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春高-首战(2/2)
双方握手，然后走到各自的应援队前鞠躬。
梦游中的低年级们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力量重新灌入了他们僵硬的身体，他们望着汗流浃背的前辈，使足力气回应：“是！”
白井慎之介站立发飘球，森山工一传远网，但把球接起来的二年级已经非常满意，二传手随后发动强攻。
井闼山没给森山工留下任何机会，一路压着他们打完了比赛，第一局25-11，第二局25-15，是四个场地里结束得最快的。
无他，稻荷崎和乌野的比赛确实精彩。
稻荷崎指挥也露出了友好的笑容，他眼神坚定：“那决赛见。”
春高第二日。
“清水学姐……”
寒山无崎：“但或许这样才是宫侑和稻荷崎。”
他们研究过井闼山的所有队员，就算是在非主力上也下足了功夫——板凳深的井闼山一定会用这场比赛练兵。
“好恐怖，今年和明年的比赛不会都是井闼山统治吧？”
刚换上的人还需要一段时间进入状态，也说不定会抱着轻敌的心理，他们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
饭纲掌笑起来：“不过对面也别小看了伊庭他们啊，这家伙可是超擅长打顺风局的。”
“怎么了？”清水洁子问。
“都已经到这里了怎么还说这些，相信自己，上场热身！别让气势输给对面！”
佐久早圣臣退后几步，十分不情愿地拿着手机给这两个演员和显示着枭谷比分的屏幕拍了张照片，之后发给木兔。
“噔噔噔-噔噔噔！”
然而，说着要从头到尾盯着木兔的寒山无崎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正在进行的稻荷崎和乌野的对决中，枭谷开始比赛后，他才勉为其难地分出了十分之一给木兔。
三年级还能勉强运转大脑和身体，拼命地从井闼山手里夺下几分，而对一二年级来说，抬起沉重的双腿就几乎耗尽了他们的力气，他们甚至有种梦游的感觉。
球升起又下坠，天花板投来遥远而炫目的光线，伊庭发现自己依旧并不是毫无波澜。
看台上，井闼山应援队离席，却和稻荷崎的应援队撞了个正着。
寒山无崎难得地在几个可选项里选择了观赛——因为昨天享受了日向的场外应援的木兔蛮不讲理地控诉了几乎不来看木兔比赛、也从来没大声为他加油过的自己。
谷地仁花站到了清水洁子，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
众人：“……”
森山工气氛低沉，监督用光了暂停也无法阻止队伍士气的下滑。
作为和木兔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亲爸爸，寒山决定称职地满足儿子这个小小的愿望。
第二场比赛的两支队伍满怀敬畏地目送着他们远去。
一个小个子的女生则逆着人流，回到另一个副馆，乌野和稻荷崎正在热身。
“唉，森山工的状态完全调整不过来啊，井闼山太恐怖了。”
……
寒山无崎坦荡地收下了好友的赞扬：“确实。”
“是！”
荒木明哉：“但也只能在顺风局当战神了。”
雨宫大辅本打算到技术暂停时再换人，让主力们多活动一会儿，但一眨眼的工夫，寒山已经把对面的防守发崩了，雨宫只好提前跟裁判申请。
井闼山众人返回副馆，进行赛后拉伸。
稻荷崎、森山工、守川等三十二支队伍淘汰。
在前面的回合里，他的斜线连续被拦，已经丧失了原有的威力，但是，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
知晓原因的古森元也吐槽：“这就是为人父的觉悟吗？”
井闼山压制森山工的残暴画面重新涌入谷地仁花的脑海，她哆嗦了一下：“井闼山……好可怕。”
场上阵容进行了一次大换血，森山工望着那几张全新的面庞，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nice ball——”
两边立刻无声地对峙起来，空气仿佛结冰。
“先不提这个了……”还没准备好的队员一脸菜色地捂着肚子，“看看眼前的比赛吧，他们为什么打得这么快啊！”
“第一场比赛已经进入第二局中盘了。”谷地仁花小跑着来到队友面前，脸上带着几滴汗珠。
他呼吸、稳住、起跳、抬肘，球越过掩护的攻手，来到尾藤直也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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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庭恭平感觉自己心情比想象中还要平和一百倍，也许是寒山今天的发球太凶残的原因，总之，分差被拉得很大。
四号的步伐、姿势和视线被伊庭全部捕捉，他思路清晰，和橘川琉斗一同起跳，绷直的手臂将斜线拦截：“one touch！”
“砰！”
“砰！”佐久早圣臣和荒木明哉拦网得分。
佐久早圣臣语气平淡，不知是感叹还是嘲讽：“那真是不容易。”
……
森山工一号揽住队员，抓紧他们的肩膀，一字一顿说道：“加油，比赛还没结束！”
“？”
“啊，井闼山换人了。”
森山工的拦网却已处在下落的状态之中，尾藤挥臂，将球包满。
一部分人决定先去抢购周边产品，一部分人想回酒店休息，一部分人则留下来看比赛。
“多谢指教……”
秋成夜眉眼微弯，她颔首：“嗯，也祝你们比赛顺利。”
四号王牌，高度一般，力量强悍，斜线直线都能扣，但对自己的斜线最自信。
“森山工的状态好像好了一点。”黑田佑太留意到了场上的变化。
三人继续等了一会儿，枭谷和守川的比赛也结束了，第一局比较胶着，枭谷艰难赢下后势头强了不少，然后将第二局的胜利顺利地收入囊中。
“多谢指教。”
“如果稻荷崎的进攻更稳健一点，他们应该有更大的可能拿下这场比赛。”佐久早圣臣浅蹙着眉头。
森山工众人咬紧牙关，竭力憋住了自己的眼泪。
寒山无崎尽职尽责地鼓起掌来，古森元也也在寒山的胁迫下鼓掌，用来提升「天呐太厉害了吧我为你感到骄傲」的气氛。
现在分差来到了七。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擦完汗，放下毛巾，哨声同时响起，他们和队友一起将视线投向赛场。
得到通知后，选手们开始换装。
“他们防守水平一般，进攻能力优秀，但撞上井闼山的强发，进攻的威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岩下泰治一传到位，伊庭恭平打出暗号。
“你们的比赛打完了？”稻荷崎的指挥终于开口打破死寂，“赢了？”
并且最后的结果……也确实出人意料。
副馆之中，井闼山众人正在商量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