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1)

    不过因为心里压着事,没他笑的这么开怀,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抱着。

    【黑化值-10,40%】

    【进度条100】

    【黑化值+13,53%】

    “……”

    抬眸,四目相对时从他眼睛里捕捉到瞬间的复杂,南易问:“怎么了?”

    “没事。”

    故事没有顺着原剧情走,他不用孤注一掷,只想抱住他。

    两天后,周奕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望向南易,唇角勾着笑,嘲道:“三皇弟不猎物,不如跟各宫娘娘去观花谈乐,何必来猎场。”

    南易直接将人从马背上拽下来,膝盖顶着他的背,胳膊锁在身后,抵着他肩膀冷笑。

    “皇兄可真能够多管闲事。”

    “你!”周奕被他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压在地面,脸气的胀红,“别以为父皇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松开!”

    “你再骂句试试。”

    “白钰!”

    余光瞥见一抹高大的身影走来,这才将人松开,冷哼。

    百里辞手中拿了两把弓,扫过正被扶的周奕眸底映着冰色,随即对着南易嗓音放轻,道:“走吧。”

    南易接过他手里的弓,试了试弓弦。

    在他们上马时,被公公扶起的周奕眸底闪过阴鸷,唇角勾起一抹阴笑。

    【本轮任务:让大皇子下线】

    ——嗯?

    南易还在想:这不好吧,虽然见面不和,但这下线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然后他在猎物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

    马带着他走控制不了方向,踏入白烟中跟百里辞走散,怎么会有人在这点烟?

    难道是周奕?

    他敢这么光明正大搞事?

    南易不知道这马要把他带哪去,神经紧绷,白烟太浓根本分别不了方向,身下的马好像能避开障碍物似的,往它要去的方向跑。

    马蹄的回声越来越响,南易心下一惊,从马背上翻滚下来,摔得他眼冒金。

    刚好的后脑勺又撞疼了。

    “系统,有地图吗?”

    【没有哦】

    “怎么出去?”

    【宿主可自行探索】

    南易感觉要完,这怎么出去?

    烟雾久久不散,耳边传来破风声,箭擦过他射在不远处的树干,南易察觉危险连忙躲避,连续又是两道破风声。

    烟太大,他不是专业的没法判断方向,他也不敢乱喊,谁知道这射箭的是敌是友。

    拽过一支箭躲在树后,看着箭身上的符纹就觉得眼熟。

    看向箭尖居然刻他的字,每个皇子打猎装带的箭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标记,对方有准备来。

    可为什么会用他的箭?

    他自己还能射自己不成?

    幕后主使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三支箭射完便没了动静,就像在试探,南易松了口气。

    还好没一时脑抽喊。

    良久后他才动,狩猎场除了那些人,还有凶猛的动物,安全区外不能久待。

    手里拿着一支箭小心警惕的往刚才射箭方向走,结果越走越陌生,好在烟慢慢散了。

    绿树藤枝遮挡了视线,他看到两道人影,小心走过去认出百里辞,但他此时穿着披衣,背对着他。

    我跟敌国质子he了(50)

    就像偷偷摸摸在做什么交易一样,南易以为他是在这干他私下事业,像这种交涉一般不允许第三人在。

    也就躲在宽树后没动。

    “您没必要犹豫,既然人来了,说明殿下在您心目中的分量远不如自由重要。”

    百里辞还是没动,那人又笑了声。

    “您把殿下引进白烟,听着殿下被箭包围不去救,就算您心中有数……”

    南易听着他们对话心中忽觉一阵荒谬,他知道?他引他去白烟?明明是马……

    他没动等着他反驳。

    可等来的只有良久沉默。

    手慢慢攥紧,紧接着又听:“娇妻美妾,良田黄金,再不受约束,百里公子还有什么可考虑?”

    “马车就在前面不远,走吧。”

    南易见他真的跟着走,唇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前两天他情绪不对,问怎么了,他回没事,所以是盘算离开不跟他说?

    南易觉得他不是那种人,可人就在他面前……

    捏着箭的骨节泛白,在对方越走越远的时候,他终是没忍住出来,喊:“百里辞!”

    对方脚步顿了顿,就在这时一支箭咻的从后方射来,南易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他感觉到痛的时候,箭已经穿过胸口,裹着血迹倒了下去。

    隐约间见他回头却没有停下。

    他觉得他喜欢的人不该是这样。

    裹着血水眼睛慢慢失了焦距。

    ……

    狩猎场主营乱了套。

    三皇子不见,皇帝派人全面搜查,搜寻的人发现马被老虎撕碎,剩半个身子,弓箭也在半路丢了。

    皇帝听到消息一口气没上来晕了。

    大规模排查。

    在崖角找到中箭的殿下,将人带回去基本摸不到呼吸了,皇帝醒来腿都软了,李德全扶着他来到营帐前。

    太医正在救治。

    这箭根本不敢乱拔。

    都在商量着该如何,可他们越拖就越危险。

    所有人都在紧张担忧时只有周奕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太医没办法,只能死马做活马医。

    将两头尖端折去,拔箭必须快狠准,可没人敢。

    周诚脸色煞白,手都在抖。

    狩猎场是安全的,即使他们猎的猛兽也都是驯服过,怎么可能马被撕咬三哥在另一个地方中箭。

    是谁要三哥死?

    太医们没人敢拔,其他皇子也不敢说话,这时候谁说话就是往自己身上招腥。

    见没人敢动手,五皇子颤颤过来,声音都是抖的:“我,我来,拔。”

    皇帝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身体瘫软,坐在一旁的榻上几近晕厥,却还在强撑着。

    太医看五皇子手抖成筛子,阻止道:“殿下不可,如若不一口气拔出,怕是会对三殿下造成二次伤害。”

    “谁,那谁来?”声音中掩饰不住的害怕和颤音,他软的没力要他拔肯定不行。

    所有人静若寒蝉。

    万一人没了,父皇/陛下肯定怪罪,谁也不想冒这个险。

    “我来!”

    百里辞急步赶来,衣服沾了尘土,手掌也因擦破皮而鲜血直流,身上更是有箭划过的伤痕,周奕看到他瞳孔骤缩。

    我跟敌国质子he了(51)

    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儿,心脏像是被大石挤压般,胸口钝痛。

    他急问太医:“直接拔?”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点头,“直接拔直接拔。”

    握住箭身,用力一拔,鲜血溅了脸,床上的人却一动不动。

    百里辞急声惧道:“快给他止血!”

    血流不止,气息脉搏越来越微弱,太医们手脚也有些乱了,汗在额头冒,手上动作不停。

    周奕放在身侧的手紧张捏着。

    现在所有精力和目光都放在那受重伤的人儿身上,没工夫去想别的。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救治,续命丹吃了,血是止住了,可呼吸几乎也停了。

    微弱到都探不到。

    只有在摸脉搏的时候才能隐隐感觉跳动,同样很微弱,好像下一刻就要停止了似的。

    太医们流着冷汗面面相觑。

    他们不敢说也不敢不说,都觉得自己今天要给三殿下陪葬了。

    “陛,陛下,三,三殿下气息越来越弱,臣,臣等无能。”

    太医说完便跪下头紧紧贴在地面,瑟然发抖。

    其他人也都纷纷下跪。

    皇帝直接又晕了。

    太医们连忙给大周皇把脉检查。

    百里辞也同样腿软,后退了半步,在所有人都围在皇帝那时,他跪在床沿握着南易的手放在脸上。

    哑着声轻喊:“是不是很疼?疼你喊出来,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白钰。”

    “怀凝,别吓我……”

    周诚向来讨厌百里辞,但就在刚才他给他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兄,眼泪直接就溃堤了。

    走到床边哭。

    “三哥你醒醒呜呜呜呜。”

    “三哥呜呜呜。”

    “你醒醒呜呜呜呜。”

    “滚!”

    即使不确定床上躺着的人儿能不能听见百里辞依旧将他耳朵捂住,对周诚吼了个滚。

    他一副哭丧样给谁看?!

    周诚直接就被他吼懵了,眼泪挂在眼眶不敢掉。

    还是其他皇子将他拉开。

    百里辞重新握住南易的手贴在脸上,“怀凝,别怕。”

    身体逐渐没了温度。

    太医再次来诊脉,脸色僵白,抖着音跪地,“三,三殿下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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