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他不配做她(2/2)
莲心脸上染着一层忧愁,她不想沈娘子走,那日沈娘子就那样驱车离开,她心底又担心又害怕。今日好不容易沈娘子回来了,却成了这副模样。
那是一只只黄喉拟水龟,只有半个巴掌大,满是活力地要从沈宁手上逃跑。
沈宁止住抽噎,心如刀绞地抱住她,道:“二姐姐,我给你带了先知子过来。”
府里的人都叫她夫人,可是她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谁。
“二姐姐,是我。”
她们眼里流露几分无奈,感慨了几声她命不好,摆摆手又回了后厨,道这次要关好门,不能再给她进了来。
那双圆眸真诚善良,透着天真和单纯。
里边忙碌的十几个人配餐厨娘都吓坏了,连忙把沈漪挡在门外:“夫人,后厨危险……”
听说,来伺候她的姑娘叫做莲心,见她好不容易对这槐树多瞧了几眼,忙不迭过来问:“夫人,您想起来了吗?”
她叫做沈漪,尚且是她鬼使神差之间才想起来的,她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更何谈别人了?
很抱歉更新不稳定!我这周休息好,看看能不能尽快调整好状态。大家等等我吧我也想写完这个故事的关于为什么漪漪会思念她的乌龟。其实乌龟是一个载体,承载了她不被父母真正关爱的失落。她把那些苦痛说与乌龟知道,所以知道她苦痛的乌龟不在时,会好像失去一个小伙伴一样。她的时候就没说,可是不代表她不会难过。ps:这本书的父母都喜欢鸡娃的哈。谢知玉家是他自己卷,沈家是逼着孩子卷,还有燕王,我接下来会告知,也是(鸡娃)卷王来的
沈娘子是个好人,却成了这副疯样,叫人如何不心痛。
沈宁?
作者有话说:
终于听闻沈漪出声,沈宁也喜出望外:“你记得我了吗?二姐姐,我是宁妹。”
笑声戛然而止。
就如同懵懂孩童,父母叫吃饭便是吃饭,绝不会有洗手的意识。
尽管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有问必答,摇了摇头。
原以为这话能勾起沈漪的回忆,可这会她却不搭理了,她只回答问话,并不同莲心一起参与回忆往昔。
可是沈漪脸色丝毫未改,歪着脑袋打量沈宁,感受着柔嫩的指尖在她手掌心描摹出她所不知道的过往。
她望了望沈宁,又望了望那龟,神色一片凝重。
这棵槐树苗生得不大,此前大约是处理过,只是泥土不肥,总是生得不好。
沈漪回头看莲心,微微撅嘴露出疑惑的神色。
自己手心那个“宁”字痒痒的,见沈宁也止住了哭泣,沈漪这才没忍住笑了笑。
沈漪觉得这个姑娘好奇怪,哭得梨花带雨的,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她不记得。
她很怕痒,咯咯地笑出声,却一抬眸就看到了角落处那一角红衣衣角。
他们听过很多传闻,却不知真假。
她见不到别人哭成这个模样,即使她什么也不懂。
像是想到了尘封的可怖画面,沈漪顿时求饶地蹲下,双手抱着头,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叫人听也听不清的话。
姑娘好像用水做的,哭了半晌,双目通红,就是不愿意松开她的手,死死地拖住沈漪手腕。
在廊上看着疯疯癫癫的沈漪,一路追赶出来的厨娘们可惜那碗鱼肉,又可惜她好端端的姑娘竟然犯了疯病。
手里麻绳绕在腕上,一如她在家时,给那些海棠和翠竹捆绑,从一小株长到一大片,都是她细心栽培的结果。
许久不说话,她喉咙干涩,咳了几声。
说这位夫人是二嫁之身,又说她不详克夫,却能得谢太傅独子的青睐。
这话说得奇怪,想起来什么?
人人都能看到她的疯癫,却也想从她的疯癫里,窥探一二为什么她会得到那样一位大人的喜爱。
沈漪低着头填土,把鱼肉埋在了树下,荡平了四周填土后,便一屁股坐在了花圃里,泥污脏兮兮的,却浑然未识。
话音未落,沈漪已经自顾自地拿了一盆鱼肉,径直倒在了槐树的小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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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莲心的姑娘才亮起来的神色顿时又暗了下去,道:“夫人您刚来时,还替我修剪了海棠花枝,让我少挨了一顿打呢。”
沈宁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写下了个“宁”,企图从她疑惑的眼眸里找寻一丝恢复神智的希望。
可就是这样一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畜牲,竟让沈漪移不开眼。
只是出于天生的好心,心疼沈宁哭得如此伤心。
那些她珍视十年的时光,她倾诉了全部可苦累、少女心事和各色悲喜的见证,终于从她岁月长河里,浮出水面再来见一见她。
“不……哭……了。”沈漪慢慢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那些事情她虽然记不清了,可身体的直觉却将她带往这棵槐花树旁。
一个明黄襦裙的姑娘忽然从院外冲进来,把沈漪从泥污里扶了起来,眼泪噗簌噗簌就开始坠。
晚春的盛阳照不进这一座深深庭院,只有奴仆们在角落里静谧的偷瞥,透过院落里每一扇门窗,打量着这一位美貌而疯癫的少夫人。
“先知子,你还记得吗?”沈宁从身后掏出一个乌龟,放在掌心处,让沈漪从抱头求饶的狼狈中看一眼。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女子跪在雪地里的画面,一个长相端庄的妇人手持戒尺,要她平摊手心在前受罚,重重地砸下那一瞬,她心底是想有人帮她求一句情的。
沈漪叉腰沉思,横着眉头打量一二,忽然灵机一动,跑到后厨一把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