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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煤球没有重量，但是它有质量，并且可以被摸到。

    宋向影盯着煤球看，几秒钟后把狗一把拥住。

    “嗯？”沈意回答得轻描淡写。

    “也是，毕竟是安康楼的厉鬼，也许完成执念就是不消散的呢。”宋向影对此接受良好。

    沈意被压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往下趴，宋向影也被吓了一跳，他匆忙去接沈意。

    刷好碗，沈意又和宋向影聊了聊白天的事。

    “煤球宝宝你好可爱啊。”

    他的家很久没有这么吵了。

    沈意瞥了他一眼。

    于是，便抱了他一个满怀。

    “你是不是对安康楼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也就在这时，厨房门口有人咳嗽一声。

    煤球也发现自己闯了祸，于是耷拉着耳朵从沈意的背上下来，悄悄地蹲在餐桌旁看两人的眼色。

    “所以现在用你的可爱帮我探听一下沈意为什么生气。”

    生平第一次，沈意发现自己很喜欢‘下次’这个词，下次就说明未来，就会感到期盼。

    沈意睡着得很快。

    “没事。”沈意从宋向影身上起身。

    大煤球昂首挺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意已经伸手触碰到他的耳垂，微凉的指尖和泛红的耳垂触碰到一起，宋向影差点直接跳起来，但他还是强忍住了。

    但下一秒，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轻声疑惑道：“宋向影，你的耳朵好红。”

    “他生气了吗？”宋向影悄悄地问煤球。

    “沈、沈意。”宋向影勉强维持住自己的理智，“你没事吧？”

    “沈意。”宋向影喊他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吃安眠药和睡卧室有什么关系，但宋向影还是从了。

    “毕竟这是传说级别的鬼楼，有点滤镜很正常。”宋向影承认得非常大方，“如果不是你住在这里，我大概这辈子都进不到安康楼里来。”

    沈意淡定地坐在沙发另一边，手里是那杯少冰的饮料，“602下次还会给我送贡品吗？”

    很软的又很烫的……嘴唇。

    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听动静的沈意很轻地叹口气，那声音融进了哗啦啦的水流里，并没有传出去。

    大煤球瞬间垂头丧气。

    “不过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好奇。”宋向影凑近沈意，“它们报了仇，但是没有消散？”

    宋向影：……

    今天楼上602没有吵架，很快时间就到了十点半，宋向影试图再次睡沙发无果，被沈意连人带狗一起拽到了卧室里。

    宋向影，你是好样的！

    沈意回头，便看到一人一狗上下交叠露出头看着他。

    “我下次多给你加冰好不好？”

    也就是602的仇人民德。

    也很久没有这么多的人味了。

    “我不想再半夜和你一起吃安眠药。”沈意是这么说的。

    “有点热。”宋向影这么回答。

    唉，有点丢人。

    那个觉得死去也没什么的沈意，竟然也开始期盼起了未来。

    宋向影感觉有温热的触感，擦过了他的耳垂，最后又重重地压在他的耳侧。

    沈意闻言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几秒钟后他点点头，“好。”

    宋向影：……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事没干完。”沈意一如既往地没有好奇心。

    沈意看着他，几秒钟后他啧了一声，“那你确实应该多吃点冰块降降温。”

    因为这两只傻狗。

    沈意一边听一边喝果茶，一晚上都是宋向影在说，而他平静地听，偶尔给他一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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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人在醒着时和睡着时的反差很大，沈意便是这样的人，睁开眼睛后的他冷淡厌世，周身带着淡淡活着也行死了正好的疏离感，但他睡着的时候却带着无法言说的安稳和舒服。

    他想：宋向影你个傻狗，真是人话听不懂一点，只懂狗语。

    被塞进一杯冰块冷饮的宋向影茫然地看着沈意走进厨房，很快就传来水流的声音，沈意刷碗去了。

    我说了一大堆，结果你只在意贡品？

    完全就是两只狗。

    煤球歪头，跟着宋向影一起小小声，“嗷呜？”

    “他是被隔空鬼气入体，因为他是夫妻俩的仇人，所以怨气都进了骨子里，那边的灵异局解剖时发现他的内脏都变成了黑色。”宋向影一边喝红色果茶一边说：“他受不住疼，就回国找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