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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哪怕你不上场,哪怕你坐在对面看台,不想被我看见,但是只要你坐在那儿,我就觉得这个冠军有一部分是你的。”
“你最好不要喝到自己手机密码都不记得。”多米尼克把奖牌取下来,重新挂回哈兰德脖子上。
想要低头回应,嘴唇刚碰上去,便被多米细声提醒离开。
多特蒙德的冠军奖牌,挂在一个莱比锡球员脖子上。
“要加什么标题解读吗?比如分析一下比赛冲突什么的?”
哈兰德没有松开,又低头贴上了他的发顶:“今晚你要回萨克森吗?还是要等我电话?”
“……就是,不该因为我的低迷而不高兴。”
远处又有人喊哈兰德。
哈兰德的呼吸明显停了,扣在他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
多米低头看了看那块金牌,举起来对着傻小子:“你知道这东西挂在我脖子上有多离谱吗?这是什么授予败方的安慰奖吗?”
这一次声音近了很多,显然再不回去,冠军队友就要亲自来抓人了。
……
这张照片噪点很多,通道深处的暗光中。一个人穿黑黄球衣,一个穿红白球衣。黑黄球衣背对着镜头,两个人距离很近地说着什么。
接着下一张,快门的最后定格瞬间里,红白球衣安静地站在原地,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沉默的侧影,而他的视线,专注地黏在黑黄球衣渐行渐远的方向上。
多米抬手推了推:“去吧。再不去你们队友真的会以为我把你扣押在莱比锡做人质了。”
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多米偏过脸,在哈兰德颈侧轻轻地吻了上去。
“erlg!e on!”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准备放弃抵抗,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了眼前的人。
“……”
思索了一阵,他将牌子挂到了多米的脖子上,贴在多米锁骨的位置,对方原本还在看远处打闹的背影,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灵了一下。
“你该开心的。该去庆祝,该被队友灌一些难喝的要死的酒精,该抱着奖杯拍照,该笑得像个刚刚钓上全世界最后一条三文鱼的傻子。”
但过了几秒,他还是抬起了手,手指牢牢抓住哈兰德的后颈,把脸埋进了对方颈侧。
听见这句话,手停在半空。
再帮哈兰德把歪掉的绶带又理顺了点,“恭喜你,冠军先生。”
多米本来已经抬起手,想把那块奖牌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
闷闷地说道:“这是你第一个冠军,erlg。”
动怒与动心,在胜负欲面前,生理反应惊人的一致。如果不做球场上的死敌,他们大概真的只能做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爱人了。
多米:“抱太紧了,silly。这东西……我只能戴一会儿,我怕我队友真以为我叛逃多特了”
“做什么呢??”
“就用这两张……发出去吧。”最终拍板。
“这个……”助理滑动着鼠标,翻到其中一张时停了下来。
……
哈兰德转过脸,在他耳后亲了一下,蹭上一口呼吸。
氛围感很强。
然后转身穿过通道,留下他越来越轻的脚步声,拐过弯,消失了。
哈兰德:“或许你觉得你没有上场所以留有遗憾,doi。你知道今天我在场上,每次进球后都在想什么吗?我想着,如果你也在场上,不管是对手还是队友,在我进球的时候你都能来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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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
《图片报》体育版编辑室里,摄影助理正和卡皮巴拉一起整理当天的素材。
“let see……”
多米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什么刻薄的话都讲不出口了。
“我没有想要安慰你,这场决赛,这个夜晚,所有人都在恭喜我,但我只想跟你分享胜利。”
助理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卡皮巴拉问道:“szoboszi和haand这两个人。他们真的只是前队友?”
本来还想保持缄默,手臂僵在哈兰德腰两侧,装作自己只是被迫接受冠军前锋的赛后安抚。
然后下面的评论区,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热闹到令人叹为观止。在多特夺冠庆典的新闻流里,硬生生杀出了一条奇怪的支线。
卡皮巴拉凑过来看了两眼,玩味儿地摸了摸下巴。
哈兰德:“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冠军,doi。”
“我想你能跟我一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