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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兰德沉默不语，多米尼克觉得自己赢了一头，以为不说话的傻小子准备回屋了。

    “你等我出来了再自己放水！”

    “今天外面的气温1度。”

    哈兰德看了看旁边显示着数字的温度计。

    【他生气的时候除了骂人，还会疯狂切胡萝卜，如果晚上的沙拉里面胡萝卜全部被剁成了碎末，最好默默全部吃完。他的刀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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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原本就不大的冰桶因为这个庞然大物的侵入，瞬间把冰水溢了点儿出去。

    【他讨厌输，哪怕是在训练结束后加练点球，只要输给队友他就能黑着脸一整天不跟任何人讲话。这时候不要惹他。】

    “yep。”

    “wtf！……”多米吼道，冰水因为俩人的动作开始剧烈晃动，“这里挤不下两个人！”

    【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发型，甚至到了强迫症的程度。我觉得这点需要改善一下，或许可以让他把头发留长点？】

    “你怎么他妈还留着这个。”

    “没有，”哈兰德摇了摇头，抓紧了他的小腿往自己身前拉，“我走之前不想太匆忙回答你，doi。”

    “……”

    哈兰德转身拿过架子上的手机，解锁，找到备忘录，然后递给了多米。

    哈兰德：“你在干什么？”

    “我问的是你，你为了一个问题这一周都在写小抄呢？”

    多米的笑容慢慢收敛，“你要做什么？”

    h？……

    “8度？”

    “……出来，doi。”

    “erlg！”

    “我的答案。”他说。

    【他喜欢听老派的朋克摇滚，尤其是那种八十年代的，非常吵，每次他开车的时候我都受不了，或许可以给他安利一下挪威的民谣或者冥想古典乐？】

    结果，哈兰德开始脱掉外套。

    note一直扩充到了上百个。直到最近一周……

    “嗯。”

    “我们俱乐部的医疗组批准了的。”

    多米：“你觉得呢？”

    他在这人旁边站了足足两分钟，多米才睁开眼睛，看到他回来了还显得很平静自然。

    “挤得下。”哈兰德说，然后在水下把他的双腿岔开，将多米卡在了自己和桶壁之间。

    “所以冰桶比外面暖和。”

    靠。

    多米一路往上翻。

    “你真是有病……”多米尼克防备着，“又想干嘛啊……”

    多米尼克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看着手机上的备忘录，好长好长的几十页，标题是那个【structions for doi's love】

    “关于所有我需要诚实回答的问题，doi。你想要的一千个一万个理由。”

    【note 171：多米问的这个问题，是想让我想清楚，我到底爱不爱他？答案当然是yes，但我们在这个问题的出发点和结论上可能会有分歧。】

    他说着慢慢松开握紧多米小腿的力道，然后发现多米的脚已经被不知轻重地阻断了血液流通。

    “什么答案？”

    “nope，还有四分钟。”

    【他无聊的爱好里面包括在以为我睡着以后偷偷拍我的脸做恶搞表情包，我也只能接受。】

    “对我而言，doik是唯一的答案。”

    “一天一夜都说不完的理由，你知道我不会这些，对我也不公平。我也不想再说错任何事情让你误解。”

    傻小子不顾多米的抗议，直接迈开长腿跨进冰桶里。

    越往前，记录的日期越久远，内容也越来越幼稚。最初那些东西还带着一种傻小子刚刚谈恋爱时，特有的令人绝望的研究精神……

    “放水也要十分钟，制冰要二十分钟，我刚踢完比赛坐了两个钟头飞机，我的肌肉现在就需要恢复。”

    多米被逼的只能贴紧桶壁，双腿屈起，膝盖防御对抗一般抵在哈兰德的大腿上。

    【他看电影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剧透，但是又管不住手去搜剧情简介，所以最好就是在看电影的时候把他手机没收。】

    “我仔细想了想，我当时随便挑什么事情告诉你，我说因为你长得好看，我说因为你很聪明，我说因为你踢球的时候有多拼命，你都只会自己想：‘如果我不再这样了呢？’我不想陪你证明这些东西。”

    “……”还挺惬意。

    “泡冰浴。”

    “你才刚刚病好。”

    又脱掉鞋子、袜子、上衣，裤子……

    多米两眼一黑，这玩意儿杀伤力太大了。

    哈兰德原本已经准备捞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批准？”

    “为什么不留？我一直都在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