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她不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过情绪是因为什么,分明之前她还很开心的。
这件事,她必须要了解清楚。
裴白……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
这一日,她也约定好了和裴白练剑,这两天,她把衡天宗的几种剑法都练熟了,在等着裴白教她剑道,引出剑气呢。
乌宁极是疑惑,也极是担忧。
温岁不明白这种不安的情绪是什么,甚至于,她看着裴白苍白的脸,泛红的眼尾,心脏这里忽然揪扯着开始疼了起来。
“遵命,公主殿下。”
“离公主殿下远一点。”
如今裴白身上缠绕的那种病气,便是之前那位温姑娘身上的病气……
听到裴白这样说,温岁立马躺倒在床,和裴白说了一声晚安后,便会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他被她可爱到了。
但她也不清楚自己这种怀疑的根源是什么。
……
“昨日没睡好,抱歉,来的晚了。”裴白回答着她。
仿佛她只要再开口说一个字,他的这把剑,立马会刺穿她的喉咙。
于是她摇摇头,只说:“不疼。”
“温姑娘……”
“裴白!”远远地看到一道黑色身影,温岁立马招手,差点都要跳起来了。
剑锋铮鸣,一把凛冽的长剑瞬间刺向乌宁。
裴白很是知道该怎么转移这位公主殿下的注意力,他说了这句话后,面前的少女顿时两眼一亮,开心地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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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好啊好啊,我们去练剑!”
这日,乌宁也来了。
……
衡天宗的演武场很大,日常修炼练剑的弟子,都会来这里。
本来,一向是他早来,会早早地在这一边练剑,一边等她。
还是因为……又是那位温姑娘逼迫他?
离她的脖子不过毫厘之距。
裴白听到她的声音,很快到了她面前。
他的指尖有些发颤,压抑着想要抚摸她唇瓣的渴望,垂下了手去,看似平静地说了一句:“昨日晚上没睡好,没什么。”
“身上又疼了?”
但被裴白抬起下巴,强制性地和他注视着,温岁不仅想哭,脸颊这里更是要热得发烫了。
会想要和裴白一起练剑。
真的是因为没睡好吗?
此时的温岁并不会看到,少年的耳垂那里,会有一抹艳色的红晕。
说完这句话后,她没忍住,又问了一句:“裴白,你,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怎么了呀你?”
“身体不舒服吗?”
她之前照镜子,经常在自己的脸上……看到这种苍白。
裴白当真在教那温姑娘练剑。
“公主殿下,告诉我。”
裴白脸上的这种苍白,她觉得很熟悉。
他的心里不知为何,开始不安起来。
裴白的身上,怎么缠绕着一种病气。
如果裴白的这幅身体被病气侵蚀,生机枯竭,那青涯的残魂又该怎么办?
但裴白听到这句话别扭的话,摩挲着她下巴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桃花眼底涌起阵阵潮红。
裴白的头低得很下,低到了与少女视线平齐的位置,他抬起她下巴,目光很深又很浓地看着她,没给她一点逃避的空间,声音轻到带着温柔的意味,问着她。
温岁听着他的回答,看着他的脸,却是许久都没说话。
他的脸色,怎么会这般苍白。
但这一天,她在演武场这里等了很久,等得百无聊赖了,都想拔剑和别人比试的时候,裴白才来。
耳廓染上艳色,桃花眼激出深红,欲望难消,却还要装出一幅冰冷的样子,让她马上去睡觉。
温岁这些天都兴奋得不行,兴奋得晚上一想起明天要去练剑,都会睡不着觉。
以乌宁的修为,她看不到裴白下在他和温岁身上的共命咒术,但她可以看到裴白身上的病气。
她在裴白身上看到了病气……而她之前也见过温岁,也在那奄奄一息的少女身上看到了病气,是以她认了出来……
“裴白,你今日得教我怎么引剑气。”
“裴白,你怎么才来啊……”温岁等得久了,骄纵的性子一上来,下意识就想和以前一样,对他发脾气的时候,她看到裴白那张脸,却是一下就说不出话来,愣在了原地。
开心得会期待明天的到来,太阳的升起,会期盼晴天,会想要闻到花香,看到朝霞和落日。
她一直在看着这两人,一直看着,目光然后……她眼睛的瞳孔一下放大。
“去练剑,公主殿下。”
裴白站在温岁面前,将她完全地挡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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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有些怀疑。
如今,怎么裴白的脸色看上去也……
“好……”
开心地等着裴白,等着和裴白学剑道,等着和裴白一起练剑。
她听闻,这些日子,那温姑娘和裴白都会在这里练剑。
“我的剑,不会偏第二次。”
“没,没什么。”裴白唇齿间的气息陡然落在她唇瓣这里,温岁有些慌地别过脸,眼神也落在了别的地方。
于是,乌宁略一思索,在想定之后,她朝不远处的两人走了过去,想探探口风。
裴白把沐浴之后的她抱到床上去后,见她总也不睡觉,还一直在那抬起手嚯嚯嚯地比试剑法,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之后,会哑着声音说,公主殿下要是还不睡觉,他明日就不会教她了。
乌宁看着不远处两人的身影,似是陷入了沉思,疲惫的眉眼不自觉皱了起来。
只是当她走到这两人面前,只开口说了温姑娘三字,还没来得及说第四个字时,在温岁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裴白的长剑一下出鞘。
这些天其余宗门的人来衡天宗议事,很多别宗的弟子也会来此修炼练剑。
果然,她一到这里,便看到了那二人的身影。
这些日子,她过的很开心。
她觉得难受。
她根本不习惯关心他,以前,以前都是嚣张的逼迫他,欺压他……于是,这句话她问得也别别扭扭,吞吞吐吐的。
温岁听着这种声音,简直是折磨得她要哭了。
以前,虽然裴白的肤色也白,白到会透出一种冷意,但是和她染满病气的苍白是不一样的……
“公主殿下,在想什么呢?”裴白弯下腰,抬手在温岁面前晃了晃,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