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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尽快考出来，争取明年就金榜题名”黎明澈将橘子塞口中，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含糊糊地说道
“早点儿跟夫君做同僚，嘿，白天同僚，晚上，嘿嘿”
苏玉失笑，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满脑子都是废料，你个小色胚！”
黎明澈捂着额头，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眼底映着炭火的光，亮晶晶的“夫君不喜欢吗？”
苏玉瞧着他那眼神，耳尖有些发红，喜欢是喜欢，就是这小家伙精力旺盛，自己遭不住！
他轻咳一声，别开视线，故作镇定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能顺着话说，大过年的，真不想卧床不起！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什么癖好，就喜欢咬自己那处，每次情动时都像只小兽似的，又啃又吮，每次好几日才能消肿。
他突然觉得，自己去年那大半年治疗纯属瞎耽误工夫，早知如此，还不如不遭那回罪。
好不容易摆脱了衬垫，每次啃完，自己还得绑上好几日才能恢复如常。
合着自己治好了，倒是方便他玩儿了！啃就不说了，还喜欢给他戴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他每次都怕自己被玩儿坏了，偏之前的治疗的效果简直是好得过了头，怎么都能恢复如初，甚至更敏感了几分。
苏玉越想脸就越烫，他现在看到小家伙呲牙就害怕。
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盘肉骨头，不嗦到骨头缝儿绝不罢休。
嗯，夫君大抵不是人
“夫君在想什么？”黎明澈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橘子清甜的味道“脸都红了唉，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涩涩的事情呀？”
苏玉被他戳破心思，耳根子烧得厉害，抬手便去推他凑得过近的脸：“茶熏的，你离远一些，夫君现在瞧着你的眼神就发怵。”
跟饿狼似的，都冒绿光了。
黎明澈闻言非但没退开，反而笑得更欢了，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在他滚烫的颊边啄了一口：“澈儿不吃人的”
“嗯，夫君大抵不是人”苏玉一本正经的回答
黎明澈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笑得直往苏玉怀里钻，肩膀一抖一抖的。
苏玉被他蹭得心头发软，伸手揽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有了小家伙，自己对于自己的身份，身体的残缺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了。
仿佛那曾让他痛不欲生的残缺，不过是命运为了让他完整地接纳这份爱，而特意留出的缺口。
就是为了留给他啃的！
拿起一颗烤的皮微微焦黑的蜜桔，小心地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头热腾腾、金灿灿的果肉，递到黎明澈嘴边。
黎明澈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含含糊糊地说：“好甜。”
苏玉看着他被烫得直吐舌头，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忙又拿起一颗，细细地吹着喂给他。
这世间的情爱大抵如此，有人愿做那啃骨头的饿狼，便有人甘为那被啃的骨头。就比如他的小家伙，比如他自己。
午间吃完饭，黎明澈便张罗着包饺子，晚秋没加入，她在准备年夜饭。
苏府的人不多，寥寥几个，但胜在温馨自在。
“明年我们就要换一座宅子了”苏玉边包饺子边跟他聊天，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指尖沾着面粉，将饺子皮捏出细细的褶子
“眼下这座虽好，但是小了些，为夫明年要是入了朝，这规制就不够用了。”
“夫君有合适的宅院了吗？”黎明澈擀着饺子皮问
“嗯，这座府邸其实是干爹的，苏府，是干爹的苏”苏玉的声音顿了顿，指尖的面粉在案板上轻轻一点，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那我们买自己的苏府，苏玉的苏”黎明澈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买一座宅子跟买一颗白菜似的，手上的擀面杖滚得飞快，一张张饺子皮在他手下服服帖帖，薄厚均匀。
苏玉被他这副小财主般的口气逗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买一座属于苏玉的苏府，只属于我们俩的苏府。”
黎明澈低笑一声，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得更快了。
“不过，先看看圣上要给我几品官，若是给得少了，咱们就买个小些的，若是品级高些，咱们就买座气派的。到时候澈儿想装扮成什么样，就装扮成什么样。”苏玉笑着说。
黎明澈眼睛一亮，手里的擀面杖停了下来，歪着头想了想，脸上浮起一抹憧憬的笑：“好的，保准夫君满意！”
“嘶我怎么听你这话，瘆得慌？”苏玉睨了他一眼“不许装点那些乱七八糟的！”
黎明澈嘿嘿一笑，也不争辩，低下头继续擀皮，只是那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像是已经偷偷在心里画好了图纸，只等着来日大展拳脚。
苏玉见他这副偷着乐的模样，就知道这人心里准没想什么好事，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戳破，只低头继续包手里的饺子。
除夕夜，年夜饭摆上桌时，满屋子都是热气腾腾的香。
晚秋的手艺极好，鸡鸭鱼肉样样齐全，中间还搁了一只铜锅子，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高汤，白雾氤氲，将一桌子人的脸都熏得模糊了。
吃过年夜饭后，几人一起放了烟花。
子时吃了饺子，后各自散去了。
苏玉和黎明澈并肩站在在廊下，看最后一簇烟火在夜空中散尽，满城的爆竹声渐渐稀落下去，只余下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漏声，一下一下，敲在岁末的尾巴上。
“夫君，新年快乐。”黎明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岁末的安宁。
苏玉侧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被烟火映亮的侧脸上，眼底的光温柔而笃定：“新年快乐，澈儿。”
看我家三品大员
果然不出苏玉所说，正月初六，圣旨便到了。
传旨的太监是继任总管大监，姓李，因为年轻，那嗓音极具穿透力。
苏玉跟黎明澈跪在院中，黎明澈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果然，太监和太监是有区别的。
他家的美人太监声音就好听极了。
圣旨念得四平八稳，无非是些“忠勇可嘉”“才堪大用”的套话，末了才落到正题上。
苏玉原职位不变，依旧掌管东厂，品阶从内廷正四品，提升为前朝正三品，赐绯衣，另赏金百两、苏绣十匹。
黎明澈跪在一旁，听到“赐绯衣”三个字时，眼睛就亮了。
他家夫君肤白貌美，穿红色定然好看极了。
苏玉接过圣旨，给了李大监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李大监脸上说了几句吉祥话，这才领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院门一关，黎明澈便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玉，那眼神比看烟花时还要灼热几分。
苏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理了理袖口：“看什么？”
“看我家三品大员。”
黎明澈伸手摸了摸那件绯色官服的袖口，指尖在绣纹上轻轻划过，语气蛊惑中带着一丝引诱“夫君啊，把官服穿上给澈儿看看呗。”
苏玉瞧着他发绿的眼睛，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天还亮着呢，你收敛些。”
黎明澈哪里肯依，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就穿一下，夫君穿红衣的模样，澈儿想头一个瞧见。”
苏玉被他缠得没法，拿起红色官服，走到屏风后头，慢条斯理地换上了。
绯红的衣料衬得他肤白胜雪，腰间玉带一束，外罩一套，更显得身姿挺拔如松。
他从屏风后转出来时，黎明澈眼睛里的绿光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苏玉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烫，想也不想就想转身回屏风后头去换下来。
黎明澈嘿嘿一笑，拉着他的手就朝着床榻走去。
苏玉想挣扎，又怕自己手劲儿大了伤着他的小家伙，只好半推半就地被他拽了过去。
躺在床上，苏玉无奈的扶额，低声叹道：“澈儿，明日夫君就要上朝了，你总得让夫君养精蓄锐才是。”
黎明澈闻言眼睛里的绿光瞬间散了，随后挑眉“不吃，我剥一下，行不行？”
苏玉：“……”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个“剥”字作何解，腰带便已被轻车熟路地解开了。绯红的官服铺散在床沿，露出雪白的肌肤，衬得那截腰身愈发窄瘦。
黎明澈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过那截窄腰，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贴在苏玉的锁骨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声音低哑得像是含了砂砾：“夫君穿红衣的模样，真好看！”
苏玉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黎明澈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纵容的无奈：“好了，剥也剥了，起来吧，夫君先将这一身官服换下来。”
回应他的，呵，一顿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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