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3)
“妹妹，我都听你的！”卡尔开心地说。
达米安：“……”
卡尔以比先前慢了一点的匀速向前飘，妹妹那一长段话大致在脑中消化完毕，他下意识将瘦得肋骨突出的胸膛挺起，以示决心：“我听大哥的话，变强，保护人类。”
他生前的确见过这个超人，对这家伙的印象相当一般：实力还可以，黏人，非常黏人。
大哥眉头皱紧：太弱了，必须训！
卡尔：“莱克……”
“卡尔哥哥，现在立刻把你的记忆清空，没良心的坏蛋就爱洗脑你这种单纯老实的男人。”
妹妹眨眼，眸底闪过危险的光，不是针对他的。她没说过要超人拯救世界的话，戴安娜和布鲁西更没提过。
有了蓝。灯的色光加持，绿灯戒飞快充能完毕，无敌的新手绿灯侠浑身充满了力量，再度有了随便跟拉弗利兹之流碰一碰的强烈自信。
戴安娜当然早就注意到了速成兄妹的诡异相处模式。
而且，撒拉对卡尔的爱护——嗯，强势了点，但绝对出自真心。卡尔有权利在了解自己的遭遇和世界的现状后，自愿决定是站在人类的这一边，还是冷眼旁观，亦或者失望离开。
妹妹不会害他。他对此深信不疑。
布鲁西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折服了！他当场决定回去以后，就打算拜托史蒂夫爷爷画出来。
如今刻板印象刷新，评分直降：最重要的实力没有，居然还是那么黏人。
不是大哥就好，氪星人发自内心不想要这么凶的大哥，见自己逃过一劫，一不小心脸上就乐开了花。
“？”卡尔更茫然了，人类的肢体语言对他来说还过于高深，所以他就这么忽略了平行世界的战友用生命发出的提醒。
妹妹再度紧急插话：“变强就行啦，保护人类暂时不急——哥哥，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他的错觉吗？他的朋友超人好像一只蹲在笼子里流泪的可怜大狗狗，撒拉以旁人模仿不了的方式撬开了关他的笼子，大狗狗害怕，大狗狗试探，大狗狗狂喜，大狗狗从此可以在阳光下快乐打滚——但高度还不到它脚的小狗狗在远处叫一声，他会立马狂奔回来。
莱克斯说人类是他的朋友，要他脱困后保护人类，卡尔一直记着【朋友】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肾上腺素飙升，哈尔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血压。
那只要能出去，他愿意保护他们……
这边兄妹双方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围观的小布鲁西陷入沉吟。
“——咔！”
达米安冷眼旁观，面上不显，心里勉强满意：蝙蝠崽子对超人的基础训练做得不错，终于有点样子了。
卡尔老实回答：“莱克斯说的。”
大哥与妹妹高度相似的绿眼睛顿时眯起：“谁是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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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什么撞脸巧合孪生姐妹，就是本人！
妹妹语重心长，双手用力，仿佛要手动帮他把荼毒氪星人的糟糕记忆挤出来：“我永远不会害你，你得听我的，对不对？你瞧，你现在瘦成这个样子，连我都打不过，张口闭口保护什么世界，先养得白白胖胖了再谈。”
几乎在他僵住的瞬间，疑似亚马逊女王的女人便发现了他的视线。蔚蓝眸子的视野轻扫过他，女人唇角微弯，不开口却也不避，像是纵容地等着他自行做出判断。
妹妹离开达米安，一步跨到他身前，扬扬手示意他弯腰。卡尔照做，脑袋刚低下，就被妹妹用两只手夹住。
卡尔疑惑，再来一次：“莱……”
他现在有朋友了，虽然她们都不算人类，但她们说，她们以前是，布鲁西曾经还在这个世界生活过。
卡尔愿意为了朋友保护人类……不对，就算得到自由后还是没有朋友，他依然会为莱克斯过去的只言片语献出力量。
戴安娜一手握拳，轻轻抵在嘴边：“咳咳！”
妹妹说，要他听大哥的话。卡尔内心挣扎了一瞬，迟疑的脚到底还是落了下去。
莱克斯对他简单描述过“人类”，人类在他口中充满了智慧和美好，人类的造物同样奇妙。卡尔没见过，却努力想象过，待在封闭舱里的他半懂不懂地想，这么好、让莱克斯无比自豪的事物，如果被毁掉，的确很可惜。
妹妹笑容不变，一路紧追她不放的橙色戒指被她抓了下来，攥在手心捏得咔嘣响：“哥哥，你刚才说谁？”
哈尔不动声色。
妹妹摸摸他的头：“嗯，哥哥真好。”
“就算过几天，有人对你说，卡尔·艾尔，请你为人类而战，那·个·人·只·能·是·我。我要拯救世界，你要为了我拯救世界，那个当上总统的秃子不可能出现在你的脑海里——对不对？”
妹妹要他变强，下一句是谁都没法再欺负他。卡尔说不出自己隐约觉察到的区别是什么，但他有所感觉，妹妹其实更关心他本人。
她不插手，是因为克拉克……卡尔，严重缺乏安全感，他需要一条能牢牢拴住他，同时连接他与这个世界的纽带。
提前警告自己百分百被波及的危机感袭来之际，哈尔仍在地上躺。
他不能暴露自己早已凭借角度优势，一眼看清某个女人兜帽下的脸属于亚马逊女王。
卡尔瘦脱像的脸被愤怒的妹妹捏变形，不痛，也不会害怕，他心里反而琢磨出了一丝喜悦。
布鲁西：“咳咳咳咳嗯！”
虽然他最终会做出什么选择，实际并没有悬念。
妹妹紧急对他做口型，卡尔恍然的同时如释重负：“达米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