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1/1)

    廖年年被他哥的温柔击倒,耸着肩膀,耳朵很烫,“你别这样贴着我讲话,感觉”

    “感觉什么?”廖文川反问。

    “感觉你一下变得好善良哦!”

    廖文川抿着嘴巴忍着笑:“”

    小年不知道温柔这个形容词应该怎么用,只能用‘善良’

    在他理解的世界中,廖文川不善言辞,不爱讲话,张口就是不着调的调侃,经常逗他玩,凶起来还很吓人。

    两个人不是没有过争吵,廖文川这张不擅长讲话的嘴巴不是没说过伤人的话。

    可是廖文川有着商人特有的一种特质,诚信。

    他说改,就慢慢地、努力地改掉。

    说话变得没有那么伤人,就连他第一次跳楼自杀,廖文川也忍着几乎能自焚的怒气告诉他那样做很不好。

    时间越来越久,廖文川也终于变得越来越善良,他好像在学廖年年。

    廖年年怎样爱自己,他就怎样爱廖年年。

    他也在尝试张嘴,告诉他‘很爱他’

    “你哥不善良的时候什么样儿啊?”廖文川嘬咬他的脸蛋问。

    廖年年抿着嘴巴一笑:“反正凶巴巴的,不会说‘好呀’!”

    “好呀,好呀。”廖文川淡淡的飘出善良的话,贴着小年的耳朵。

    廖年年被男人低沉的声音激的汗毛竖立,逃一般的躲开。

    “怎么?善良点不好?”廖文川问。

    “不是呀,再听,我就要那个什么了!”廖年年低声强调。

    廖文川特意把毯子掀开,看了一眼他的裤子,“这不也没怎么样?”

    廖年年道:“我小呀,你看不出来,我自己有感觉的好不好!”

    “是吗?”廖文川伸手捏了一把,薄唇一动嘴角勾起,“还真是有点,这么没出息?”

    廖年年嘟囔:“对你有感觉就叫没出息啦?我还以为这叫有出息呢!”

    要不是飞机上有人,廖文川真挺想现在要他。

    小年这张嘴,太招人稀罕了。

    怎么亲,怎么塞都不够。

    可爱的让人受不了。

    廖文川两只大手捧在他的脸上,翻来覆去的揉搓着肉肉脸,“不许可爱了。”

    廖年年不是很理解,他哥总说自己可爱,到底什么是可爱?

    可爱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不过每次廖文川说的语气都是笑着说,听起来应该是个褒义词。

    廖年年‘哼’了一声,撅着嘴巴,“就可爱!”

    廖文川搂着他,让他再躺会,等快要降落时才让他大口喝牛奶,这样下飞机正好可以去上厕所。

    因为小年是盲人的缘故,在头等舱也有更特殊一些的对待,单独的通道和全程都有工作人员带领,还特意找了会说国语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在候机室有独立等待的包厢。

    入境后,工作人员替他们做入境表格填写。

    工作人员的国语仅限于日常交流,替他们填写表格时,是中文英文混杂问,廖文川理解的会直接回答,不大理解的也会根据对方写的单词查字典,只是有点慢。

    大部分的问题回答起来虽然有些慢,但也属于无障碍,能够对答如流。

    工作人员在最后一个问题卡住,他不会说‘关系’的中文。

    “请问二位是亲人吗?”问的是英文,因为在提交的申请资料中,两个人没有任何血亲证明,户口和身份证件毫无关系,但姓氏又一样,这需要问清楚。

    廖年年想了想回答:“no”

    “请回答他能保证您安全的关系是什么?确定没有受到他的要挟、强迫等入境吗?”

    廖年年听英文无障碍,他已经听英文磁带好几年,这些话和单词到他的脑袋里就能自动形成一句话,理解意思很容易,但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对语法陌生,回答问题也只能用单词蹦。

    想了很久,廖年年才想到一个可以诠释他们关系的单词,“upe”(一对)

    “哦!”工作人员一愣,仔细打量着两个人。

    廖文川前胸后背都有背包,坐在廖年年身边,明显听不懂他们两个人在讲什么,确实不像个人口贩子。

    而且两个人模样出众,手拉手的样子特别亲密,工作人员说,“太惊喜了。”

    廖年年眯着眼睛咯咯笑,入境必须说实话,只是他实在不会‘双雕侠侣’的英文单词,可惜了!

    等工作人员帮他们填写完入境表,就带着他们去转机室等待,廖文川还算客气的说了一句q,口音有些东北腔,伴随感谢的,自然还有几张美金的钞票,出手非常大方。

    因为他想打个国际长途的电话。

    工作人员明白了他的意思,拿钱办事,连忙去弄了国际长途给他拨通。

    廖文川是直接打给了李开,找人脉找关系,他比较擅长。

    两个国家之间有时差,接电话的却是马学谦,“喂”

    廖文川还以为是自己打错了,问他,“李开去港口了?”

    “啊?”马学谦这才反应过来,估计是刚睡醒,清了清嗓子,“这不是年后有点忙不过来,港口船太多了,税务这边让他过来帮忙多看两眼,你们是不是到了?”

    “先把电话给李开。”廖文川说。

    马学谦说马上,随后就能听见他在电话里叫李开醒醒的声儿,没一会也嗓音低沉的应着,“怎么了川哥?”

    “航空公司,有没有包机的服务?”

    李开揉着太阳穴:“有啊,私人飞机?那玩意挺贵,而且你跟小年这不就是去上学,也不经常飞,没必要啊。”

    “你去联系人弄一个,钱不够的话上家里把床掀开,下头有钱。”

    李开:“啊?”

    “床下的现金应该有几百万,床头柜也是,不够就拆了用,下回我和小年回国要坐这个单独的飞机,不和别人挤,反正你就可好的、高端的弄。”

    “我靠”李开问,“你家床底下都是钱啊??你是真不怕入室抢劫的!”

    廖文川就是平时比较低调不出席各种饭局,不然按照他现在这个身价,早让人盯上了。

    他是干实业的,自然更信现金,像廖年年一样,有现金更安心。

    床头柜是用钱和胶带缠的,床下填充的东西也不是旧衣服,一水全是钱!

    这也是他跟廖年年可劲儿折腾床没塌的秘诀。

    这一趟飞行十几个小时,一会转机又是好一会,非常不方便不说,廖年年想去上厕所,又不想被别人盯着,憋了好一会,等到他们进入了单独的休息室才敢去。

    睡觉的时候即便头等舱照样位置很小,两个人拥挤在一块,廖文川有点不大舒服。

    廖年年又是个隐忍的性子,即便不舒服也不会吭声。

    哪怕小年将来不在这边上学,他们回国照样得十几个小时好几个机场转机,非常费劲。

    廖文川宁可砸钱也不愿意让小年再这样遭罪。

    李开说明儿早上去打听打听。

    这年头的私人飞机估计得审批,但钱给到位,估计问题不大。

    在花钱这方面,廖文川属于要么不花,一旦花钱,绝对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大钱。

    廖年年坐在沙椅上还在努力吃免费小橘子呢。

    他哥跟他隔着一扇玻璃门,在里头张口闭口就是几百上千万的消费,小年自己乐呵呵坐在沙上,还在这想免费的橘子不吃白不吃!多吃几个还赚了呢!

    想到这,他又使劲的吃了起来。

    廖文川隔着门玻璃看他一个劲的剥桔子皮,赶紧把电话挂了,“干什么呢你?放开。”

    “咋了?我问了,人家说是免费的,随便吃。”

    “免费的就吃?”廖文川抓着他的手,“指甲缝里头焦黄,不嫌埋汰。”

    廖年年嘟囔:“我又瞅不见,而且香香的,橘子味”

    他伸着指尖给哥哥闻:“不信你别瞅,光闻,是不是挺香的?”

    廖文川咬了一口他的指尖:“酸。”

    “我是让你闻,不是让你吃呀!”廖年年咯咯笑,想要把手缩回来,但却被他哥攥得死死的。

    廖文川仔细给他擦好每个指甲,确定里面是干干净净不再是焦黄颜色才放开,“下回想吃,哥给你剥,好好弹琴的手,整焦黄,埋汰的手也好意思弹钢琴?”

    廖年年:“你比我还有职业素养!”

    廖文川比廖年年自己还珍惜他这双手。

    不知为什么,明明还没确定能上大学,但廖文川就觉得他们家学钢琴的年年高人一等。

    有一种浑然天成艺术家的感觉。

    还是个瞎子,更艺术了!完全大艺术家!就像小芬等等那些大钢琴家一样,已经到了苦尽甘来的大结局,他笃定小年可以通过西佛大学的测试,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留学生’

    小年不知道他哥脑袋里面在激动什么,张着嘴等着他哥投喂橘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哥?”

    “别吃了,尿尿都焦黄。”

    “你干啥呀?”廖年年双眼一瞪,“我又不尿钢琴上,黄就黄呗?除了你谁能看?”

    “也对。”廖文川坐下,开始给他剥桔子。

    吃到好吃的、有点甜的,廖年年就咬半瓣,剩下的塞进廖文川嘴里。

    哥俩等了好久,终于到转机。

    这回转机的空乘人员全部都是外国人了,廖文川听不懂人家嘟嘟嘟说出来的英文,廖年年倒很大方,拉着他哥的手,时不时来一句‘q奥!’

    廖文川就跟着说,哥俩没事就蹦出一句q

    就连空乘人员都忍不住笑了,即便语言不通,廖年年照样惹人稀罕,没一会果然又给送了个飞机模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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