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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看向宋向影，“小宋，那些符咒你还能拿到吗？那东西可以屏蔽鬼气，能给周围的群众做后备防御。”

    宋向影摇头，“大概是没有了，沈意好像每种符咒都只有一张。”

    “对！”两夫妻畅快地点头。

    “沈意。”

    “哈哈，我忘记了，晚点我帮你问问沈意。”

    众人看着应副局走出去。

    “……这和当和尚有什么区别吗？都是超度。”

    “啊？”师兄再次茫然，“先不说你说的学生是谁，你现在不是无业游民吗？毕业后就说要归隐农村，从此跟当了和尚一样消失在人前，怎么现在跑来问我要学生？”

    不是？麻痹厉鬼行动的符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应副局应志卓走进来。

    师兄：……？

    应志卓立刻反驳，“我离开前就和你说过，我是要去一所专门用来超度的医院超度被鬼迷惑的人，不是当和尚。”

    “就这个。”

    /

    还恰好是水？！

    该不会沈意真特么的是神仙吧？！

    几秒钟后孟含才道：“这还是应副局第一次说去其他地方打探吧？”

    如果有一天，它们也能遇到仇人……

    “哎，我们师门不幸啊，好不容易出俩天才，怎么俩都精神有问题呢？”

    应副局看着符咒沉默了一会儿，几秒钟后他做出一个决定，“我去其他地方打探一下。”

    “但是你们没有和王姐一样离开。”有鬼好奇，“难道你们的执念不只是杀死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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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沈意的，为什么问我要？”

    “明天就是巡河祭祀了，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不要出问题。”

    于是应副局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沈意贴在河神新娘娃娃上的符咒。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他。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许久之后他才悄悄问：“你俩在精神病院碰到了？”

    “呦，你小子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此时，沈意已经出发去原青古城做最后一次排练，在他离开后，安康楼的一群厉鬼爬上了602。

    “因为沈意不是你的朋友吗？”应副局说。

    “是吗？”

    对面反应了好一会儿，“我只在学校里收学生啊，你说的是哪个？”

    “是啊。”孟含阴阳怪气，“宋向影，你到底行不行啊？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招进来？”

    他把符咒放在桌子上，“沈意说这张符咒会有很多水，水可以麻痹厉鬼的行动。”

    “师兄。”应志卓面无表情，“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好的学生？我也想要。”

    看不到鬼的普通人，真是难办。

    应副局：？

    “我要去门诊了，挂了挂了。”

    应志卓压根不在意这些人说什么，他走出办公室的门后就立刻给一个很多年不联系的人打了电话，说是很多年不联系其实是他单方面的，对面还是会给他发信息，只是应志卓从不回复。

    “师兄你真的在教书吗？高功能自闭症是基因发育问题，不是精神问题，我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住院。”

    宋向影摊手，“他不喜欢我有什么办法。”

    宋向影奇怪，“什么符咒？”

    众鬼立刻说着羡慕，它们也确实羡慕，满目都是渴望和期待。

    黑长直女孩抱着黑猫好奇地问602夫妻，“所以你们两个已经杀死凶手了？”

    河神新娘是与巡河融为一体的厉鬼诅咒，他们一直在纠结如果河神新娘逃进河水里该怎么办？结果下一秒宋向影就拿到了一张可以在水里麻痹厉鬼的符咒？！

    “所以，你说的学生到底是谁？”

    “……这下，河神新娘也许会融入河流里逃走的弊端，就没了吧。”危静说。

    他无视了站在桌子上躲避煤球的方开元，又无视了嗷呜嗷呜摇着尾巴快乐追逐方开元的煤球，并顺便无视穿了白衬衫的宋向影。

    对面似乎难得休息，所以电话打过去那边就接了。

    “那你能把你的学生介绍给我这边工作吗？”

    于是宋向影掏掏口袋，从里面取出一张新的符咒，符咒上画着小波浪，看上去就是小孩子画的稚嫩幼稚画。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在场的人震惊地看着这张符咒。

    电话挂断，应志卓非常确定：这次的打探完全失败。

    “不过我这里有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