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石晋森一句玩笑(2/2)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欸。」石晋森忽然开口。

    「这都只是我们在乱猜。」

    「而且妳跟a都认识五年了耶。」

    「……是啦。」魏如希也跟着笑了。「可是有时候真的准得有点夸张。」

    「……」

    从五年前a主动提出不见面的约定开始，而她也一直遵守，主要也是不自信能见面。

    「而且照妳之前跟我讲的那些对话，a每次都好像很懂章家佑在想什么。」

    「……所以妳想说什么？」

    「这什么鬼剧情啦！」

    魏如希忽然觉得，这些原本毫无关联的事情，似乎开始有了另一种解释。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搞不好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讲。」

    以及后来，她提议等交往成功，就请a吃饭，a居然真的答应了。

    石晋森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有时候，她才刚说完今天跟章家佑发生的事情，a就能很快分析出对方可能的想法。

    她终于回过神。

    石晋森忍不住笑了。

    她跟章家佑第一次正式约会之后，曾经问a，如果自己跟主管真的交往，两人是不是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聊天。

    「还知道妳对毛豆过敏。」

    「妳想想看。」

    石晋森眨了眨眼：「我说搞不好a就是章家佑啊。」

    「如果真的很在意，就找机会确认一下。」

    「怎样？很扯对吧？」

    石晋森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

    ……等等。

    ……对啊。

    「就是啊……」他故意压低声音，「搞不好妳那个a，其实根本就是章家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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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连她自己觉得完全没机会的时候，a都能十分肯定地告诉她——章家佑应该是真的喜欢妳。

    「嗯？」

    他想了想：「……这个嘛。」

    「妳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忍不住笑了。

    「妳的恋爱军师很厉害啊。」

    魏如希抬头：「……晋森。」

    甚至连自己那些不好意思告诉别人的幻想，都曾经毫无保留地跟a聊过。

    听见这句话，却慢慢安静了。

    甚至还经常鼓励她。

    魏如希没有说话。

    难道还有什么理由，需要继续隐瞒吗？

    魏如希没有笑。

    「妳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魏如希抬头。

    「……」

    「干嘛？」

    为什么？如果a真的是章家佑……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你刚刚说什么？」

    魏如希点头。

    「……」

    他语气认真了些。

    那她这几年来那些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心事……岂不是全部都被章家佑知道了？

    原本还拿在手里的筷子，慢慢放回桌上。

    石晋森原本还带着笑意。

    甚至连她跟a聊过的那些私密话题……想到这里，魏如希忽然有些发冷。

    「……如希？」

    「对啊。」她勉强笑了笑。「应该只是巧合吧。」

    「干嘛？」

    「而且也有可能是妳自己记错了啊。」

    甚至连他的家都去过了。

    「后来越拖越久，就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吧。」

    只是当她终于跟章家佑交往后，a却又希望等关係更稳定一些再见面。

    「欸，魏如希？」

    「你刚刚那个猜测……」

    石晋森看着她：「不过如希。」

    「……」魏如希看着他。

    「结果还跑去找他本人，问要怎么追他自己！」

    「……」

    「如果……」魏如希停顿了一下。「我是说如果喔。」

    「怎样？」

    石晋森见她没反应，忍不住挑眉。

    当时a的反应……好像比她想像中还要在意。

    后来进入公司，认识章家佑，她开始暗恋这个温柔又优秀的主管。

    每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跑去找a分享。

    魏如希却没有跟着笑。

    「如果a真的就是家佑……」她抬起头。「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而且a以前帮我分析家佑的反应，常常猜得很准。」

    魏如希的动作停住，石晋森却还在笑。

    他放下水杯。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摇头。

    她想起以前跟a讨论追求章家佑的事情。

    「靠！我乱讲的啦！」

    「靠！」

    「那不是很好？」

    「如果他真的是章家佑，干嘛一直不告诉妳？」

    「家庭背景也很像。」

    石晋森看着她。

    当时a经常能很快给出建议。

    因为她突然发现……如果真的是这样。

    「然后又暗恋他两年。」

    石晋森见她神情不太对，终于收起玩笑。

    「……晋森。」

    他们都已经交往了。

    「嗯……」魏如希点头。「我知道。」

    「妳想想喔！」

    「那章家佑不就一边当妳的恋爱军师，一边等妳来追？」

    「嗯？」

    还有那次。

    她看着他。

    但她脑内还是一直想着，连石晋森都这么觉得的话……机率是不是真的挺大？

    「你是认真的吗？」跟我有一样的怀疑？

    「妳这五年来，一直在跟同一个男人聊天。」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石晋森。

    石晋森忽然笑出声：「靠，搞不好妳这五年都在跟章家佑聊天啊！」

    「干嘛？」

    「什么？」

    「我只是觉得妳讲的那些事情很巧，才随便猜的。」

    「欸，妳不要真的当真喔。」

    石晋森放下汤匙，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哈哈哈！」石晋森又笑了，「不过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好笑了吧！」

    而a……似乎从来没有对她追求章家佑这件事感到意外。

    「哪里好？」

    「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我哪知道他在想什么。」

    魏如希安静了。

    魏如希没有回答，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没事啦！」魏如希重新拿起筷子。「只是被你突然这样讲，吓了一跳。」

    「嗯？」

    石晋森看着她：「妳真的没事？」

    「……」

    「……嗯。」

    「声音很像。」

    「我也不知道啦。」魏如希皱了皱眉，「就是觉得很巧。」

    「妳干嘛突然不讲话？」

    她低声开口。

    「妳不会真的相信吧？」他拿起水杯。「这世界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石晋森越讲越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