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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陈自秋的，因为他不好意思给陈京墨发消息，更别提打视频。

    后来陈京墨都说了什么，他自己不记得了，夜里起了高烧，时千秋被他身上的汗捂醒时，他正无意识的攥着时千秋衣服求他别出国，说自己错了，不该亲他，茫然又无措的重复一句句对不起，还说很多人都欺负自己，到最后自暴自弃的承认自己就是坏，心也是黑的。

    虽然时千秋已经发现陈京墨在吃药，但他还是每次都躲开，可能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脆弱。

    可时千秋把东西放在桌上过来抱住他后，情绪就瞬间泄了闸，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怎么会，乖宝不是疯子，只是受的委屈太多了，你完全有资格向我倾诉。”

    “关你屁事！还给我！”陈京墨大声道。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怎么烟瘾比我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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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因为强迫。

    不活了。

    似乎这样就能掩饰慌张。

    星期一，时千秋要带陈京墨去医院复查，陈京墨拒绝，说什么自己已经好了，不去丢人现眼，时千秋说安排的是私人医生，不会有很多人，陈京墨这才勉强同意。

    他难过的时候是真难过，不难过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

    “乖宝，你每次躲起来吃药时，在想什么？不会觉得很难过吗？”

    陈京墨得到安慰之后开始闷笑，他回抱过去，问，“时千秋，我现在是不是像个疯子？我不想说这些话的，平时都能忍住。”

    但现在在吃药。

    时千秋提膝跪在床上去抱陈京墨，声音有点哑，“当然是我自愿的，不存在你强迫我，我也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被强迫，对不起，让你受太多委屈。”

    他收到了赵韩发来的消息。

    到科室门口之前的情绪都很好，但一开门进去，就稀里哗啦的跟个傻逼一样掉眼泪，幸好时千秋在外面等着，不然他又要觉得难堪。

    我只是生病了。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在陈京墨跳河之后，他很多时候都在想，应该早点跳河，这样的话说不定很早就能跟时千秋在一起，不用再经历后面那么多难过的事。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早知道。

    陈京墨没找到斜挎包，正努力回想放在哪里时，耳边传来脚步声，时千秋拿着药瓶走过来，另一只手握着一杯水，他刹那间浑身僵住，指尖掐紧，先发制人道，“谁准你动我东西的！”

    后来被时千秋抱在腿上，听他哭两个小时都不停，只能勉强同意他在旁边，再后来，药都被时千秋保管，每顿按时给。

    对方说陈京墨有一段时间会定时去医院，挂精神科，还发来了病历单。

    时千秋拿着温热毛巾给陈京墨擦身体，将他抱在腿上拍拍哄睡。

    分不清是谁先掉了眼泪，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脏更疼，此刻只想不再说话，然后紧紧拥抱。

    公司现在是赵韩在全权管理，他已经适应了熬夜加班泡枸杞的生活。

    没有陈云廷的，因为陈云廷被拉黑了。

    两人颤抖的声音撞在一处。

    “抱歉，下次不会了，乖宝现在是第几个阶段？吃一颗还是两颗？”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除了陈云廷和陈自秋，俩人都在自责，陈云廷甚至头发都白了一半，方迟给他的形容是——从不年轻变成了老。

    “你还要我吗？”

    陈京墨醒来时，时千秋正在浴室洗澡，他脑子懵地像是被谁打了一拳，抓过床头的保温杯，喝了几口水之后起身去外面找自己的斜挎包，却嗅到了一丝烟味，看见烟灰缸里有四根烟蒂。

    次日上午十点。

    凌晨一点。

    “你说我那时年纪太小，所谓的喜欢是一时兴起，我理解，你出国有原因，你怎么样都有原因，我都理解，可我心里过不去啊，时千秋，那时我的世界只有你对我好……你对我好是自愿的吗？还是因为我强迫你？”

    他们都想来看看陈京墨，但陈京墨不让，陆随每天都说想他，搞得他越发觉得陆随像个留守儿童。

    —

    才持续一个星期，陈京墨就觉得自己的睡眠变好了，这期间接了40个陆随打过来的视频通话，32个姜修打过来的视频通话，5个方迟的电话。

    时千秋看完之后将手机放到一边，抱着陈京墨，安抚他的不安情绪，自己却呼吸愈发凌乱。

    很快就能好起来，我真的真的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你。

    陈京墨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