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头绪(2/3)
“砰！”球被佐久早的掌心包满。
一日训练结束。
古森回想起一天前寒山冷漠的状态——自己大概率在那份毕业后就不会再主动联络的名单里吧？
一整天下来，他发现自己在训练时很少会生出杂念，但一旦不再专心打球，自己的注意力就极其容易被无崎夺走，有一些正常的举动似乎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果然还是继续尝试一下和寒山成为双向的挚友吧？
“从拉伸时就是这副表情，还没打过瘾吗？”寒山无崎领完香蕉，走回佐久早身边，“给。”
寒山无崎语气温和地安抚着：“我们顺其自然，慢慢适应，只要态度不像以前一样消极就行。”
寒山挑眉，直白道：“意思是让我多夸夸你？”
收集这些信息对寒山来说或许只是件顺手而为的事，远远称不上热心。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个发现自己被考虑到的人都会很高兴，自己也是如此。
剩下的人的眼里也未有太多调侃之意，一方面是因为拿人手短，一方面则是因为不管怎么逗，那两个石头成精的人都不会产生大家想看到的反应。
从无崎嘴里吐出「不能消极」的话有种奇特的感觉，佐久早圣臣忍不住翘了下嘴角：“那你多说点漂亮话吧。”
两人轮流出招和接招，扣球的落点松散而毫无规律，但接球的那一方永远都可以将上一来回和下一来回平稳地衔接上，犹如紧密相嵌的齿轮。
“古森前辈？”
寒山喝了点水，将能想到的问题挨个报出，佐久早一一否定，直到听到第四种推测时才没了声响。
尾藤直也凝望着公仔，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难道说寒山前辈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他一时之间有些词穷，眉毛重新拧了起来。
佐久早圣臣含糊答道：“差不多吧。”
佐久早圣臣眉宇间的烦躁有所减轻：“没过瘾，但是适度就行。只是一空下来，我……”
寒山迅速倾落重心，递出的两臂将球稳稳垫起。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没有一次性跑完五十圈，而是按监督的要求，分成多次跑，在每天的跑步量基础上再加几公里。
古森在心里叹气，他其实已经把寒山当作挚友了，但寒山比小夜还慢热、比小臣还消极，要被这家伙承认真的超级困难啊！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如常流畅地配合着，仿佛无事发生过般，他们的眼里只有球和对方，全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寒山爽快地同意了：“那你现在要听吗？”
现在的寒山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佐久早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入手，也无法去询问最可能给出合适解法的寒山。
至于挫败的那一部分——
……
佐久早僵了一秒，随后艰难地嗯了一声。
佐久早托球，寒山瞄准远离佐久早的一点扣下。
组队的打垫练习一开始，其他人的视线就投向了寒山和佐久早。
古森元也回神，他没有纠正尾藤偏离的印象，笑眯眯道：“你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这份细致也是古森认为寒山是一个很好的朋友的原因之一，对方那份令人舒适但偶尔也会让人感到挫败的距离感也在其中。
众人涌回体育馆，休整片刻就进入到其他的训练里。
两人跟着其他队友一同结束了今日的晨跑。
目前为止，他除了适应外就想不出任何有用的措施了。
古森看得出秋成和寒山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但顾及到自己的感受，两人有意识地减少了接触。
地板上堆积起浓重的汗意，而走下球场的数道身影劈开了闭塞的空气。
不过这一次小臣和寒山都能成功和好的话……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在昨日约会结束几个小时后，佐久早才勉强恢复了冷静，认真地思索起了独属于自己的计划，毕竟他不仅仅想当无崎的挚友。
寒山无崎回忆着佐久早今日时近时远的距离：“经营这个词给你带来压力吗？我们过去相处得比较随意，现在突然定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做事时就会带上目的性和功利性，会害怕做不好吗？”
他虽然对此感到安心和满意，但也不想让两人直接变成陌生人，一有时间，他就会让大伙多聚一聚。
喜多村新太见两个闹矛盾的家伙终于重新凑在一起，在心里欣慰地掬了一把泪，随后被雨宫大辅拎走。
佐久早胸中涌上一缕无力：“……暂时不要。”
“没必要担心，我也做不到十全十美。”
“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相处了吗？我想佐久早你应该不会斤斤计较，昨天也讨论过以后该怎么相处，打球时也一切正常……”
面冷心热……古森元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太阳散发出的光芒已不再像刚露头时一样温暖，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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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圣臣待进了远离人群的角落，他擦着汗，毛巾覆住一部分溢散的热量，但思绪已悉数远去。
首先得保证这份感情不能对训练和比赛产生不良影响，不能再出现因为一两句夸奖话就闷头一直打直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