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再见利亚姆(2/2)
&esp;&esp;“是吗？”克里斯紧了紧握着长枪的右手，“原来你还跟皮埃尔二世和莱因斯的死有关系？”
&esp;&esp;“如果我不计代价，一定要杀了你呢？”克里斯的语气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吓得利亚姆和《布利闵笔记》的声音同时出现颤抖。
&esp;&esp;“可在某些事情上，只有我才能真正帮到你。克里斯，无论我曾经害死过多少人，至少迄今为止，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至于在坎德利尔死去的那些人……归根结底，你仔细想想，他们真的是死在我手上的吗？毒死皮埃尔二世的是您的好大哥叶甫盖尼，逼死罗德里格公爵的是那些贵族，算计莱因斯的是占据卡帕斯肉身的怪物。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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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现在，”利亚姆紧盯着克里斯手中的《末日之书》，似乎真的颇为忌惮它，“我可以以法术契约的形式向你起誓，等到我完成了我的使命，你想什么时候要我的命都可以。我现在不能死，你现在也不能不计代价地跟我拼命不是吗？我们都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esp;&esp;“我说的是没关系。”利亚姆微笑。
&esp;&esp;“你之前就发过誓，”克里斯仍然没有放下对利亚姆的芥蒂，“你说过你和‘荧火’的其他成员都不对我抱有恶意，也不会蓄意谋害我。可那个誓言的反噬并没有生效。”人如果不能吃一堑长一智的话，跟猴子猩猩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我可没有跟他相处融洽，”克里斯反手用莱因斯封存于长枪之中的光系法术将眼前的藤蔓焚尽，“你就只会躲吗？”
&esp;&esp;克里斯神色不善地眯了眯眸，刚想出言讽刺他两句，就看到利亚姆从衣兜里掏出只信封。利亚姆贴心地将那只沉甸甸的信封平放在桌面上，推向克里斯：“这里面的东西您应该用得上。”
&esp;&esp;“自戕？”克里斯觉得利亚姆还真是什么谎都敢撒，“现在？”
&esp;&esp;“相信我，您会喜欢它们的。”利亚姆不以为然。在片刻的停顿后，他又掏出一把锃亮的手枪，枪口朝内递给克里斯：“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加入‘荧火’的事。”
&esp;&esp;“别说废话，受死。”克里斯冷着脸将灌注了时间之力的枪尖再次送出。
&esp;&esp;“那是什么？”克里斯不得不承认，利亚姆最初送他的那个吊坠确实实用，但他还不至于被这么点小恩小惠蒙骗，“我不收你的东西，拿回去。”
&esp;&esp;利亚姆笑了一声：“我可没有酝酿什么阴谋，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您没有恶意。我是来帮助您的。”
&esp;&esp;最致命的是，到目前为止，他还对他们的底细知之不详。
&esp;&esp;在《布利闵笔记》愤怒的喊叫中，利亚姆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如果你真的那么希望我死，放下它，我可以自戕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esp;&esp;“您为什么这么恨我？”凭空生出的藤蔓拦住了克里斯的脚步，利亚姆在藤蔓的掩护下飞快后退，“我不明白，您和米歇尔都能相处融洽，怎么对我，就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esp;&esp;灰白的雾气渐渐消弭了克里斯周身缠绕的法术力量。利亚姆手腕一翻，两人便在片刻的晃神后落回到现实。利亚姆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依照刚刚的承诺与克里斯结成了法术契约。
&esp;&esp;谋害他在乎的人就不等于谋害他？克里斯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可是诚如利亚姆所言，他现在还杀不了利亚姆。即使他真的杀死了利亚姆，“荧火”还在，“森之主”的信徒就永远不可能放弃他们的计划。
&esp;&esp;克里斯紧握住《末日之书》的书脊：“你觉得我还会再次相信你的鬼话？你们‘荧火’间接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跟穆拉特、戴纳·劳伦斯他们合谋算计我，逼迫我，你觉得我可能放下这些仇怨，心平气和地跟你坐在一起聊天吗？”
&esp;&esp;“所以，你这次主动找上我，又是在酝酿什么样的阴谋？”克里斯决定先给利亚姆一点说话的时间。
&esp;&esp;利亚姆丝毫没有为克里斯话里的杀意感到困扰，反而十分欠揍地笑出了声：“您杀不了我，如果您把法术力量积蓄到完全充盈的状态，或许还有点可能。可是您长期保持这种力量不充盈的状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这样做是为了对抗异化吧？您杀不了我的。”
&esp;&esp;“是吗？”克里斯顿住脚步。利亚姆松了口气，刚想上前，就看到克里斯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本诡异的邪典。
&esp;&esp;“我的确没有对您怀抱恶意，也从未蓄意谋害过您啊，”利亚姆盯住克里斯的眼睛，试图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的真诚，“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引导您走上正确的路，无论您如何误解我、憎恨我，这都没关系。如果您希望我去死的话，我也可以为您去死。”
&esp;&esp;利亚姆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