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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你要不直接问他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这个拿着。”林栖推给柴次一份文件。

    柴次：“这段时间我有在试着找寻记忆，有时候做梦会梦见一些事，但醒来觉得那太不真实了。林栖，我真的觉得我以前就见过陆未复。”

    “你对自己的误解也太大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林栖说着叹气，“算了，你还是快点恢复记忆吧，虽然你现在纯良得让每个人都很舒适，但这不是真正的你。”

    “不。”柴次摇头，“不能问，现在这样就很好，万一问了他告诉我以前我做了很糟糕的事情怎么办？我怕我愧疚得不敢再住在他家。”

    “你……”林栖想说出来但又觉得这种事情确实不该他来揭开，“所以我让你别靠他太近，你倒好，还去签代言人，万一你恢复记忆发现你们之间有仇怎么办？”

    柴次：“还不清楚，不是很想。”

    ——

    林栖：“不过巴黎时装周我肯定会去，你今年会去走秀吗？”

    柴次听得出来林栖想说什么，但他和陆未复已经踩过红线了，可这些事情不需要别人知道。

    林栖手一顿，眼神闪烁了下，“你……想起了什么？”

    “……”林栖扶额,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明天就要出发去外地拍戏, 短则一个月，长则……不知道了, 这个组很严格，你要想见我只能来找我了。”

    林栖试探道：“如果真的认识呢？你会怎么办？”

    “是这样的吗？”柴次皱眉，“我也以为跟他们说的一样呢。”

    “是的，我也觉得他那样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他就是做了，还给我专门请了营养师。”

    柴次没办法说出那些荒诞的画面，只道：“一种熟悉感，上次不是告诉你我三年前就存过他的号码吗？我觉得我在国外生活，并不可能会存一个国内的号码。那天我问了他助理，说他三年前才从美国回来，号码一直没变过，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在美国就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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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次点点头，“行，拍戏顺利。”

    “哥哥，我是要穿得正式一点还是随意一点？”柴次站在楼梯上，手里拿了两套不同款式的西装。

    林栖耸耸肩，“ok，时装周见吧。”

    林栖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也不想再说，“你明天来送我不？”

    柴次摇头：“送不了。”

    “陆未复会做这样的事情？”林栖不可置信，他实在没办法想象那个画面。

    “随你吧。”林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有点疼，再听下去心脏估计也不好了。“我只跟你说一句话，记住你两现在的关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清楚。”

    “谁丑？”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起我回来那天他对我说了一句话，问我是不是又要回来恶心他？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仔细想起来总觉得这种话是对一个曾经认识的人才会说的。”柴次说：“他当时的态度非常生气，所以如果以前真的认识，那一定不是很愉快的回忆，我肯定做了什么让他难以原谅的事情。”

    “我药都没吃了，我觉得想不想得起来已经不重要了，没什么人是一定要记住的，我现在记着他就好了。”

    柴次；“明天晚上有个酒会，我已经答应去了。”

    “嗯。”

    林栖啧声：“你失忆之后还真是没什么事业心，你前几年虽然也不怎么拍杂志走秀场，但为了拍好看的图经常到处飞找实景，那些杂志的图可都是你亲自找的场景。但你这人吧又不喜欢解释，搞得圈里人都觉得你事多，说什么找你拍杂志得看你在哪儿，不顺着你就别想找你拍摄。”

    柴次不解：“为什么送房子给我？”

    林栖不满：“有事啊？”

    也差不多了，林栖想。

    “可是他现在对我真的很好。”柴次说：“林栖，你可能没办法想象，我从小到大都没人像他那样对过我，那天下暴雨，是他开车来接我，不然我可能会冷死在山上。他还用手给我捂脚，我妈连我的袜子在哪儿都不知道。”

    林栖：“我看你这样像是根本不想恢复记忆。”

    趁柴次打开的间隙, 林栖边说着：“房子已经买下来了, 钥匙什么的都在里面, 我也找人打扫过了, 你随时可以拎包入住。”

    “哦, 忘记你失忆了, 之前你在纽约也给我置办了一处房产, 我这不是礼尚往来吗？”林栖说：“而且这不是主要原因, 我看你犹犹豫豫的不肯从陆未复家搬出来，所以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