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1/1)
廖年年伸着手在男人的掌心里摸来摸去,眼睛弯弯一笑,“哥,你来的好巧呀,我刚结束,小灵通一直没声音,还以为你们开会得保密呢,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撒谎。
廖年年今天一上午只听了一次小灵通,甚至没有朝小灵通里叫他的名字。
廖文川虽然知道他是好心怕打扰自己‘开会’,但也免不了心里不舒服。
“刚到。”廖文川也撒谎,就这样单膝蹲在他面前,伸手将小年的短别在耳后问,“好几个点没和哥在一起,想不想我?”
“想你呀。”廖年年歪着头笑道。
廖文川知道他想自己了,偶尔也会孤单的坐在钢琴前不说话,但只要瞧他落单故意过来搭话,小年就换上笑盈盈的表情了。
他的小年一直很心软,谁来讲话都要笑眯眯的回答。
“过来。”他拍拍手。
剧院内彩排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只有几个收拾话筒位置的工作人员在台上埋头干自己整理的活,没看向观众席。
廖年年便把盲人最重要的盲杖放在了一旁,往前一扑,让廖文川抱住了自己。
当他小小的身体钻进怀中后,廖文川出了一声很短很低的喟叹,“哥好想你。”
“你怎么啦?又难受啦?”廖年年揉搓着哥哥的短,很明媚的笑着。
廖文川直接拦腰将人抱起,重复道,“想你了。”
“哦哦。”廖年年点头,“我知道呀,我也想你呀。”
听着廖年年说着想他,又觉得今天一上午彩排时他的表现不像想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一股淡淡的酸。
廖年年已经不像小时候要死要活那样黏自己了,他长大了。
廖文川还是不能接受这件事,到门口把人放下,偷偷在没人时使劲咬了一口他的嘴巴,“小骗子。”
廖年年满脸狐疑,歪着脑袋好奇,“我到底骗什么啦?”
“我一直开着小灵通,结束了也没有乱走,我也一直在保持着想你,我到底骗什么啦!?”
廖年年不依不饶的跟过来询问。
“一直保持着想我?”廖文川搓着他的脸蛋反问。
“昂”廖年年特别坦荡。
廖文川看他如此认真的表情便笑了,低声笑道,“好吧,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廖年年仍旧觉得哥哥的话令人一头雾水,不过很快牵着他的手往商业街的方向走。
往前走一条街就是个商业圈,有购物的大商场,廖年年还说呢,今天为了给他哥清楚成功出门洽谈合同,奖励给他买个海马手表!
就是两万多块的那款。
攒了这么久的钱终于攒够了,可以给廖文川买到贵贵的手表了。
看起来,他是真的在保持着一直想哥哥这件事。
小年就是这样数十年如一日、满心满眼都是廖文川。
廖文川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怕离开小年这件事,他更怕,小年的很多好都被旁人看去,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
他的小心眼,也是数十年如一日。
当年因为这件事他曾经爆过,在廖年年十四岁。
他意识到廖年年对别人展露出友好、喜欢时,他当时气疯了,心胸中憋闷着一股火,那样残忍的对待了廖年年,企图用多年的养恩捆绑住这么好的小年。
多少年过去,廖文川才明白,那是对待亲情也好、友情也罢的一种嫉妒心,那时候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同在乎的人敞开心扉。
所以年轻的他和年轻的廖年年总是伤痕累累。
廖文川想,这次,他应该是真的改了吧?
能够坦然的接受小年对旁人的友善,也能接受别人对他的欣赏。
接受廖年年是很闪亮的,不是他的私有物。
廖文川同他挽着手,因为是盲人的缘故,即便有路人侧目过来,也只会简单看两眼后赶紧转开视线。
看着廖年年不知所以,甚至有些冒着幸福傻气儿的笑容,廖文川都在想,自己这么坏,廖年年怎么就那样轻易原谅自己了呢?
商业街响着不知道是谁的歌。
他们走的越来越近,歌词也越来越清晰。
'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也许结局难讲'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廖文川心哽住,攥紧了廖年年的手。
如果当时他知道抱一抱,哄一哄,那么小年还会
他在心里再次道歉,和廖年年说对不起。
但这次嘴巴说的,是“哥很爱你。”
廖年年伸手在他哥的脑袋上摸来摸去,疑惑道,“你不是一直很爱我吗?”
其实从小到大都爱他,只是小时候的廖文川不肯承认。
如今的廖文川,代替那个幼稚的自己承认一下。
就像廖年年看不见,但他的瞳孔中满是廖文川的倒影一样,很多事,不明说出来,藏在心底里的才是最好的。
“就因为我要给你买手表,你就爱我啦?将来我赚更多的钱,还会给你买更贵的呢。”
廖文川亲了一下他的脑门笑道:“那哥更爱你了。”
廖年年捏着他的小拇指,一本正经地控诉:“廖文川,你真现实!”
第章 总爱闹觉
很现实的廖文川还是得到了两万八的手表。
如果当年知道他随便讲出来的手表会被小年记这么久,他一定要说个便宜的。
这手表实在太贵了,要小年一个假期弹了十几场演出才赚出来的手表,当哥的看到这种场景,心疼坏了。
但看着自己手腕上戴的新手表,又有一种养大孩子孝顺自己的欣慰,晚上也是好好服务了一次小廖领导作为奖励。
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他们就要准备回波士顿开学了。
廖文川整个假期都没舍得碰他,见他终于放松下来才好好服务起来。
小廖领导对此表示很满意。
俩人以前在被窝里,廖文川的掌控欲太强,他每次想逃都逃不走,这次花了钱,他哥就让着他,让他自己来。
小年自己晃晃悠悠还挺高兴的,反正看不见他哥忍得快疯了的表情,自己怎么乐呵怎么来。
他哥还会问他想要怎么样,要亲亲还是要抱抱。
廖年年就说想要边亲边抱然后慢慢的,不然想上厕所。
这回下来,给人舒服极了,头回结束后手脚还有劲儿,他趴在哥哥的胸膛上说,“有钱这么好呀?还有特殊服务呢!”
两万多块看起来没白花!
廖文川被他磨的都要疯了,低头一看,这人还趴在他的怀里冒着傻气的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老样子,欺负一下廖年年看不见。
廖文川对他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都太强,尤其在这种事儿上,他迫切的需要廖年年全部属于自己。
在其他情况下,他已经尽可能给廖年年自由,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他便会展露出自己所有的恶劣,很凶、急切、也舍不得分开。
两个人在家里经常就是相互贴着整夜不分开。
廖年年久而久之也习惯。
自从买完手表,借着即将开学的名号推辞了许多演出的邀请。
两人便在在家里有些乱糟糟的休息上了,夸张时,廖年年一整天这个裤衩都穿不上,反正穿了还得脱,费劲!
有私人飞机飞到波士顿很方便,他们便没有着急走。
廖文川临走前才带着廖年年去了一趟陈建东的公司参观谈合作。
两人的公司主打领域不同,廖文川虽然没有这样系统化的规模,但人数和范围更大,东三省每个省份都有他的地盘和工厂。
自从参观后,廖文川确实也决定下来,想要直接上市进军金融股票,聘请关灯作为代理人来维持这方面的业务,每年给分红。
关灯炒股很厉害,就凭他在学校里能将一份普通的饭盒炒到三十万,可想而知这人的脑袋多厉害,再加上跟陈建东还是两口子,四舍五入也算知根知底,没什么不放心。
去人家公司参观当天,廖文川因为有要签合同的场面,所以需要穿的很正式。
廖年年大清早睡醒听见他哥在行李中翻找衣服。
他好多年都没穿西装了,这次来北京也没带,因为涉及到港口和矿场,两个项目都能接触过的只有李开,昨天晚上李开也从沈城过来了。
大清早带了一件西装来,廖文川直接换上。
廖年年赶紧掀开被子下地:“我给你系。”
多少年他都没给廖文川系领带了。
以前在哈尔滨时,廖文川还出门和人谈生意系领带,廖年年当时还用零用钱给他买了一条滑面的,颜色是墨绿色。
廖文川早就被廖年年同化,这些年也只喜欢‘旧’
与其说喜欢旧的,倒不如说喜欢廖年年给买的一切。
任何同年年有关系的东西都会被留下,两个人的囤积癖好有点严重,在北京的家只安置了一架钢琴,剩下空余的地方便用来收纳。
每一样东西都有自己的回忆,廖文川很能理解。
廖文川出门不带西装,但这条领带却带在了行李箱中。
廖年年给他买过的东西不多,一个小包就能装下,在他十四岁推拿赚零用钱时购入的护手霜如今早就过期了,如今仍躺在廖文川的小包里,走哪都带着。
“不行啊哥,我腿没劲儿,你过来。”他坐在床边尝试站起来失败了。
俩人这些天过的稍微有点太幸福,李开没进门,门口放着一堆纸壳全是日本来的润滑油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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