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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ga偷偷抬眼关注傅玉京的表情,又糯糯的补了一句:“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傅玉京的确依稀记起宁谦说想看雪的事,却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对他承诺什么。



    反驳的话在唇边绕了一圈复又咽下,颇为无奈道:“地方你挑吧,公司事多,我不能出去太久。”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宁谦已经小声欢呼起来,被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注视着,傅玉京叹气,轻轻扶住小家伙后腰,宁谦黏糊糊的,几乎是跨坐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谢谢老公。”



    这称呼宁谦只在被弄得狠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告饶着这样喊傅玉京。



    oga脸红得滴血,声如蚊蚋,若不是夜晚寂静,傅玉京可能都听不清。



    眸色变得晦暗,仿佛映不出任何光影。



    “从哪儿学的这些勾丨引人的话?”



    话音未落,傅玉京伸手按住oga后颈,微微往下带。



    宁谦脑袋被迫凑得更近,刚想回答,左侧锁骨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嘶”。



    alpha的犬齿尖锐又锋利,傅玉京丝毫没留情,一下子咬出了血,宁谦缩着肩膀伸手抵在对方胸口。



    疼痛的瞬间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蒋霁明,晃神的几秒间,傅玉京咬得更用力,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把人骨头捏碎。



    不知过了多久,alpha终于放过口中叼着的猎物,薄唇染血,红得艳丽。



    “刚刚在想什么?”



    宁谦不敢说真话,也不敢去摸隐隐作痛的锁骨,只说:“想你。”



    咬痕;篝火;查岗



    自那次之后,宁谦左侧锁骨处留了圈浅浅的疤,肉眼几乎看不出,平日衣服遮挡也不会有人发现。除非格外仔细地凑近了瞧。



    傅玉京喜欢琢磨的地方又多了一块,晚上睡前总会把手搭过来摸摸、蹭蹭。



    结婚照摄影地定在沧嘎山,傅玉京公司事多,为了挤出两三天假把许多工作提前,下班时间都比平时晚。



    有次傅玉京凌晨才到家,宁谦窝在沙发里等睡着了,没睡太沉,一听见门口动静,揉揉眼睛坐起来。



    淡淡雪松味飘过来,宁谦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已经有所动作,嘴角挂着一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浅笑,趿拉着拖鞋跑到门口帮alpha挂外套。



    两人距离拉近,宁谦似乎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轻轻皱了皱鼻子,那股味道又不见了,像是错觉。



    客厅柔和的暖光把一切画面都添上名为“家”的滤镜,无论是乖乖等他回家的oga还是余光瞥见的桌上温着的小半碗银耳羹。



    夜深露重,傅玉京身上沾染寒气,似乎想抬手揉揉宁谦脑袋,手到半空中又停下,转而隔着毛绒睡衣在oga后腰搂了搂。



    “怎么不上楼睡?”



    答案显而易见,宁谦凑到他身边贴着他手臂软乎乎说出对方想听的答案:“等你回家。”几秒后又添了句:“辛苦啦。”



    没有哪个alpha能拒绝这样的画面,傅玉京眉眼松泛不少,牵起宁谦的手往楼上走。



    许是在外面吹了冷风,傅玉京手比平时凉很多,宁谦困意顿时散了大半,站定,心疼地用两只手裹住傅玉京的来回揉搓,等待体温传递。等对方右手暖起来又去捂左手。



    傅玉京的手很漂亮。筋骨皮肉都长成最合适的模样,多一分累赘,少一分单薄。



    只是看上去与平时有些不一样。



    左手无名指空荡荡的,那枚银圈素戒不知道哪去了。



    宁谦暖手的动作微顿,低头盯着对方空荡荡的指节看了半晌,短暂失神。



    傅玉京似乎看穿他的想法,突然开口:“洗手怕弄掉就摘了,忙工作忘戴回去。”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向宁谦解释什么,但看见宁谦低落下去的表情,他还是找了个借口。



    那枚戒指安静躺在不见光的口袋里,这时候说起,又被傅玉京摸出来戴好,严丝合缝,一如往常。



    宁谦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当晚睡前摆弄了傅玉京左手很久,一会儿摸摸一会儿看看,宝贝得不行。



    宁谦为沧嘎山的拍摄行程做了详细攻略,从拍摄地点、美食住宿到来回机票都是他安排的,临出发前,傅玉京收到了一份连图带文字的pdf版旅拍攻略。



    他不止一次感慨宁谦在某些方面的耐心确实不错。



    太阳将落未落的时候,他们抵达山脚的民宿,摄影时间安排在明后两天,所以今晚的时间独属于他们彼此。



    落地窗外遥远又亲近的连绵雪山如同画卷般展开,残阳为峰顶的雪镀上暖金色,像一层半融半凝的蜂蜜。



    宁谦立在落地窗前安静看了会儿,收回视线,把两人的外套挂好开始规整行李,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屋内暖气打得足,alpha静静站在他身后注视着,宁谦头发长长了许多,软软散在后颈,显得很乖。



    不得不说,宁谦几乎完美符合他对于世俗意义上的妻子的要求



    漂亮又顺从、贤惠且识趣。



    沉吟片刻,他走到宁谦身边跟他一起把睡衣拎出来挂好。



    宁谦手头动作顿住,片刻后才恢复如常,飞快往身旁看了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



    还很单纯,容易满足。



    “叩叩。”



    门外传来民宿工作人员礼貌的声音:“今晚山脚下有当地村民组织的篝火晚会,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烤烤火听听歌。”



    宁谦做攻略时刷到过当地的篝火节,目光投向傅玉京,视线相接,alpha不置可否,突然伸手,不轻不重地隔着阻隔贴按了按他腺体。



    腺体是oga身上最敏丨感的地方,宁谦浑身一激灵,缓过神后,轻轻把脸颊蹭到对方手心里。



    傅玉京对此适应良好,也不抽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抚过oga的眉尾、鼻尖、唇瓣……



    手术异常成功,信息素紊乱之类的副作用暂时没在宁谦身上出现,医生之前也说过,等情况稳定了,去信息素混杂的地方不会有太大影响。



    “想去?”傅玉京垂眸。



    宁谦脸颊被摸得红扑扑,小声说:“……想。”



    “那就去。”



    暮色四合,雪山的轮廓线在夜色中愈发模糊,脚下白茫茫的雪地散着寒意,漫天墨色中唯有篝火堆窜得老高的橘红火焰分外惹眼。



    刚走近,立刻有穿着鲜艳民族服饰的人热情欢迎,邀请他们在篝火堆边落座。



    与其说是座位,倒不如说是几根粗矮的圆木桩子,绕篝火中心围成圈。



    人群也呈圆弧形聚拢,有人弹起胡琴,有人随节奏拍手欢呼,气流裹挟着弦音和笑声飘上夜空,欢腾一片,烟火气十足,混杂的各类信息素也繁多。



    傅玉京眉头微蹙,忽然有些后悔答应宁谦的请求,垂眸,视线落在牵着他手的oga脸上。



    火光将对方的发梢和睫毛染成了暖金色,晚风卷来松木充分燃烧的焦香,宁谦抬眸恰好与他对视。



    水汪汪的眼中跃动着星光,清冽又明亮,短暂怔愣后,眼睛弯成小月牙,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往靠近篝火的方向伸了伸。



    “好暖和。”



    热量顺着指尖,经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傅玉京沉默片刻,终是败下阵来,把自己带的围巾摘下来,绕过宁谦脖子围了两圈,淡淡的冷杉气息萦绕,隔开其他乱七八糟的信息素。



    压下对周遭环境的嫌弃,傅玉京挑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干净的位置坐下,宁谦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偷笑,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面料,亦步亦趋,跟在alpha身边坐好,手臂轻轻挨着对方的胳膊。



    被标记后的oga会格外依赖自己的alpha,这是常识,但宁谦最近也太粘人了点。



    傅玉京难得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偏偏这时候,手边轻微的触感消失,他视线偏转,宁谦跑到不远处的摊位,不一会儿怀里多了一包什么东西,乐滋滋地跑回来。



    奔跑带来的气流卷起一阵焦糖香,oga亲昵地蹲在他身旁,手臂挨在他身上,剥了一颗炒栗子喂到他唇边。



    不等他问,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道:“那边有卖,刚炒好的,太香了。”



    雪山静默,篝火灼灼,傅玉京在那双温柔缱绻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敛声注视了半晌。



    就在宁谦想把举酸了的手收回的前一秒,他勾唇,把栗子咬进嘴里,咀嚼、吞咽。



    点评道:“还不错。”



    原本蔫儿了的宁谦因为他这句话像是终于被浇了水的枯萎绿植,一下子又活过来,从纸袋里挑了个大的准备继续剥。



    傅玉京揉揉他脑袋,“你吃。”



    宁谦没吃独食,自己吃一个也给傅玉京剥一个,两个人来来回回吃掉小半袋炒栗子。



    怕晚上积食,回民宿的路上两人多绕了一圈散步消食。



    静谧的夜,靴子踩雪的细微声响和彼此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宁谦悄悄把手指挤进傅玉京指缝,十指相扣,傅玉京没挣脱,他也就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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