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东宫 面不改色地砍掉大臣的头(2/2)

    这里不是东宫月梧院的装饰吗?

    她给萧文翰再次使眼色,萧文翰终究是张了口,干巴巴:“是儿臣说错话了,请父皇降罪!”

    他甚至提醒她找一个好点的借口,解释玉佩的来源。

    姜韵宁心头一喜,当即提着裙摆,像只轻盈的小蝶,径直朝他奔了过去。

    虽然上辈子只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就搬到了后宫,但姜韵宁总是对这里有特别的感情。

    她缓缓睁开眼,嗓子有些哑,“这是哪里?”

    建安帝忙着跟何贵妃说话,连看都没有看他,摆了摆手,连萧砚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注意。

    何贵妃忙赔笑,撒娇道:“陛下,文翰还小呢,您做父亲的,就包容一下儿子吧,嗯?”

    完了,看殿下这反应,姜姑娘可能真的是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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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会儿,依旧无人回应,姜韵宁眨了眨眼,擦掉脸上的泪水,下榻去看。

    素银线绣兰草纹的轻纱帷帐,绘松鹤图的琉璃屏风,袅袅香气从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中飘出。

    还会是现在母慈父严子孝的场景吗?

    这桩桩件件下来,殿下不仅没有责备她,甚至还截了建安帝的胡,将她纳为了侍妾。

    梦中那些肯定是假的,萧砚辞温和可亲,怎么会残暴到杀人呢?

    萧砚辞在承天宫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遥遥的就看到褚安略微佝偻的身子正小跑着过来。

    恰好有宫女送熬好的药过来,何贵妃瞪了一眼萧文翰,连忙起身接过:“陛下,臣妾喂您喝药,莫为了文翰伤身体。”

    他有点期待,建安帝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是他放在心上的三皇子所下,是何贵妃所纵容,又是什么反应呢?

    站在寝殿门口,萧砚辞看着宫廷院落中来回走动的宫女太监们,大家都忙着自己的生计,行路匆匆。

    深吸一口这熟悉的香气,姜韵宁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了下来。

    萧砚辞迈入院内时,看到的就是她立在花下,素衣轻软,发间一点金黄的娇媚模样。

    不会被易承基之流跟踪骚扰,不必彻夜担心明日的演出会不会出差错,不用为将来嫁入何方而恐慌,是作为高门妾室零落成泥,还是作为寻常人妇泯然众矣。

    新鲜栾花加上蜂蜜煮水,正适合夏日解暑,姜韵宁还想摘一些回去泡茶的时候,忽然听到如意行礼的声音。

    姜韵宁将可怖梦境抛在脑后,缓步在月梧院中绕行一圈,一草一木,皆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行至廊下,忽见院角栾树缀满细碎黄花,金蕊簇簇,风一吹便簌簌轻落。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带来安全感的房间。

    写文不易,全文只有一杯奶茶钱,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谢谢大家!预收《上错床后她死遁了》易清沅,天生凤命,来提亲的人能把门槛踏平。可她婚事迟迟未定,直到父亲让她去参加驻跸宴,她才知道父亲打的什么主意。父亲想让她嫁王爷。她被安排进最尊贵的房间,一夜荒唐。之后的事顺理成章,易清沅成功嫁给肃王。可床第之间,易清沅发现,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他。那么,问题来了她的小衣到底在谁手里?————乾宁帝去青州微服私访时,有一大胆女子潜入他的房间,要他给她倒茶。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命令他。没等乾宁帝让人把她拖走,她就自己光着脚丫下床了。粉嫩的脚指蜷曲,如含苞待放的花瓣,引人探寻。她站都站不稳,茶水从嘴角流到衣服里面。乾宁帝视线锐利如刃,笑了。本就是一场露水情缘,她跑了便跑了。直到一年后的藩王家宴,一女子眉眼绝艳,面容稚气纯净。她一双白嫩的柔荑,将酒水倒入了肃王的酒杯中。他的亲弟弟。——猎场上,乾宁帝搭弓射箭,箭矢擦着易清沅的肩头急速坠落。易清沅后背剧痛,浑身一颤从马背上跌下来。她美眸含泪,鲜血渗出。而他宛若地域阎罗一般,居高临下看着她:“朕再问你一遍,当夜的人,是不是你?”

    画面一转,一阵沉水香混着一丝极淡的暖意弥散在四周,姜韵宁方才还紧绷的快要碎裂的心,莫名松了下来。

    萧砚辞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笑容和缓:“父皇,孤还有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褚安心道造孽,忙递过去一张纸条:“殿下,这是姜姑娘的消息。”

    萧砚辞缓缓下台阶,等他跑到身边,眉头微皱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什么事情慌慌张张?”

    萧砚辞神色未变,打开纸条一行行看下去,面容越发莫测,到最后,从承天宫出来就面无表情的殿下竟然勾起了唇角。

    所以他就以为殿下对姜姑娘有所不同,这才起了拉拢姜姑娘的心,想着自己也算是在后妃中有依靠了。

    “殿下!妾身好想你啊!”

    一张嘴,咸咸的液体流入了嘴中。

    建安帝冷哼一声:“老大不小了,天天就不知道说点让朕高兴的话,像什么话!”

    她一转眸,就看到暗蓝色长袍的萧砚辞,他面如美玉,目若朗星,清贵的似九天仙君,半点也不像地府中索命的阎王。

    褚安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咚”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殿下,您罚奴婢吧,奴婢有罪。”

    萧砚辞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唇角,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即便是亲人之间,也是相互利用。

    她心头一喜,抬手轻轻折下一小枝,将那簇嫩黄别在了发间。

    他纳闷,那位可是说了殿下明年就能称帝、还拿着殿下的衣裳狐假虎威的主儿。

    褚安简直要头冒冷汗,回想自己这两天有没有向她过多透露殿下的信息。

    没想到殿下刚离开,姜姑娘就有动作了

    这这这,简直是投敌行为啊!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很快,建安帝面上就又浮起了笑容。

    姜韵宁这一觉睡的极其不踏实,一会儿是柳希蓉可憎的面容,按着她的头要她喝下毒酒,一会儿是萧砚辞挂着一副阴冷的神情,面不改色地砍掉了大臣的头。

    只有经过他的人会向他行礼,生怕晚了一秒就人头落地。

    昨夜萧砚辞走之前,吩咐让暗四留下盯着姜韵宁,一旦有风吹草动就立即来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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