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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echo买，让我打什么都行，但我不打指挥。”

    韩泽语速都快了：“night真要把你挂牌八百万？这跟没挂牌有什么区别？咱们赛区目前转会费最高的还是严知舟，人家冠军指挥，才四百八十万。”

    一个小时过去，大概已经有战队跟段父那边接触了。

    韩泽啧了声，“你连兄弟都瞒着？这也太不仗义了。”

    三个人站在原地对峙良久，动静引来了二楼几个青训的好奇心。几个小孩儿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余光一个劲儿地往这边瞥。

    “价格的事再说吧。帮我跟你们教练说一声，先不用考虑钱，给我个试训机会。”

    电话那头，echo的指挥位韩泽的眉毛抽了抽，“你还想抢我饭碗？”

    韩泽：“？”

    顾珩：“怎么了？”

    国内联赛的挂牌名单公开透明。挂牌期零点官方会准时放出名单，各个战队经理和粉丝都会蹲点刷新，生怕错过一点风吹草动。

    页面刷新出来，night本次转会期挂牌选手：night·狱，顾珩。

    他们到底也是同事，顾珩在night的处境韩泽多少知道一些。

    “不知道。”

    他会输，输了以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并肩打了一整个赛季的人被挂牌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还是说有战队给你抛橄榄枝了？”

    “你……”他顿了一下，“你镶金子了？”

    聊试训、价格。可顾珩心里很清楚，只要价格这一步过不去，其他战队连试训的欲望都不会有。

    顾珩把烟头摁灭，长长叹了口气，“贺个屁，你们又不买。”

    他那边有点吵，应该是在训练室里。

    名单发布的时候，顾珩正站在露台上吹风。

    顾珩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顾珩不想把事情闹大，转身下了楼。

    他声音瞬间变调，“你的意思是，不会上千万吧？除了林归尘，我想不到哪个选手能让老板花一千万买。”

    “这价格，借高利贷都不够。”

    “echo战队发来贺电。”这是韩泽电话打通后说的第一句话。

    顾珩：“……”

    两人又扯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亮着，他一遍遍刷新官网页面，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摇摇欲坠。

    “八百万？！”

    苍穹刚拿总冠军，这赛季没有人挂牌。echo和韩泽说的一样，把突击手挂了出去。

    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林归尘也不是永远都能志在必得，从容不迫。

    顾珩懒洋洋道：“顺口一说。”

    顾珩在露台边找了把凉椅坐下。

    顾珩回想起林归尘没日没夜地打排位，难怪

    韩泽笑了一声，“那得看情况。”

    顾珩冰凉的双手血液开始回流，如释重负地摁灭了手机。

    可现在最好的四人组也要散了。

    再往下翻，顾珩手指停住，ix挂牌了白季然和陈嘉言。

    “少来。”韩泽把话题拉回来：“我是来问你，night开价多少。我们教练看咱俩关系好，让我打听打听，好安排试训。”

    “事实只怕是这个价格还保守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很远的惊呼。

    顾珩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

    他总不能像跟韩泽一样，给每个战队打电话说先别考虑钱，给我个机会。

    陈嘉言是林归尘从二队带上来的，白季然也是这赛季才加入ix的新人。以前采访里，林归尘很少说什么漂亮话，唯独提到ix这套阵容时，说过一句他们是最好的四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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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滚。”顾珩骂他，“老子是来打比赛还是来魅粉的？”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现在到底打什么位置？我看我们教练有补强突击手的打算。”

    韩泽笑了一会儿，又正经下来：“你不会打算自己垫吧？”

    舌尖泛起苦味，顾珩靠在凉椅里，手机屏幕又亮起来。

    韩泽把手机拿远了些，似乎在看队友递过来的微博页面。没过多久重新把手机贴回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

    他不想挖苦顾珩，只能强行打趣：“哥给你指条明路。你不如开摄像头直播多吸点粉丝。商业价值高了，说不定就真有人买了。”

    顾珩苦笑，“真没骗你，段逐川那孙子见了我就得炸毛，他老爹是我们经理。能不能转出去真是个大问题。”

    “我还真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