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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思道点了下头，“也就是那时候她突然生了重病。”

    “承认什么？”

    蒋思道的眼中竟有些泪光，“大人，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家里”，我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道，“但我知道，我妹妹很喜欢他，父亲说要退婚的时候她也十分不甘愿。”

    ……

    “说是这么说，”林与闻噘起嘴，“但是他招的也太快了吧。”

    他咬了下后牙，“凶手是我。”

    蒋思道的眼睛快速眨了眨，“因为我发现他和徐氏搞在一起。”

    “你有什么想不清楚的，”沈宏博往前走了两步，压下声音，“你之前不就觉得是他吗？”

    林与闻站在门口，歪着头看他，“已经招了。”

    见杨子壬不说话，他抓紧了下裤子，又问，“那，凶手是在水袋里下了毒吗？”

    林与闻，“真的吗？”

    林与闻连忙快步进屋，震惊地看着蒋思道，“你说你是凶手？”

    杨子壬愣住了。

    林与闻猛地转头看杨子壬，杨子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下头。

    “那你为什么要杀冯莱？”

    林与闻缓缓地摇了两下头，坐到蒋思道对面，“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三个月前，我猜。”林与闻问。

    林与闻惊讶，“怎么，等急了？”

    “不是冲动杀人。”

    “徐氏是我妹妹的好朋友，她怎么能禁得住这样双重的背叛呢？”

    杨子壬皱眉，他觉得他不该再问下去了，但还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杨子壬做了个停的手势，这场面他可处理不了，“你等下，我叫大人进来，你对着他再重新说一遍。”

    “大人，你应该也查到了吧，我妹妹和他之间有婚约，结果却……”蒋思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们本来想低调处理此事，他却在我妹妹死后继续造谣，把我妹妹说成是倒贴他的傻女人，哪个哥哥忍得了这些？”

    “凶手是我，”蒋思道的眼神亮亮的，他说话的样子太过正直了，“我们蹴鞠那天，”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中间有一段时间，我下场，顺便就把其他人的水袋灌满了水，我在冯莱的水袋里下了毒。”

    “我当然知道这些！”沈宏博握住林与闻的手，“但我觉得你可能是想得太多了，你平常的那些案子太复杂，所以你肯定不会相信这种一下子就自己承认的。”

    “怎么说？”

    “不是不是，”杨子壬满心只觉得荒唐，“他，他承认了。”

    “一般选择了下毒，就不会是冲动杀人。”

    “那怎么了，许是畏罪，许是后悔，”沈宏博指指屋里，“之前袁宇不是说，这个蒋思道人品很好，这样的人冲动杀人之后，自然会后悔的。”

    后面的事情不用多说。

    “什么？”

    林与闻还站在门口抻着脖子等陈嵩从顺天府回来呢，这个沈宏博，说好了要跟自己一起审蒋思道，现在又找不到人了。

    “他就是凶手。”

    “真的，既然他都承认了，那可能就是因为他妹妹的死让他愤怒起来，决定杀掉冯莱，”沈宏博慢慢给林与闻分析，“其实你不都想到了吗，凶手就是误杀的徐氏，这一切都很顺畅。”

    蒋思道抿了下嘴角，“是，大人。”

    他摇摇脑袋，“你说什么？”

    “我原本只想杀了冯莱的，但是没想到他没有死，”蒋思道坦诚，“我没有把这件事和徐氏的死联系到一起，我本以为我没成功的。”

    沈宏博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笑得都有点诡异了，“诶呀招了好啊，我这就要进宫，”他提起衣摆，“你跟我一起啊。”

    “大人！”杨子壬喊他。

    “你想啊，要去买毒药，还要找时机——”

    沈宏博看林与闻。

    “林与闻，我赶过来了，”沈宏博上气不接下气，“怎么样，开始审了吗？”

    林与闻把身子倚在门框上，“不急，我还有些事没想清楚。”

    “但后来有天，她偷偷去见冯莱，再回来，就不对此有什么异议了。”

    蒋思道的嘴唇颤了颤，“因为，”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动手？”林与闻道，“冯莱说你和他一同中举，对他虽然冷淡，但不像有杀意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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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竟然是杀死了徐氏。”

    “那就是说你妹妹确实是因为退婚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