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他先联系托尼，托尼说他在虐菜，轻松得要睡着了，小鬼也赶紧回去睡……
今晚街头有些不安分，动静从地底传到地面，蝙蝠侠却缺席了夜巡。
有耳朵蝙蝠侠正在深思熟虑，忽然背后一寒，刻进dna的警觉让他迅速转身，熟练地发出制止的声音：“达米安，不行！”
杰森咬牙：“我睡不着！”
体验过生死诀别后就是不一样，有耳朵蝙蝠侠这回有所进步，除了坚决的制止外，面对儿子喷火的眼睛，他不明显地磕巴了一下，居然多憋了一句解释：“我收集了足够的证据，光凭他们雇凶摧毁韦恩庄园这一条，就足够成为摧毁他们背后家族势力的理由，达米安，必须用法律途径……”
自己和撒拉被故意支开了，托尼八成和布鲁斯保持着联系，这一点他心里有数。虽然不满，但如今的他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莽撞，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不管不顾冲去帮倒忙。
杰森还在街头打转。
少女救他时看他的眼神再度浮现在眼前。
杰森其实猜得出，托尼在工房狂搓机甲不是搓着玩，他显然要有大动作。只是，对蝙蝠侠的强烈信心扰乱了他的判断，加上时不时爆出的布鲁西宝贝泡妹新闻，他压根没往蝙蝠侠出事、托尼是援军这方面想。
老父亲受到的触动难免更深……等等！
“我说了，不能杀！”
老父亲毫不犹豫堵住入口。
不用解释了，正确答案呼之欲出，老父亲震撼的关注点转为达米安竟然能忍，还愿意认！本世界挨过暴打的提姆和杰森迟早会流下受伤的泪水。
猫头鹰成员遍及哥谭的本土上流势力，直接连根拔除会引起大震荡，他需要做足准备，再慢慢收拾这个烂摊子，等有空折腾解药，大概也要到很久以后了……
达米安多听了两秒才动手，也算极大的进步。
“布鲁斯说她受了伤，不想被我们看见，已经睡着了……先别把她叫醒，让她睡吧。”
“你们来自平行世界，隶属于一个拥有穿越世界能力的组织？你们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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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年轻版自己抱着红发女孩走过来，那女孩安心地把自己裹在年轻蝙蝠侠的披风里，睡得很香，只露出一点红红的发顶。
有耳朵蝙蝠侠忽又惊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到底藏了几个布鲁斯·韦恩？这几个布鲁斯·韦恩难道因为自己实在养不好孩子，干脆同时养一个女儿？
达米安冰冷的目光径直忽略碍事的老父亲，扫到那一地全身粉碎性骨折的生不如死猫头鹰，嘴角缓缓勾出一点血腥。
蝙蝠侠不杀人。
达米安的耐心迅速归零：“老头子，滚开！”
虚空传来的第二道声音：“我看看，同位体和达米安又打起来了？好吧，布鲁斯不会想知道他第二天会面对什么。”
随后，老父亲放开手脚，完全不意外地进入阻止流程，拳脚相加，怒吼不绝。
还能有第三道声线与前者高度一致的沉稳版本：“撒拉呢？”
达米安没空搭理这个拱火的铁人，有耳朵蝙蝠侠倒是非常在意——垂死病中惊坐起后，他在意加迷茫的事情可太多了，然而就是没一个人跟他解释。
韦恩父子的深厚亲情在这场考验后，果真得到了感天动地的升华。
布鲁斯默默后退数步，和托尼的机甲一起贴墙站。
虚空传来的冷淡声音：“很忙，勿扰，找韦恩。”
前半夜，他按照计划挑了几个幸运帮派来殴打，吸取之前的经验，他没有不经考虑乱下命令，新收的小弟们当场宣布唯他是从，不论真心含量有多少，至少不会再出现隔天集体背叛他的情况了。
——你儿子又在冷笑了，他对你当面分心不把他当回事的行为非常不爽！
达米安提刀。
一个杀气腾腾的达米安出现在老父亲的背后。
有耳朵蝙蝠侠不知为何有点震惊、有点感动，他又隐晦地松了口气，可能是看跟自己对着干的儿子还这么精神，确定了儿子没有什么大碍。
有耳朵蝙蝠侠：“？”
托尼：“喂，喂！你们就这么把帅气的钢铁侠丢旁边当背景板？我对蝙蝠家的家庭伦理剧一点兴趣也没有！哦，好样的达米安，给你爹一记左勾拳，让他死活不说我爱你儿子。”
韦恩父子的亲子活动激烈程度再次升级，小蝙蝠看得心情复杂，御主窝在他怀里美美睡觉，钢铁侠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在一边跟女儿打远程视频电话。
有耳朵蝙蝠侠心说年龄不能代表什么，毕竟他二十五岁就能喜提一个催熟后十岁的儿子。
他很忙，外面还有大把的脑袋等着他去割，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顺路把这儿的老鼠砍死再走。
他只能给这些人进行人道主义全身碎骨治疗，把一具具始终被魔法力量吊着一口气的“尸体”塞进医院，之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研制出解药。
“不，我个人建议这些问题事后再说，你先扭头看看。”
今夜的繁忙终于即将落下帷幕，此刻，凌晨时间已接近四点。
可他没转几圈，就觉察到了异样。
阶段性任务圆满完成，杰森斗志昂扬，当然不可能听托尼的话早点回工房睡觉，还想一鼓作气多扩张点地盘。
这又是一道能从布鲁斯·韦恩嘴里说出的最温柔的声音，还带有难以想象能被布鲁斯·韦恩表达出的浓浓父爱。
“摩根，看见爸爸的英姿了吗？还行，对手太废，场地太小，发挥得只能算一般，下次找机会给你看点更酷的。撒拉没事，等她醒了再跟你聊。再看看背后，喏，父慈子孝名场景，我们需要引以为鉴——放心，爸爸跟他们不一样，爸爸有嘴，好女儿，爱你三千遍。”
年轻版自己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眼神警觉：“我才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