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你听到的是我想让你听到的(2/3)
卢霆那粗犷的声音继续在墙壁那头迴盪:
「怎么,你这头野兽,舍不得贴到房门上啊?!」
「妳他妈的!老子算是彻底懂了!如果我在便利贴上写上晓柔的名字就是喜欢她……」
悠然急切地挣扎、推搡着:
「因为你年轻啊,身材也更好。既然只是一夜情,当然要选像你这样体力好、身材棒的小奶狗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与木板床榻的剧烈呻吟声同时传出。听那动静,显然是高大粗壮的卢霆,彻底暴走,猛地将悠然给狠狠地扑倒在了大床上!
「我在干什么?当然是要干妳啊!」
悠然声音发颤地哭喊:
卢霆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极度自卑、甚至带着一丝男性自尊受挫的沙哑声音,无比彆扭地低声问道:
「他明显比你聪明。但是,你明显比他强壮有力。你们各有所长,各有特色。」
卧室里,悠然那原本高傲无比的女王声音,在卢霆粗糙舌尖的疯狂吸吮与啃咬下,瞬间变了调,化作了一声声难以自抑、羞愤的挣扎声。
「选伴侣的话,是他。但如果是一夜情,你的优势比他大得多。」
卢霆理所当然地低吼:
「卢霆……你快放开我!把你的内裤穿回去!」
「悠然……妳能老实地跟我说吗?我……我是不是比不上那个戴眼镜的?」
卢霆那布满了野性喘息的低吼声死死地压着她:
「让女人主动表达爱意,是我们男人的失职!是我的不好!」
「撕啦——」
「砰!!!」
心中的秘密被突然揭露了出来,卢霆有些急眼了,粗声吼道:
「卢、霆、小、弟、弟!」
悠然温热的红唇,似乎在一瞬间被卢霆粗暴地用嘴堵住了。
「妳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虽然妳年纪比我大了整整五岁……」
「但是,妳的话……老子完全可以!」
「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可悲的处男吧?」
显然,卢霆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在被高冷御姐如此毫无保留、精准地打击了尺寸自信后,一时间彻底失魂落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令人头皮发麻的布料碎裂声!伴随着悠然惊恐的尖叫,那件名贵的丝质衣物在卢霆野蛮的力量下,被生生撕成了碎片,化作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布料摩擦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无比刺耳!
这句「卢霆小弟弟」的终极侮辱,彻底击碎了卢霆身为强壮男性的自尊。他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狂暴狮子,在大吼声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真是个冠冕堂皇的藉口。喜欢晓柔就直说,连人家的名字都写好了,身为一个男人an一点好吗?」
「妳嘴上说着不要,那妳倒是说说看,妳胯下这件内裤,怎么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全都是骚水了?」
「我懂!我懂!」卢霆像个疯子一样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胯下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死死地顶在她的腿缝间,
悠然惊恐地叫嚷:「你在干什么?!你脱我内裤干嘛?!」
「……但是,我下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好像比他小。」
「把你的脏东西……从我的身边移开!」
悠然用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调逗说道:
紧接着,墙壁深处猛地传来一声,
卢霆一边粗暴地扯开她身上仅存的遮蔽,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下流地调笑道:
「我都克制着没把晓柔的便利贴贴在门上,妳倒是挺不害臊的,主动建立了让我开了直达妳床上的通道!」
「我……我只是想着晓柔比较娇弱。在这种压抑、随时可能发生危险的鬼地方,如果真的遇上什么事情」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音。
「那妳这个高冷的女强人,不也是在便利贴上写了我的名字吗?!」
悠然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随之响起:
「你……你在可以个什么东西!快放开我!唔……嗯嗯……」
原本剑拔弩张、充满了强暴气息的紧绷氛围,在一瞬间,毫无预警地彻底平息了下来。卢霆那狂暴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懊恼与挫败:
修文紧紧地闭着双眼,在温暖的被窝里,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平息下去的肉棒,在听着这场熟人之间极度露骨、大尺度的春宫直播时,竟然再次疯狂地充血、高高地顶起了帐篷!
半晌后,卢霆那饱受挫折的沙哑声音才再次响起:
「不得不说,妳这具成熟、高冷又充满了肉慾诱惑的身体,今天在试炼场里,早就让老子硬得发痛了!」
空气中,再次陷入了长达一分钟、极度尴尬的死寂。
「真没想到,你这种满身扎实肌肉、看起来粗犷野蛮的男人,内心居然这么纯情?」
卢霆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处男特有的羞耻:
悠然冷笑了一声,非常坦白地回答道:
「我可以过去保护她啊!」
悠然持续地怒吼:
悠然毫不委婉、直白地戳破了真相:
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悠然,我放开妳了。刚刚……抱歉,我一时在气头上,就越界了。」
「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开我!」
「你放开我!你这头野兽!你想干嘛?!」
「谁……谁允许你用舌头舔我的乳头的……啊啊……!」
悠然在那头整理着衣服,语气恢復了冷若冰霜的高傲:
「对啊。在强光下看起来,那个戴眼镜的确实明显比你大了一些。」
卢霆愣了一下:「怎么说?」
听到「戴眼镜的」四个字,躺在床上的修文,心臟猛地一抽!
卢霆显然对这个官方的回答不满意,继续追问:
「那……如果我们两个人摆在妳面前让妳选,妳更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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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墙壁那头陷入了几秒钟极度诡异的死寂。
「……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
悠然发出了一声极度嘲弄的轻蔑冷笑:
悠然看着他那副受挫的模样,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玩味与愉悦的媚笑:
悠然绝望地怒吼:
「啊!!!妳这个臭女人,太过分了!!!」
「哼……连胸罩都没穿。看来是早就洗干净在床上等着,好方便老子操作啊。」
「谁……谁睡觉会穿着带钢圈的胸罩啊!啊哈……!你快放开我!」
悠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发抖:
悠然的语气变得无比恶劣与挑逗,彷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
「……总之,打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先回去了。」
「别装清纯了,今天在试炼场里,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把对方的裸体给看个精光了吗?!」
「你看看你,脸怎么红成这副德行?你是生气了,还是害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