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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戾像是察觉到他的走神，抬头看过来：“怎么了？想说什么？”

    宋时予知道自己今天必须给他个答案，顺着自己刚才走神的轨迹往回捋了一遍。

    他发觉自己记住了很多有关江戾的事，不是刻意去记的，只是见过他之后，生活的许多角落都会留下他的影子。

    总不能突然开口说“你小时候那个死掉的朋友是我，高中那个死掉的也是我。”

    江戾不再问了，他站起来，坐到沙发上，侧过身，低头吻住他。

    吻得细细密密，温温柔柔。

    坐在沙发上看着江戾拆开那本漫画书的塑封，花十分钟从头翻到尾，才放进书架。

    他说：“我在想我可能早就喜欢你了。”

    江戾离开书柜走过来，蹲到他面前。

    关于坦白身份这件事，他确实没想好怎么说，这得等一个契机。

    宋时予其实真没什么想和他说的，他不过是看着江戾发了个呆而已，实在想不到江戾执着于从他嘴里听到什么。

    这话听起来不像命中注定的重逢，倒像故人索命，甜蜜爱情故事一下变成恐怖片。

    “是什么破事啊？能说吗？”

    “刚才看着我是想说什么……”江戾的嘴唇贴着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诱哄。

    江戾没有催他，只是不太满意地揉了一下他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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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这个念头和江戾回了家。

    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年，但江戾的痕迹却无处不在，就像他现在路过薯片区会下意识先拿烧烤味。

    江戾现在看漫画书这么快，明明小时候一面要看半天。

    虽然是机械音，但那股烦躁几乎要溢出来了。

    就像上次他在书房被吓了一跳，但江戾一蹲在他脚边他立刻就不害怕了。

    ［前任主神的事件之后，系统对极端获取情绪值的方式已经全面禁止。不过有载体系统为了早点攒够情绪值，钻了规则的空子，它们不在主世界线上操作，而是复制出一条世界线，在那个复制体里使用被禁止的手段收集情绪值。］

    江戾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看来是满意了。

    只有他离了宋时予活不下去

    “多久？”

    江戾松开他时，他还在轻轻喘息，过了好几秒才渐渐回神。

    早在他回到了现实世界依旧不自觉拿起烧烤味薯片的时候，或者在他无意识往纸上画出江戾轮廓的时候，还可能在他使出千方百计只想再尝一口熟悉味道的鸡蛋饼的时候。

    宋时予没有被这个角度蛊惑：“真的。”

    ［……］

    “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江戾又轻声问了一遍。

    连自己都没察觉，还是游韫晖某天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口味了”，他才反应过来。

    “这次维修这么久？”

    ［一到三周。］

    “好吧。”

    宋时予很快就被这种连续的的吻搅得脑子发白，想不起刚才在想什么。

    ［这次要回去处理一些破事。］

    沙发旁边明明有空位，江戾偏要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

    宋时予靠在椅背上，心想原来虽然都是上班，但他在脑子里待着也比回去干活轻松。

    ［你有事留言就行，回来我会看。］

    他问过一次，017回得也和099一样，说是系统需要维修。

    宋时予低头看他，觉得从俯视的角度看江戾总显得无辜很温良，让人很容易心软。

    宋时予摇头：“没事。”

    宋时予被吻得有些失神，什么念头都浮浮沉沉地打着转。

    ［因为主世界线本身没有受到影响，主系统的监测很难覆盖到这些副本，等发现的时候，已经产生了大量冗余数据，导致整体运算负荷过大。］

    有时候他主动喊017，017要隔好一阵才回他，像当年那个不太靠谱的099一样。

    宋时予手里那本理论书翻了几页就放下了，思绪飘得很远。

    ［载体系统可以选择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攒够情绪值之后赎身，挑一个世界中喜欢的身份，消掉记忆投胎过去。］

    放过你了。

    宋时予没太放在心上，直到那天准备下班，017的声突然沉痛地跟他说：［我要失联一段时间。］

    自从宋时予让017不要播报感化值，脑子里就清净了许多。

    “等你回来，说不定我的事都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