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猫 挖个坑把(1/2)

    小猫 挖个坑,把

    原本萧砚辞是不打算过来的。

    但是书房和昭明院门口的侍卫都说姜小主哭着过来了。

    萧砚辞面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淡淡地道:“刚入宫就哭,越发的没规矩了。”

    褚安在一旁瞧着殿下的脸色,故作苦恼地叹气:“也不知道姜小主是不是在李良娣那里受了什么委屈, 这下可好, 找殿下又找不到,指不定回房间后怎么哭呢, 真是可怜人(注1)。”

    萧砚辞扯了一下嘴角:“你倒是清楚得很。”

    褚安忙笑, 拎了拎手里的食盒:“殿下, 刚好这个甜品还热着,您这会儿过去, 姜小主指不定正在门口盼着您呢。”

    姜韵宁跑出房门,正好与一只脚跨进门的萧砚辞打个照面。

    她委屈地扁了嘴, 朝他伸出双臂就要抱他:“殿下!”

    萧砚辞手上拎着东西, 没有回抱她, 只是垂眸淡淡问:“你方才跑到孤的昭明院哭什么?”

    “没有啊, 就是想殿下了!”姜韵宁眼神闪烁,看到他手上拎的东西, 慌忙转移话题:“这是给妾身带的什么呀!”

    萧砚辞静静看着她眼神躲避,过了一会儿, 唤:“姜韵宁。”

    姜韵宁立马立正了,努起了嘴:“干嘛?”

    “让开,你挡着孤了。”

    “哦哦。”姜韵宁连忙让开, 愣愣地看着他拎着食盒进了屋。

    他走的方向是茶盘!

    褚安正要说:“小主,殿下今日”

    姜韵宁就已经小跑着进屋了,萧砚辞将食盒放在茶盘旁边,看她的样子皱了眉:“就这么一点路也这么着急?”

    姜韵宁看了眼茶盘下面的手札,刚好露出一个角, 生怕被发现,她连忙拽着萧砚辞的袖子,就想往他身上坐。

    “哎呀,妾身这不是想殿下了嘛!”

    萧砚辞手微微一动,挡住了她的腰:“告诉孤,你在哭什么?”

    他面容微沉,还不让坐,姜韵宁又想流眼泪了,她都那么害怕了,好不容易等萧砚辞回来,他竟然还不让自己坐在他身上!还想训斥他!

    他一点都不温柔了!

    姜韵宁便哭:“殿下,妾身害怕这红色的宫墙,跟血的颜色好像啊!”

    梦中那么一大片红,可不是血吗!

    身后跟着的如意和褚安对视一样,纷纷忍俊不禁,这傻孩子在说什么呢?

    萧砚辞难得沉默了一会儿,碰到姜韵宁后,他无言以对的频率真是高了不少。

    萧砚辞:“所以你是害怕这个红色,才哭的?”

    “嗯嗯!”姜韵宁点头。

    她见他神情微动,连忙问:“妾身害怕,现在,殿下能抱着妾身了吗?”

    萧砚辞轻叹,移开了自己的手。

    姜韵宁眼前一亮,连忙坐在了他腿上,刚好挡住了他看向茶盘的视线,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撒娇:“殿下,可不可以把宫墙的颜色给改了呀?”

    “胡闹。”

    萧砚辞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句:“朱红色是皇家规制,沿袭了上千年的传统,此话孤就当没听到。”

    “那好吧。”姜韵宁故作失落地哦了一声,生怕他看到自己的手札,主动打开食盒拿出一块糕点。

    “这是不是喜乐楼那家的!”看见熟悉的甜点样式,姜韵宁眼睫猛地一扬,这家的甜点香而不腻,她上辈子的时候最喜欢吃了!

    她原本就很美,哭的时候可怜,笑的时候更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眼尾微微泛着浅粉,添了几分娇憨软媚。

    萧砚辞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眼底有些笑意,旋即又微沉了脸色:“孤怎么记得,喜乐楼的这些甜点,是专供权贵的?”

    哦!

    姜韵宁身体一僵,笑容也凉在了脸上。

    上辈子都是萧砚辞遣人出宫去买的,她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可是如果不好好解释,万一他就突然起了疑心,怎么办?

    恰好方才在门口时,如意也问她,她怎么对东宫那么熟悉。

    回想这几天自己露出的马脚,姜韵宁手中温热、还散发着香气的糕点顿时也不香了!

    不行不行,等会儿她还要记录一下这些事情,一条条地,好好地想想怎么跟殿下解释。

    但是现在姜韵宁瞧着萧砚辞的脸色,自己是不能蒙混过关了。

    她装模作样地抬起衣袖抹了抹眼睛,声音闷闷地:“是之前柳妈妈给妾身过生辰的时候,托人买的”

    “殿下,您都不知道,当时妾身有多么感动”姜韵宁从缝隙中偷瞧他的脸色,可他仍然面色不虞

    面若冠玉的太子殿下目光平静,并未有发怒的征兆,但姜韵宁却仍觉得那平静之下是隐藏的沉压。

    姜韵宁最终还是没说完嘴边的话,下巴就被他捏着抬了起来:“怎么不继续了?”

    “呜呜殿下”姜韵宁眼一闭,甚至想直接托盘而出了!

    他怎么拿审犯人的样子,审自己这么可爱又美丽的侍妾!

    只听萧砚辞嗓音温和,将她历次的生日缓缓到来:“姜韵宁,从前在扬州时因舞班机会不多,加上年岁尚小,所以不怎么过生辰。”

    “到了京城以后的五年来,过了四次生辰,每次,柳昭昭都会亲自下了长生面给你吃。”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萧砚辞唇角微勾,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孤从未听说,喜乐楼有供给舞班班主的消息。”

    听他说完,姜韵宁已经是目瞪口呆:“殿下,你怎么把妾身查的明明白白的?”

    上辈子,他也这样查她了吗?

    萧砚辞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垂眸看着她,面容晦暗:“所以,是易承基给你买的?”

    姜韵宁还以为自己细作的嫌疑仍旧没有洗清,正想跪下磕头,动作一顿,有些懵。

    什么情况?

    萧砚辞继续道:“亦或者是司开济?”

    这人谁啊?

    只有易承基这个人,死缠烂打,手段下作,姜韵宁即使重活一辈子,也记得他的名字,其他那些臭男人,她压根就不记得。

    无非是给她送过花、送过首饰、拿着各种各样的名义给她打过赏,几十两到几百两的都有。

    但她怎么会在乎这些人?

    他们没有一个是可以许诺她正妻之位的,甚至连易承基一个区区伯爵府世子都阻挡不住,算什么好男人?

    见姜韵宁没有反应,萧砚辞唇角彻底沉了下来:“还是敖图?”

    这人又是谁啊?

    姜韵宁实在想不起来这些人的名字,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他说下去:“殿下,妾身只知道这些东西,但是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呀!”

    “那些人妾身一个都不记得了,您不能冤枉妾身呀!”

    她嘤嘤假哭,可怜动人,一举一动都惹人怜爱,像是真的被冤枉了。

    萧砚辞沉了气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