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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给你过。”程述说。

    “哥哥。”

    “哥哥？”

    “没……没有。”何小虎笑起来，微微侧身看着程述说：“是你什么时候的老师啊？”

    程述看向何小虎，“你来挑。”

    程述：“我很会给人过生日的。”

    程述：“还有吗？”

    “这个听起来不错。”程述说。

    何小虎和程述坐在会客区的小沙发上，陈佳琪拿着平板询问记录。

    从停车开始，何小虎就滔滔不绝地讲着这家花店有多么好多么有创意。

    “这么厉害！”

    “尽管提意见和想法。”陈佳琪说。

    “是的，好厉害对不对？”

    “前面左转。”

    “好吃。”何小虎说：“甜甜的，但是我想叫同学来家里玩，我爸不给，还和妈妈吵架了。他说家里这么穷，没钱还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做给谁看。”

    程述笑，看了一眼何小虎，说：“这就厉害了？”

    何小虎恨不得扑过去抱他，“谢谢哥哥！”

    程述笑着点头，“这个我喜欢，在哪里？”

    “可以。”何小虎说完，陈佳琪把相册打开给他们看以往做的紫色系花束。

    何小虎偷偷看他一眼，“你要送给谁啊？”

    说完之后，程述微微叹口气，“也好久没去了。”

    “后来就没有再过过生日了。”何小虎抿着嘴唇。

    陈佳琪走出来，“你的腿好点没有？我听你同事说你出了车祸，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同事说你去朋友家休养了我就没找你。”

    何小虎：“很厉害啊，把一堆面粉鸡蛋做成漂亮的蛋糕。我们镇上有一家蛋糕店，小时候妈妈给我买过一次，上面还插了一个奥特曼糖人。”

    “佳琪姐。”何小虎探着头，

    “花，送给谁？”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程述：“我老师，今天是她的生日。”

    “好很多了。”何小虎笑着，“我带哥哥来买一束花。”

    “怎么了？”

    “不用，她爱人是甜品师傅，每年都亲自给她做。”

    这是何小虎送得最多的花店，这一年以来都在这一片跑，抬头看一眼就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好吃吗？”程述随口问。

    “是么。”程述笑着，把何小虎的拐杖拿出来。

    何小虎又想了想，“大地？这家的花材很华丽，很特别。”

    “嗯？”何小虎转头看他，想不起来自己那次过的农历生日是什么时候了，便说：“身份证上是六月二十四号。”

    程述按照指示左转，这一条路旁边挨着公园，道路两边全是高大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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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工作日，不节不假的，花店没什么人。

    “嗯？”

    何小虎心想他想买这种，眼睛一亮，说：“要不看看之间花店？这家是比较先锋的感觉，设计做得很好，能做到市面上无同款。”

    陈佳琪的视线终于转到何小虎后面的程述身上，忙摆出笑容，“快请进。”

    何小虎抿着嘴唇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实在开心。

    “很厉害。”

    “五十九岁女性，喜欢紫色，但不用太紫，生日用。”陈佳琪一边问一边记录着，给出建议，“女性长辈的话可以用大气厚重一点的花材，香水百合、大丽花这种做主花，你们觉得可以吗？”

    何小虎杵着拐，还没进门就听到前台姐姐喊：“小虎？”

    “虽然很少用那种稀有的花材，但总是能搭配得特别好看。哥哥，你猜我送的那么多次，见过最喜欢的是哪束？你肯定想不到！是一束又黄又绿又红的花，还带一张卡片，卡片就是那个颜色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张专辑的封面，客户让他们根据那张专辑封面定制的花。”

    每次听何小虎讲起那个畜生父亲，程述心里就闷得慌。

    “啊？”何小虎脱口而出。

    这段时间两人住在一起，何小虎没有见程述和什么人频繁联系，最多就是和谢景华问个事情。他的手机总是放在茶几上。

    程述：“初中老师，她姓陈，她对我很好，后来跟我妈也是朋友。现在已经退休了，之前有时间我就去看看她。”

    “你不舒服嘛，老师不会怪你的。”何小虎说，“那我们要买蛋糕吗？”

    程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