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5)
&esp;&esp;“这件事多亏桓节帅帮忙,等事情落定,我必登门重谢。”
&esp;&esp;陆恒没有质问女郎在担忧什么,也不问桓安为何如此尽心帮忙,就只是这样通情达理地说了句。
&esp;&esp;“听说楼船已经造好,过几日就要试航?”陆恒主动说起别的事,拉回女郎思绪。
&esp;&esp;陆恒瞧他这模样,知是自己父亲养虎为患,纵容他们太久了,也不再多话,一摆手叫仆从进来把人送去县衙。
&esp;&esp;她虽已强作平静,陆恒却还是听出,她似乎有几分担忧。
&esp;&esp;陆恒便说了桓安要他协同抓李掌事一事。
&esp;&esp;没过几日,陆恒的人果真抓来了李掌事。
&esp;&esp;···
&esp;&esp;若到最后,陆恒果然真心真意,那他自然……只有恭贺的道理,绝不会再过问陆恒和女郎的任何事情。
&esp;&esp;陆恒皱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娶妻下聘的消息都没能叫父亲从远在海外的生意里抽身来明州一趟,如今,他不过抓了李掌事,竟然惊动父亲亲自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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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能在十月之前平定倭患,桓安就可以离开了,就算不班师回朝,也该回到他海东节度使的治所去了。
&esp;&esp;“竟已定案了么?”
&esp;&esp;李山宏破口大骂道:“小狼崽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老子爹还没死呢,这商队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你真当这商队是你陆家一家的,你倒去问问你老子爹,看他敢不敢踢我出去!”
&esp;&esp;不是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么?
&esp;&esp;李山宏只当陆恒危言耸听是在吓唬他,高声大笑道:“节度使盯上我?我真是何其有幸?四郎,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翅膀硬了,为了一个女郎,就要对我不管不顾了,还拿节度使来压我?”
&esp;&esp;···
&esp;&esp;陆恒回到东宅,徽宜已在等着他,他一进门,女郎便问:“桓节帅寻你做什么?”
&esp;&esp;竟是桓安亲自经手。
&esp;&esp;“四郎,你怎么也听信那些谗言?我怎可能买凶杀人?”李山宏死鸭子嘴硬,并不肯认罪。
&esp;&esp;陆恒全当没有听见这话,仍旧摆手示意把人押送官府。
&esp;&esp;陆恒道:“信与不信,你去了官府自然知晓,我没有直接以暴制暴处置了你,甚而还坐在这里,与你说上这些话,已经是顾念了几分旧日情面。”
&esp;&esp;徽宜便也随着他的话点头,“确该谢谢节帅。”
&esp;&esp;桓安一走,他就可以彻彻底底安心了,就不怕他和徽宜的婚事再出什么差错。
&esp;&esp;徽宜微微颔首,想起此事亦生出轻松悦色,“是啊,等试航几日,就又可以出海了。”
&esp;&esp;陆恒并不与他废话,说道:“你是否清白无辜,自有官府去审。”
&esp;&esp;“我不妨与你说实话,你竟然敢动我的人,我必定不能再留你在商队,你若是乖乖伏罪,从此收手,我还可顾念旧情,留你的儿子在商队里继续做事,但你若负隅顽抗,那你们整个李家,就都不必在商队混了。”
&esp;&esp;陆恒一概不理他的问话,只是对他告诫,“我知你在各处官府都有些关系,想是觉得还有回旋余地,但我须得提醒你,你犯的案子,已叫节度使盯上了,你若顶风作案,还想动用那些关系脱罪,不止葬送了商队经营多年的关系,更是罪加一等。”
&esp;&esp;徽宜这阵子没去县衙,本以为若有进展,邱县令定会叫人来通知她前去,不曾想,案子已经落定。
&esp;&esp;陆恒独自去了父亲所在茶肆。
&esp;&esp;“你要把我送官?”李山宏气急败坏。
&esp;&esp;“你口口声声说我买凶杀人,我又杀了谁?”
&esp;&esp;她满面欣然,“趁着天还不太冷,海上风浪不大,还能再跑几趟呢。”
&esp;&esp;李山宏见陆恒动了真格,也怕真像他说的是节度使在盯这个案子,心下想着不论如何得拖到陆恒父亲得知消息赶来救他,连忙松口,软了态度说道:“四郎,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咱们有事好商量!”
&esp;&esp;李山宏心知就算事情败露,罪证确凿,他也就是一个教唆杀人未遂而已,这罪名不大,他完全可以输绢赎罪。陆恒就是搬出节度使,节度使也不能徇私枉法重判他。
&esp;&esp;陆恒瞧她如此期待,想了想,说道:“希望这倭患能一举平定。”
&esp;&esp;“皇子?”李山宏尤是不信,“笑话,这穷乡僻壤会来什么皇子?”
&esp;&esp;···
&esp;&esp;陆恒笑了下,也知道李山宏有恃无恐,“你买通的那些刺客,险些要了皇子的命,你以为节度使因何盯上你?”
&esp;&esp;陆恒前脚把李掌事移交官府,后脚就收到消息,自家父亲来了明州,叫他去茶肆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