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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点点头：“可以啊。”

    齐陆乐了：“还能有这经历？我被肖老大剥削的时候也希望自己能鬼上身一下，不过鬼被剥削一次应该也得跑。”

    这天，沈念澈完工了，外边天都还没暗下。

    他和呜呜哭着干活的肖珩打了声招呼，先下班了。

    “你缺搭子了？”

    齐陆见着他，三两步走上来，问：“你现在回宿舍？”

    你只和他玩，不和我玩

    “真的假的？他连肖冬都问了！贺助理都怀疑他在搞什么问卷调查。”肖珩掏出手机，翻到池煜，“就这个。”

    刚出写字楼，就看见了马路边上的齐陆。

    池煜：“我们没入职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齐陆看出了他的困惑，解释道：“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上次的事件太诡异，所以今天特地来肖老大的地盘再转悠一会，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这会跟你一起走到公寓，看看还有没有那股怪感。”

    齐陆表情讳莫如深：“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最近周末有没有打算出来打？”

    肖珩：“噢！”

    肖珩：“只要你们来了接下来就是好日子，嘻嘻。”

    “不难受。”

    电梯门开了，肖珩在里面啃面包，看见人就激动地喊：“我天，你俩终于肯来上班了，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吗？特别可怜！没被禁言却如同被禁言了。”

    “没有，上了大三基本没怎么打。”

    接下来几天肖珩过的什么日子沈念澈不知道，他自己是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沈念澈：“……？”

    特别有边界感。

    “？”

    “以前是，现在什么都信了。”

    “池煜问的那问题你怎么回答的？”

    沈念澈的网球拍一直留在学校宿舍落灰，于是他干脆在网上重新买了一把。

    池煜：“……”

    a市有座大型体育场，里头带网球场。他和齐陆约着去过几次，有一回碰上了王楷天。

    沈念澈这边的活反而少了，能勉强赶上传说中朝九晚五的美好下班时间。

    沈念澈想了想，在肖老板的持续压榨下，周末再不运动，身体怕是真的要跟不上了。

    【池煜】：。

    【池煜】：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要为他做什么？

    沈念澈：“拿快递。”

    “被鬼上过身了。”

    倒是池煜忙到起飞，沈念澈不知道他平时几点下班。

    齐陆：“可能肖冬放过我了。”

    “哎呀，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是在诚挚地邀请你啊。”齐陆笑了笑，“不过也是，认识的人暑假基本回家了，前几天和王楷天打了一次，结果他这几天又跑去旅游了。”

    “嗯。”沈念澈对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有些奇怪。

    沈念澈垂眼去看。

    沈念澈看半天没看出他在干嘛，摇摇头：“他可能没问我。”

    后来几天，工作重心转移到美术部。

    【拒绝加班，从我做起】：要啥给啥？这行吗？

    【拒绝加班，从我做起】：干啥，你个有对象的问我个母胎lo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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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陆惊讶：“啊？我以为你是无神论者。”

    “那个啊！”肖珩比了个爱心。

    池煜照旧早上跟着他去上班，晚上跟着他回家，但没再露出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也没找各种借口来敲门。

    电梯下行，肖珩过了会又凑过来问他。

    “对不起，肖老大，刚刚嘴瓢。”齐陆话头一转，问他，“你最近有打网球吗？”

    一个社交悍匪，一个能把人际关系处理得滴水不漏的学生会会长后备役。认识当天，这两人就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了。

    【拒绝加班，从我做起】：你问我吗？

    “信。”

    沈念澈一直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所以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沈念澈：“一被放过就开始直呼大名了吗？”

    没过几天，快递就到了。他下楼取件时，在电梯里遇见了肖珩。

    肖珩：“假装自己是个哑巴，一直在过苦日子。”

    “……这是遭遇了什么事啊。”

    肖珩：“吃饭去呢哥？”

    走到公寓楼下，齐陆确信再也没有那种怪异感。

    沈念澈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齐陆和王楷天是认识的。

    不知道他是真听进了沈念澈的话决定只做朋友，还是打算用更温的水煮青蛙。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