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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矜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闻则谏见状闷声笑起，“宝宝不是不爱喝红酒吗，不如换成可乐吧。”

    “你经历过的千夫所指，他当然也要经历过才行。”

    共同泡澡是享受也是折磨，经他如此正经且深情的表白，闻则谏喉结滑了滑，再开口嗓音沉了些许。

    言矜拿红酒和高脚杯的手一顿，“能换？”

    “后面那句可以不加的宝宝。”

    忙碌整晚，言矜竟不是很疲惫，与闻则谏告别其他人，牵着手回家。

    他从衣柜里挑出两套舒适的情侣睡衣，浴室是闻则谏亲自挑的双人浴缸，两个人泡澡也不拥挤，他挑出助眠的浴球丢进水里，招呼言矜进来。

    他大学时候，陆酌问他，以后想做什么，是去陆氏上班还是随他心意。

    单纯的言矜屡屡上他的当。

    言矜出卖陆酌不过顺嘴的事。

    氛围都到这儿了，言矜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闻则谏没听过这些，“敢情咱哥刀子嘴豆腐心？”

    “能。”闻则谏大发慈悲地说，“今天让宝宝喝个够。”

    他喝完一杯可乐，缓声道：“这次去警局作证的人比我想象的多。”

    言矜照了下镜子，他挽头发的手艺比自己好不少。

    言矜抿唇轻笑，“你是个好人，他才放心我们。”

    “他夸你值得信任，只是嘴有点欠。”

    闻则谏从后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耳根，低沉道：“死亡是不用承受痛苦的好事，轮不到他。”

    “饿不饿？”闻则谏问，“弄点吃的？”

    “哥哥……”

    他手扶在车门上，对上陆酌漆黑的眼。

    言矜倒了一杯可乐，喝得极其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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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了下那抹白。

    “好了。”

    陆家父母对陆酌关注从来不多，他养尊处优，没受到多少亲情滋养长大，从不过多言语，却将言矜当成最亲近的亲人。

    闻则谏轻快地说：“等他挽着你把你的手交到我手上那刻，应该能少些不情愿。”

    -

    浴缸轻易容纳两个人，言矜背对他，闻则谏力道正好地帮他擦背，泡沫留在他雪白背脊，再被水冲掉，香香滑滑。

    每个字都如刀尖在他心上扎。

    言矜捧起白花花的泡沫，“希望哥以后能遇到爱的人。”

    那些年，文德秋借着资助的名义伤害了多少人。

    “不用照了，美得冒泡。”闻则谏夸奖，“我运气好得我自己都嫉妒。”

    闻则谏往他背脊浇水，“文德秋那老东西，过了半辈子好日子，五年植物人，剩下的日子就让他在牢里过吧，算便宜他了。”

    言矜美而自知，回夸：“你帅得冒泡。”

    “是呢，咱哥可肯定我了。”

    陆酌问他是不是因为闻则谏，他答是。陆酌没说什么，只是帮他挖出一批这方面的人才，让他的路能走顺一点儿。

    “那就泡个热水澡。”闻则谏敲定，“我帮你搓背，搓完好入睡。”

    进浴缸前，闻则谏用发圈帮他挽发，丝滑的黑发落在他手中，手法娴熟地挽起，露出言矜雪白纤长的后颈。

    言矜锁骨以下几乎被泡沫淹没，闻师傅的手法老道，舒服得他泡在浴缸里不想动。

    “不饿。”半夜在警局吃过东西，言矜现在还不饿。

    “哥哥，谢谢你。”他侧了侧头，“准备了这么多，还有我哥。”

    闻则谏亲到甜甜的荔枝味儿，是言矜在车上吃的水果糖。

    言矜缓慢“嗯”了一声。

    喝是喝够了，喝什么喝够的就不好说。

    “我好喜欢你。”

    “这是最好的结果。”言矜语气和平常一样，“我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他醒之前，我很多时候希望他就此死去，几年没醒，我也以为他会就此死去。”

    正如陆酌所说，心情有种都结束了的释怀。

    言矜在文德秋出事之后的经历，他没告诉过自己，闻则谏却听陆酌提过。

    “他只是嘴上爱说，其实很认可你。”言矜道，“我能进圈走到你面前，他帮了不少忙。”

    闻则谏：“会的，等时间到了，缘分自会降临。”

    “说得好，来亲一下。”

    “一切即将结束。”陆酌看着他说，“言星星，迎接新生吧。”

    “好。”言矜关车门前说，“妈，哥，你们也是。”

    他选择进娱乐圈开公司。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