    喧闹的应援声中，寒山黑色的眼珠平直、缓慢地从眼白的一侧移到另一侧，将一林众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能量一路蜿蜒向上，在掌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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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纲奔向落点，远处，有一个人的方向与他正相反，而佐久早和岸本均未开始跑动。

    球被回收，妥帖地落向后方的保护者。

    一林的拦网者们来不及喊“一二”，来不及组织起牢固的拦网。

    “啊——刚上来就这么猛。”

    明明处于热情的加油声中，一林众人却有一股被阴冷的东西缠上的感觉。

    鹫尾辰生对着球的线路一怔，话语止住。

    胸腔之中，从三月积累到现在的浊气一扫而空，清凉、带着微小刺激感的空气涌入鼻间。

    他看到了从空中落下的平松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