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入场考试(2/2)
比如现在花生和玉米的推广都已经有了起色,各地都已经开始试种这两种番邦来的新作物。
甚至出现过考生人挤人、直接把人挤进水里淹死的惨祸。
顾闲一听便知对方是在笑自己“不在其位欲谋其政”,哼哼唧唧地走了。
自上而下的推广,比他们在民间扑腾要快多了。
考生们要关在号舍里,马自强他们作为内帘官也不能出去。
你看这又是指示灯又是号炮的,只要考生不是又聋又瞎都知道该自己入场了吧!
第二场考的公文写作也进一步筛选出了文职工作专项人才。
天气好还成,要是又刮风又下雨,答卷直接给你淋湿了,你且回去重新备考三年再来吧!
这代表……这是非常明确的八个得分点!
人去了外地尚且有水土不服的情况,何况是远道而来的番邦作物!
顾闲写得太快,连那守在旁边的号军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偏偏他与陶大临都不是那种话多的。
唉,都怪身边的人行动力太强,以至于他都忘了原来并不是自己想起什么好主意就能立刻落实下去!
其实按照顾闲自己的想法,就应该直接把文章写在答卷上,不必费心去誊抄。
左右着急的又不是自己,搜检得慢点又有什么所谓?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至于第三场的策论……你都没混过官场,哪来什么高瞻远瞩的策论?内容大多假大空,只需要看看文字读起来流不流畅就得了。
这样筛选出来的人才,完成文官的日常工作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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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林则徐为整肃考场纪律提出了许多举措,大大提高了考生入场效率。
南直隶贡院的条件算是极好的了,有的地方至今还没有修这种砖瓦砌成的号舍,而是找个空地搭临时考棚。
“这便是王凤洲的学生吧?”
当然了,期间也出现了病虫害、产量减少、抗性削弱等等不好的情况,但沈春生说这是正常的,古人不都说“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吗?
这一年的应天府乡试主考官乃是京师派过来的翰林侍讲学士马自强以及南京国子祭酒陶大临。
号炮再一响,往灯架上点第二盏灯,示意第二批考生入场!
顾闲心里有点郁闷,莫名开始想念起张居正和王世贞来。
八股文的好处是整体结构是固定的,每篇八股文都必须按照“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这八个流程来走。
眼看陶大临正襟危坐地杵在那儿,马自强也只能跟着直起了身板,暗自在心里想着今年这一科将会选出什么样的人才来。
第一场尤其乏味,出完题后他们便没甚事干了——连想去看人阅卷都没得看,毕竟卷子都没收上来。
全场考下来一共需要写三篇《四书》八股,四篇本经八股。
顾闲在考场里溜达到考生基本都入场了,才回到自己的号舍里待着。
作者有话说:
反正结果大体上是好的。
“这小孩还怪热心的,一直在给人指路。”
第一场考的是《四书》题和《五经》题,也是最重要的一场,考官基本上靠这一场的答题情况来确定考生是否中举以及敲定排名。
他们只是临时来当个巡考官而已,下一届乡试又不一定轮到自己来干活,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这可不是顾闲瞎提意见,主要是人多起来是真的不好管,这会儿天色又黑,全场闹哄哄的,离得远了根本听不清唱名!
顾小闲:您在想我吗更新了!可恶,今天走了三万三千步,累趴了都怪我逛完红山动物园,想着闲崽马上考科举了,不如去科举博物馆晃荡一圈,顺便瞅一眼夜里的秦淮河!
可转念想到考场外有人在等着自己,顾闲便又老老实实地在草稿纸上运笔如飞。
这个法子是后来林则徐想出来的,清朝考生更多,每场乡试一度高达两万人,考场纪律更加堪忧。
几年下来不同的水土已经孕养出一些特别的新品种,味道竟与原来的不太一样。
顾闲已经针对八股特训了三年,闭起眼睛都能写出十篇八篇应试文章来,拿到考题后只扫了一眼,马上就在草稿纸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是的,而且年纪不大,想法还挺多,整理整理都能拟个章程递上去了。”
……
那巡考官听顾闲还操起考场管理的心来,笑着说道:“等你以后当了主考官,你就这么办。”
他们每次听了他的建议,嘴上虽然也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回头却还是会把事情落实下去。
他这前脚刚走,后脚两个巡考官就聊了起来——
阅卷官可以轻松确定学生的理解能力与表述能力是否过关,相对公平且十分快速地完成阅卷工作!
旁人都还在对着题目冥思苦想呢,怎么感觉这小子都写完一篇了?
两人哈哈一笑,但都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