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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衍挑了挑眉,随即嘴角不禁溢出一抹邪肆的笑意来。



    他想这些作甚,果然自己就是被这傻货给带歪了。



    说完,他就径直回了屋,还将房门给彻底关上。



    他捧着人的脸,一副痴痴的模样:“恶毒夫郎,你脸粉扑扑的,真好看,好像山里熟了的桃子,看着真喜人。”



    贺宜臼不禁就想到在山上时,那手指上粗粝的厚茧是如何的牵动人心……



    他合上了书,就准备往屋子里走。



    贺宜臼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打掉了人的手,吐出三个字:“给我滚。”



    院中的海棠树开得旺盛,风一吹便会飘起纷落的花瓣来。



    他问:“吃完了没?吃完了就去把碗筷洗,厨房的卫生也给打扫了,还有把猪也给喂了。”



    那侍从看了看小侯爷马背上挂着的鼓囊囊的水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身后的众人在原地等候,他则跳下马跟了过去。



    再说了就他可以叫人o,他就不能了!!



    他特意放开了声音,足以叫在树下看书的人听见。



    贺宜臼侧头看了他一眼,见对方穿着不凡,还带着护从侍卫,压下心中的不喜,朝厨房喊了喊:“李狗剩,给外面的人提一桶水去。”



    贺宜臼看得入迷,时而走动,时而止步思索,时而闲散地靠在海棠树树干上。



    瞧出那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贺宜臼神色平淡地撇过脸去,移步到海棠树的身后,背对着那群人继续看自己的书。



    上京城里的那些妓子、小倌儿见了他更是百般讨好相迎,像这般带有利爪、颇有个性的小野猫倒是头一次见呢。



    他眸色冷淡却盛有盈盈春色,眉间一点红痣尽显妖娆,正好与那马背上的贵公子对上了视线。



    那少年却是骤然拉住了缰绳,在院前停了下来。



    秦衍回头看去,就见一个极为健壮高大的男人提着一桶水朝他们走了过来,来人周身气势逼人,脚步沉稳,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贺宜臼听见了动静,微微抬头看去。



    “吃完了。”李狗剩咧嘴一笑,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倏地俯身在人的面颊上亲了好几口,“这是报酬。”



    想他身为永安侯府的独子,打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鲜少有人会这般无视着他。



    食谱上的水彩插图属实是精妙绝伦,每一幅画仿佛跃然纸上一般,极致地刺激着人的眼球和味蕾。



    “滚就滚。”李狗剩心满意足得很,乐颠颠地端着碗筷就去了厨房。



    贺宜臼斜倚在树干上,躲着些刺眼的太阳,将刚才没看完的食谱又从空间里拿出来瞧。



    秦衍见人没有理他,站在栅栏外朝人喊:“欸,这位小哥在下行路口干,可否在你这讨些水喝。”



    想着刚才的惊鸿一瞥。



    少年身侧的侍从见状,不由压低了声音询问:“小侯爷,你这是?”



    贺宜臼只觉得没眼看,起身到院子里去消食。



    只是随性地站立在开得糜烂的海棠花树下,就有着说不出的风流韵味,美得叫人惊心动魄。



    这种人他见多了,跟有什么大病似的……



    李狗剩贱兮兮地用手往嘴上一拉,表示自己闭嘴。



    有趣。



    想着对方不过是一个农家子,他大可花钱将人买下,再或者将人抢了去又有谁敢置喙?



    “进去,将人给我……”



    他身子高挑、纤瘦,一袭红衣飒飒,黑发如墨,愈发衬得人肤色白净,眉目如画。



    就在他给下属吩咐的时候,余光中瞥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那屋中走了出来。



    不由心脏微微漏跳了一拍。



    贺宜臼暗暗腹诽着,不过他现在心情属实是好,也懒得跟这死货计较太多。



    “吁——”



    秦衍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了人,随口道:“口干,想在这农户家讨些水喝。”



    一行人骤然打马经过,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少年贵公子,那人本是随意地一瞥,却是猝不及防就看见了这如画的一幕。



    啊,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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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衍只觉心头像是被羽毛拂过,有些心痒难耐。



    贺宜臼确实是听见了,但却是一点也不想理。



    他爷爷的,这狗东西尽爱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他向来行事随心,想要什么就必须要得到。



    却又故意地向人展示着自己那宽厚又粗粝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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