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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能露怯。



    “我虽然比不上老军医,但基本常识还是懂的。趁现在环境私密,光线也好,我给你做个初步的、免费的肉眼健康评估,逻辑上是不是完全合理?”



    我昨天晚上还躲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地、带着点龌龊心思地寻思着,万一他睡相不好,踢了被子,或许我能有幸“瞻仰”一下“升旗”的壮观景象。



    我无视他的表情,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诌:“有些情况,早点发现,早点干预,对吧?比如……嗯,精索静脉曲张?或者,包皮方面的问题……”



    但那种感觉,和刚才陈舵那种几乎要将我拆吃入腹的眼神、以及他话语里透露出的、因身体接触而产生的强烈生理反应……似乎,又不太一样。



    “你昨天睡觉的时候把我搂得有点紧……”



    欣赏是疏离的,是带着审美距离的。



    可能……吧。



    我必须把主动权看似揽过来,把这场面粉饰成兄弟互助的荒唐戏码。



    没等我消化完这句话,他接下来的话,接连在我耳边炸响: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我有点……摸不出他的想法了。



    我甚至得装出一副“虽然这要求有点离谱但谁让咱是兄弟呢我勉强可以帮你鉴定一下”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神情。



    搂得紧……冷水澡……坐摩托的时候……顶得难受……



    没想到。



    “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好。”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艰涩,“我有点……小头控制大头了。”



    “真的假的,你要看?”



    但是话刚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



    他转过头,眉头拧着,眼神里带着被我突然反应搞懵的疑惑,还有一丝未褪尽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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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彻底地反应过来。



    “你昨天睡觉的时候……把我搂得有点紧,”他说到这里,语速快了一点,像是急于辩解,又像是羞于启齿,“今早醒来,我洗了个冷水澡才冷静下来。”



    是啊。他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力壮如牛,天天运动,新陈代谢旺盛得吓人。



    “那你能让我看看你有多难受吗?”



    “刚刚坐摩托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要淹没在海浪声里,“其实一直顶得很难受。我才会……做这样的行为。”



    牵个手



    如果他真敢顺着我的话,哪怕只是做个脱裤腰的动作,我敢保证我的视线会在013秒内锁定目标,并且大脑直接因为过载而蓝屏重启,余生大概都靠回味这一幕度过。



    旗还真的升了。



    道歉是真的,歉意看起来也很真诚。



    他甚至用了“不怀好意”这个词,把过错和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把我摘得干干净净,放在一个被冒犯的兄弟位置上。



    说完,我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仿佛刚刚提出了一个造福全人类的伟大建议。

    我挺了挺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而且,咱这也不完全是瞎胡闹。从医学角度讲,兄弟之间互相关注一下生理健康,很有必要。”



    而陈舵描述的难受,以及他因此差点付诸行动的行为,分明是是近在咫尺的、灼热的、无法忽视的欲望。



    但是因为我睡得太死,错过这一出好戏。



    他移开了视线,没有再看我,而是盯着脚下木板拼接的缝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有时候我在抖音里刷到那些特别可爱的女生,也会觉得好看,会有种发自内心的欣赏,甚至会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感觉。



    而我呢?



    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没有关系这一类的话。



    “你看那你大树挂硕果我要是不欣赏一下也说不过去是吧,咱们都是兄弟,看一眼咋了。”看他脸上红晕未消,眼神闪烁,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把这荒唐事包装得正经一点,至少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陈舵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突然开始背诵《黄帝内经》的猴子。



    “啊?”



    天知道,我此刻心脏跳得像在擂鼓,血液冲上耳膜嗡嗡作响。



    “宋聿章同学,”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歉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懊恼,又像是对自己失控的无奈,“不好意思啊。明明你把我当兄弟,我却不怀好意。”



    真有直男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兴趣?



    晨起时的生理反应,对这样的男生来说,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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