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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江戾找了一个人，照着裴砚的样子调教出来的？让他学他的说话方式，学他的小动作。你听说过那种替身文学吗？

    宋时予慢慢问：“是吗？”

    他本来是个相信科学的人，可眼前这个人，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实在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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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觉得吵，我就帮你隔绝。］

    出生地在哪？家里做什么的？和江戾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

    他们大概是在替江戾把关。

    “是。”

    可没过多久，桌上的说话声好像渐渐远了。

    江戾从头到尾表情平淡，对儿子的孝敬无动于衷，像在看一场他早就看过的表演。

    何况，他一直以为江戾会孤独终老，他总觉得江戾这辈子只会和那个人在一起。

    【g】：你的想法太不科学。

    许谦和张承鸣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掏出手机。

    一直见缝插针地抛问题。

    两人对上视线，张承鸣先开了口：“久仰了。之前就听许谦提过你，说你和江戾在一块了，今天终于见着真人。”

    ［你自己不知道吗？］

    饭吃到一半，他基本确定了这两人约他出来的目的。

    语气自然得像在闲聊，但宋时予恍惚觉得自己在见家长，不是，见儿子。

    【真假许猴王】：是不是很像？

    与此同时，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像是周遭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他的世界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许谦没办法，他们两个就这么慢慢断了联系，他很久也没见过江戾了。

    “我觉得还好。”

    ［会不会吵？］

    眉眼还是熟悉的轮廓，只是眉宇间那股一直绷着的劲散干净了，整个人像一棵终于舒展枝条的树。

    看来这个杯酒被江戾划定在安全范围内，宋时予也就放心地接过。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还有闲心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酒量不错，头一点也不昏，只是脸颊有点发烫。

    ［宋时予，你喝醉了。］

    宋时予没忍住去看江戾的表情。

    “没有很吵。”

    宋时予没再追究，反正别人发现他回不了话，就知道他醉了，醉了就不该继续问。

    宋时予在观察张承鸣的时候，张承鸣也在打量他。

    现在桥断了，他也不打算融入这个世界。

    “？”

    许谦好几次带他融入集体都没成功，失败几次他就确信了，江戾本来就不想和世界建立联系，只是恰好有一个人替他造了一座桥。

    在许谦的记忆里，自那个人离开，江戾就像是和整个世界断了联系，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脑子里浮起一段轻缓的旋律，挺好听的，也很催眠。

    “017你听错了，我是说不吵。”

    明明大家还在聊天，那些声音却像隔了几个光年传过来，模糊又遥远。

    【g】：江戾那段时间看着也不太正常，这是最有可能的，至少有可能实现。

    【g】：我觉得你的想法还是太不科学了。

    【真假许猴王】：你觉得有可能吗？

    【真假许猴王】：不至于吧，太变态了。

    宋时予还没反应过来，耳边那些原本还能听见的模糊声响就彻底消失了，像有人把他放进了真空环境，什么也听不见了。

    所以上次出任务，在晚宴上看到江戾和那位助理举止亲密的时候，许谦愣了一下。

    看到儿子这么孝顺，江戾会是什么感受？

    ［我给你放首歌。］

    许谦看了一会儿这句话，没回。

    后半程，许谦拿出了一瓶酒，说是什么特地带的好酒，“庆祝江戾成了我们当中最早脱单的”。

    【g】：太像了，说话方式和小动作都像。

    许谦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回那条消息。

    宋时予听着旧友用这种正经语调寒暄，有一种看熟人装大人的感觉，嘴角差点没压住，也努力拉平，摆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回了几句客套话。

    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听音乐，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副标准的醉酒模样。

    ［你听别人的声音，是不是模模糊糊的？］

    宋时予对酒没什么偏好，但这瓶入口不涩，于是他小口小口抿着，许谦又时不时找个由头碰杯，他手里这杯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江戾看了一眼推到宋时予面前的酒杯，没有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