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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得到了陆宴淮的默许,像蠡狗分食猎物般扑了上来。



    他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裸露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掐痕、齿印和不明污渍。



    刺鼻的气味和眼前的景象让周祈桉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缩。



    巨大的求生欲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疼痛,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陆宴淮的方向爬去。



    他看穿了陆星迟所有的小心机和那点可笑的报复心。



    与此同时,酒色私人会所最隐秘的包厢里,灯光被刻意调成一种暧昧又压抑的暗红色。



    他之所以沉默,是因为眼下有更碍眼的垃圾需要立刻清理干净。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碰他!那、那些……那都是我自己弄出来骗陆今野的!我没碰江挽!饶了我吧,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包厢沉重的双开门被推开,陆宴淮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被他临时叫来欣赏好戏的周祈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陆总!陆总饶了我!”



    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毯,磨破了皮,渗出暗红的血渍。



    至于江挽,跑不掉的。



    他不敢多问一个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张涕泪交加的脸,脖子上那些刺目的、伪造的暧昧红痕,他当然一早就看穿了那不是江挽留下的痕迹。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温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是,陆总。”



    “温言。”他声音不高,在寂静的车厢里却异常清晰。



    定制……纯金的笼子?



    陆星迟似乎被开门的光线刺激到,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



    温言握着平板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瞬间泛白。



    周祈桉身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让他瞬间判断出陆星迟都遭受了什么,以及他此刻糟糕到极点的身体状况。



    地上那个蜷缩的、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是陆星迟!



    是那个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的,被赶出陆家的私生子。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去,完全不顾及自己的狼狈和赤裸。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冰冷、奢靡又令人窒息的囚笼最终将会关住谁。



    陆宴淮闭了闭眼,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别墅地下室的蓝图,每一处细节都在他掌控之中。



    陆宴淮垂眸,冰冷的目光像看蝼蚁一样扫过脚下苦苦哀求的人。



    每一件精心布置的物品,都像一把无形的刻刀,在预告着那个少年未来无法逃脱的、被当成宠物圈养的绝望命运。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如同神祗般高高在上的陆宴淮时,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灭顶的恐惧瞬间将他整个人紧紧包裹住。



    昂贵的波斯地毯被他身上滴落的污秽浸染,他爬到陆宴淮脚边,涕泗横流,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地下室,按我之前交代的图纸,重新装。所有东西都要最好的,你去盯一下装修。”陆宴淮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自然,“中心位置空出来,定制一个笼子,纯金的。”



    他眼前甚至已经浮现了江挽被重新抓回来后,像一只价值连城的金丝雀般被关进这个华丽囚笼的画面。



    他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镭射灯球,头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惨白的额头上,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痛苦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周祈桉的心里顿时浮现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抽痛。



    陆星迟像一块破布般被随意丢在房间中央厚厚的地毯上。



    这种拙劣的把戏,在他陆宴淮面前如同儿戏。



    副驾驶上的温言立刻挺直了脊背,转过身来:“陆总。”



    陆星迟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几个小时前,他被陆宴淮的人拖进来,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扔给了里面早已等待多时的、几个眼神贪婪又下流的男人。



    陆宴淮原本的打算是让陆星迟彻底烂在这泥潭里,成为这间会所最下/贱的玩物,直到生命耗尽。

    陆星迟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沙哑又破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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