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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打开水龙头，想要刷牙转移注意力。

    这个感觉像一个开关，瞬间唤醒了昨夜浴室里那场失控的记忆碎片。

    “我…我没事！” 温余吟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咳嗽而有些变调，他慌忙拉下被卷起的裤腿，试图掩盖那片痕迹，

    温余吟猛的直起身，不小心被漱口水呛了一下，扶着洗手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更红了，就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牧其野睡得很沉，只是在他动作时，无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

    它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昨晚在那个水汽弥漫的空间里，牧其野是如何用大其野，在这里近乎残忍的摩擦。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热度，才颤巍巍地打开了浴室门。

    温余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肿的麻意。

    就这一截，足以让他看到自己腿上那片红痕，虽然颜色比昨晚淡了一些，但依旧清晰可见。

    牧其野微微蹙眉，抬手很自然地探向温余吟的额头，想试试温度。

    宽松的短睡裤，因为弯腰的动作被稍稍往上带起了一截。

    双脚接触到微凉的地板，不舒服的感觉让他动作僵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干净柔软的睡衣，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试图给滚烫的皮肤降温，也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唔！”

    果然，衣领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有着一个暗红色血痕的牙印。

    他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牧其野沉睡的样子，几乎是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卧室，直奔客卧的浴室——

    “吟吟？”

    镜子里的人，脸色带着刚睡醒的微红，但因为持续的羞窘使那抹红晕更深了。

    温余吟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抓包一样猛地转过身，惊恐地盯着那扇门。

    因为主卧的浴室让他有点那个了。

    冰凉的清水似乎起了一点作用，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温余吟的呼吸有些急促，昨晚那个被死死压在墙上，牧其野埋首在他颈窝，凶狠留下这个印记的画面瞬间冲入脑海。

    关上客卧浴室的门，落锁，温余吟才靠着门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脸怎么这么红？”

    “马上就出来！”

    他昨晚怎么就答应了？怎么就主动环住了牧其野的脖子？怎么就默许了那种方式？

    他胡乱地用毛巾擦了擦嘴和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慌乱，脖子上还带着吻痕的自己，巨大的羞耻感将他淹没。

    “叩叩。”

    这个冲击比镜中那个吻痕更加令人难堪。

    牧其野就站在门口，上身依旧赤裸着，只穿着那条柔软的家居裤，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掬起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颊。

    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脸颊的热度丝毫没有减退。

    然而，就在他弯腰低头漱口，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的大腿——

    药膏的清凉感早已消失，但火辣辣的痛感和不适感依旧还在。

    那些混乱中做出冲昏头脑的决定，此刻在冷静的清晨下，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难以面对。

    “你还好吗？在里面很久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那个印记，指尖传来细微刺痛的同时，心底却泛起一丝羞耻的悸动。

    他像被烫到一样，一点点地从牧其野温暖的怀抱里往外挪。

    他似乎刚醒不久，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带着点惺忪。

    就在温余吟对着镜子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身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温余吟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烫得惊人。他猛地闭上眼，试图把那些混乱滚烫的画面压下去，但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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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缘的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擦伤和凝固的血点。

    挤牙膏，机械地刷着牙，泡沫在口腔里蔓延开薄荷的清凉。

    他连忙移开视线，目光有些慌乱地扫过自己的脖子。

    温余吟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费了好大劲才从那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酸软和不适感都涌了上来，仿佛昨天跑完马拉松。

    门外传来牧其野带着刚睡醒的低哑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