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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大的狗胆!
“爸,你要是这么算的话,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锅啊,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那要罚,凭啥只有我罚跪?他姓裴的就可以逍遥法外啊?这不公平!”
最终阮寂白没有获得任何人的同情,被阮景行招呼过来的保镖强行压着跪在了花园里的鹅卵石路上。
阮寂白除了救过阮怀璋一回,剩下的时候全部都在闯祸啊。
“有难同当……”阮寂白弱弱的开口。
“啧啧啧!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得拍个照纪念一下!”
“阮寂白!你要点脸!”阮景行骂道。
“哦,他是您儿媳妇儿!”阮寂白随口回答了一句。
不过今天看来,这位裴先生,似乎并不一般。
阮怀璋刚被夏云红推回室内没多久,就听见管家匆匆忙忙地过来禀报。
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的裴祉琰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裴先生除了在床上的时候说一不二,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
这是正常人能想到的主意吗?
阮寂白直接就是一个胡搅蛮缠。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蜜獾挥拳反击,拳脚交错间攻势凌厉,却被阮寂白精准格挡。
“那不能!”阮寂白摇了摇头。
陆文秀想不通。
阮寂白就只拿他当父亲,虽然很多时候确实气人。
“还有把你那辣眼睛的纹身给我洗了!!!”
见过古代犯罪连坐的,没见过犯人主动要求强行错连坐的!!!
所有人统一陷入了沉默。
他也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裴老二是怎么想的,瞎了狗眼看上了阮寂白。
蜜獾并没有理会阮寂白的话,反而绕着他转了几圈,连连感叹。
“那个……裴先生是谁呀?”夏云红小心翼翼的举手问道。
她只知道他儿子谈了一个男朋友,至于他这个男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的,夏云红一无所知。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
“你是不是没屁硌勒嗓子?你要是闲的蛋疼,就过来陪我一起跪!”
在这方面阮寂白主打一个绝不亏待裴先生,妥妥的贯彻了有难同当的行事准则。
“鬣狗,他们让你跪你就跪,这不符合你的行事作风啊,你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了吗?”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
“那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阮景行多少有点绷不住。
蜜獾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给阮寂白来一个特写。
只有阮寂白是个特例,他的嬉笑怒骂都是最真实的本能表现,只有跟阮寂白相处,阮怀璋才能感觉到作为父亲的纯粹感。
阮景行阮既棠以及阮亦安他们对阮怀璋是出于对父权的本能畏惧,对他的孝顺总是小心翼翼的藏在恭敬里,努力扮演者乖巧顺从的角色。
“好吧我就知道,早知道太太会火上浇油,我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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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寂白侧身单手撑地,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了,干净利落的踢在了蜜獾的手腕上。
就算被气得大半夜站在路灯下骂一宿,也舍不得打扰他睡觉。
阮寂白很无语,他不服!
阮寂白怎么可能会让蜜獾得逞。
她不知道的是,对于像阮怀璋这种在上位者的位置待了太久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讨好追捧,恭敬顺从。
人家裴二得有多命贱呀,都被分手了,还要被捞回来陪前男友一起罚跪?!
阮寂白不遗余力的企图拉别人下水。
“那你想怎么办?我还能管到人家头上?”
唯一对他表达安慰的,大概也就只有他养的宠物驴蛋蛋了。
蜜獾踩着他的漆皮小高跟,一步三晃悠的走到阮寂白面前,好奇地弯下了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寂白。
阮怀璋直接就是气笑了。
“你文秀阿姨说的对,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你你……你给我跪到明天早上,然后带着你的狗,滚蛋!”
蜜獾仍死死护着手机反扑,被阮寂白抓住破绽借力一摔,重重砸倒在地,手肘擦过地面,手机也脱手飞出。
“你跟裴先生有仇是吗?!”阮景行忍不住问道。
“好办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咱家跟我一起跪!”
阮怀璋一想起上次的事,就觉得血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