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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她还年轻，刚从学院毕业，因为精神力特质被白塔强制指派给一名高阶哨兵做永久配对。

    投影展开，白相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浅茶色的发，眼睛干净。

    【高阶哨兵长期缺乏向导安抚，精神图景损耗率居高不下，是否可以考虑增派人手，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变成被制度遗弃的消耗品。】

    “你们站我门口干嘛？”

    逐帧比对。

    祝间容把修改过的任务报告提交到白塔总部系统里。

    楚纯一停下来，看了那个名字一会儿。

    手法很高明，但瞒不过她。

    “工作。”郁卿拖了个尾音，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什么工作需要单独关门谈。”

    “楚向导，有什么事。”

    当夜。

    但良知这个东西，不代表愿意站出来。

    在楚纯一所知的情报里，这个人是少数几个在白塔内部还存着几分良知的人。

    楚纯一把外套挂上，听着门外那两个人针锋相对地怼了三四句话。

    “工作上的事。”

    “白相前辈，灰域这边像我这样被派来的向导，任务结束之后，是直接回白塔评定，还是还有其他流程？”

    两个人在门缝前撞了个对视，气氛沉了一下。

    现在又

    白相看完以后，手指停在屏幕上。

    楚纯一借基地通讯窗口期，向白塔提交了一份常规的工作汇报，附带一段看似寻常的个人备注。

    大概一个小时后。

    楚纯一没接这话，迈进宿舍，把门留了条缝。

    这份报告过了两个小时就被审核通过了。

    “谈完了？”

    她端着茶杯，浅茶色的头发拢在耳后，温润的棕色眼瞳里映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

    郁卿的鼻子差点被夹住，他往后一缩，一脸懵逼。

    唉，小向导的心思真难猜。

    她用了十五年才从那段关系里挣脱出来。

    被制度遗弃的消耗品。

    “你来干嘛。”郁卿偏过头。

    “砰”

    司千行在后面笑了一声，笑得无辜极了。

    他直接打开，两个高个子哨兵站在门外，肩对肩，像两堵墙。

    楚纯一看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还想进来坐坐？”

    “不是你说邀请我进去坐坐的吗？”

    唯独楚纯一的那段净化记录被替换成了普通的安抚数据，波动曲线被拉平到a级向导的正常范围之内。

    措辞客气，语气恳切，最后加了一句。

    “谈了多久，谈了什么。”郁卿跟上来，把声音压低，“就你们两个。”

    果然，祝间容提交的报告里有一段约三十秒的数据缺口被补了一条合成曲线。

    这条消息的接收人不是白塔行政处，而是直接递到了白相的终端。

    这句话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郁卿一喜，迈步就要进去。

    战斗过程完整，伤亡记录完整，精神力波动数据完整。

    “走吧，回去休息了。”

    白相，s级向导，白塔高层革新派，年龄五十七，精神体是梅花鹿。

    “小向导脾气越来越大了。”

    白相把杯子放下，指尖在终端上轻轻划了几下，把楚纯一近两周的原始精神力采集数据全部调了出来。

    频道申请理由写的是’灰域向导心理协调，需上级支持‘，提交给白相。

    她看楚纯一的第一眼，神情是那种客观中立的温和。

    不正常，波动模型太平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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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批很快，白相那边接了。

    楚纯一立马关门。

    白相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窗外夜色里，表情平静得像湖面。

    “我也是来看看。”

    “有标准复检流程。”

    楚纯一收到了一条来自白塔总部的回执，署名是白相。

    但在蔚蓝星白塔总部的某间办公室里，白相把那份报告调出来看了第三遍。

    备注里写的是灰域基地向导配给不足的问题。

    楚纯一没有开门见山，先问了一句。

    楚纯一把那条回执点开，在下方备注栏填了几个字，然后申请了一条加密远程通讯频道。

    郁卿刚要往里迈一步，司千行从另一侧走廊过来，站在门口。

    “来看看小向导。”司千行说，语气温和，眼神不太温和，“你呢。”

    三天后。

    “嗯。”楚纯一往自己宿舍方向走，“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