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雪雀 你是姐夫（新增四百）(2/3)

    祥兴叔跟过来，问：“少爷晚上想吃什么？”

    陈元青忍不住去扶她的腕，刚好压在江程雪和纪维冬他们在车边弄出来的红印子上，纪维冬看了好几眼。

    她从楼上下来，拎着高跟鞋，赤着脚，太轻盈。

    江程雪饮了一口绿豆汤，舔舔唇，简洁明了：“太热。”

    阿嬷欢喜地同纪维冬笑了声，“回来了。”

    江程雪冲陈元青笑：“怕你等，就不化妆啦。”

    又看到她身后的纪维冬。

    陈元青歪歪脑袋，看着江程雪，又瞧瞧纪维冬，开玩笑：“维冬你怎么每次都把她弄哭？”

    陈元青点了点头：“倒也没事，不算晒得太厉害，过几天就好了。”

    就要男帅女靓。

    他变魔术一样变出两张票，“吃完饭要不要去看表演。”

    江程雪细细地嚼着绿豆汤，和谁都没多话。

    那天她在医院提过一嘴，是爱看舞台剧的，就是没想到陈元青办事这样快。

    阿嬷一边看电视，一边在那头取笑：“酸的嘞。”

    纪维冬往梯上睇一眼。

    陈元青在茶几上拿起一把车钥匙。纪维冬唇角带笑：“几点回？”

    但一面又好好给她煮上，冰在冰箱里，偶有纪家堂兄妹来，她都牢牢护着不让尝。

    纪维冬也换了浅灰色便服，领口微微敞着，随性地坐在大堂软塌上，捧平板看英文股市。

    陈元青很给面子地松开手，在她两米远的地方欣赏她：“这样已经够漂亮。”

    她也看后视镜。

    纪维冬想了想，“有没有汤？”

    想到一会儿要见人，红着鼻子总归不好看，她想拿粉扑想遮一遮。

    祥兴叔得体规矩地微微笑：“都有准备。”

    她拎着爱马仕的kelly doll，有一两分不俗的童真。正是一杯发了酵，滋味最好的柠檬酒。

    阿嬷蹙眉又斥：“喝不喝汤要你多嘴？”

    纪维冬眼眸往后视镜拢，她眼睛鼻子还红着，睫毛珠珠串串挂着泪，却一点难受没有了。

    她一句“谢谢”哑在嘴里，还是怨他刚才那样欺负她。

    -

    江程雪衣服多，半小时连换三套，最后一套最靓，是一条蜜黄色的纱裙，条扣在腰肢收紧，肩膀大方地露出，两条细蛾一样的锁骨展得开开的，婀娜美丽。

    两人都没说话。

    真好哄。

    她好像住在这里住了许久，或者说，该住这里一样。

    不是她不想做。

    说本来也没做多。

    阿嬷晓得她夏天爱喝绿豆汤，一面嫌弃小门户才喜欢这些粗食，大户人家多的是细糠，哪样不比绿豆汤好喝又养生。

    “化不化妆是两种漂亮。”

    江程雪换了衣服下来，又洗了脸，卸了妆，清爽许多。

    -

    车里昏暗着，能看到他深邃的眉骨，周遭都是黑的，只有他一小片悬着亮。

    他笑容还是那样，只是少了分滋味。

    江程雪拿粉底遮过，面若桃花，已好了许多，但眼睛还是有些红。

    她到楼底下了，才急匆匆扶着楼梯把手穿上，站不稳，一跳一跳，她脚踝绷紧，皮肤极白，又细腻，食指将鞋带一勾，就压出了红痕。

    江程雪也知道内陆私人飞机航线不好定，不知香港怎么样，刚才那句只是玩笑，便说：“没有，随便问问。”

    陈元青无奈：“奶奶……”

    阿嬷端了茶水过来，视线转了转，朝陈元青轻斥了一声：“同你有什么关系，你和程雪又不是男女朋友，轮得到你护短。”

    陈元青眼睛朗朗地弯起来：“追人怎么估？”

    陈元青先注意到江程雪，折垫在沙发上的腿放下，要下来迎，笑容灿烂。

    她眼睛从电视上挪开，起身去忙活。

    却也足够让人正襟危坐。

    有他在的地方总有一两丝辉煌。

    陈元青眉开眼笑：“好啊。”

    她今天在这里看到纪维冬很别扭，便点点头应了。

    江程雪乖巧地跟在陈元青后头。

    江程雪和纪维冬一前一后回到别墅大堂。

    陈元青正陪阿嬷看电视剧，阿嬷是个顶有趣的人，不爱看什么婆婆妈妈，就爱看偶像剧，连狗血韩剧也看得下。

    两人相隔几十米远。

    江程雪瞥一眼，是俄罗斯舞团的歌剧。

    陈元青坐在江程雪对面，看了看她还白里透粉的手臂，像早早打听到她去了哪里，有点心疼，“浅水湾太阳最烈，你该做些物理防晒。”

    她刚找起光线，纪维冬就摁了按钮，给她亮了后排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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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想坐？”

    陈元青更奇了：“你不是不爱喝汤，今天怎么突发奇想。”

    纪维冬是不常喝汤，但他今天想试试。

    他眼眸一抬来，江程雪头便低下去。

    她还提了建议，“要不晚饭也出去吃吧。我还没吃过香港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