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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伸出颗脑袋，也看着前座的司机。

    何小虎摇摇头，“有点睡不着。”

    “酒店就在医院旁边，订了三个单人间一会儿……诶？”员工这才注意到，来了四个人。

    何小虎拿出一个塞谢景华手里，“我在网上看攻略的时候看到的。”

    谢景华：“我也是，还连夜把doi送去我妈那里，累得够呛。”

    谢景华转头看他：“我去，你喝点水吧嘴巴都裂了。”

    因为怕路上上厕所不方便，这一路他们都没怎么喝水。

    他离程述越来越近了。

    谢景华当下心一酸，他自己搞忘记了，也没人给自己考虑这些。只有老妈一味的让自己多带两套保暖内衣。

    谢景华：“你自己的东西呢？”

    这一路的车已经坐得他头昏脑胀。

    何小虎说了他带的东西。

    司机司机是本地人，常跑这条线。他说有一百七十公里，情况好的话，三个半小时就到了。

    何小虎下意识地舔舔嘴巴。

    何小虎：“那你衣服鞋子收拾好了吗？”

    “师傅，前两天是不是有条路塌方了，那里修好了吗？”何小虎问他。

    “谢谢。”他说。

    何小虎不安地抓住书包带。

    何小虎笑：“都带了，给哥哥带的我都买一份小一码的。”

    谁也没敢睡觉，睁着眼睛，偶尔小声聊会天，听司机跟他们说这条路是怎么修起来的。

    抵达香格里拉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吃了段晚饭，司机交接之后再次启程直奔德庆市。

    晚上十二点，货车终于抵达德庆县人民医院，因为时间太晚，等候他们的医院员工说明天再卸货，要先带他们去下榻的酒店休息。

    前往德庆县的路很险峻，偶尔看一下窗外，路都是修在悬崖上的。

    谢景华：“你还知道这些呢。”

    接连几天的雪，虽然他们选择的路线没有塌方，但因为雪天路滑不能开太快，又常有小车祸堵路，平时七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花了九个小时才到。

    因为他们不能直飞丽江，而是先到春城降落，在春城验收仪器之后和约好的司机汇合，从春城一路开车北上进入香格里拉。

    何小虎抿着嘴唇点头，眼睛始终亮晶晶的。

    “好的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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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我们大概多久能到啊？”谢景华问。

    自从他知道程述对这孩子有龌龊想法之后，看何小虎也是越来越喜欢。因为他想过，对程述这种看似沉着冷静实则安全感很低的人来说，要是有个何小虎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老实又坚韧的人在他身边，那实在是合适。

    坐在谢景华另一边的设备科同事马飞笑着，“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看起来低电量，实际上续航能力牛得很。”

    司机的手机亮着，挂着当地司机群的聊天页面，司机们会交流哪些路段有问题，哪些地方需要车去接人。

    “没事儿，我带了唇膏。”马飞掏出一罐唇膏，“我老婆给我带的，腊妹儿哦~”

    “谢医生，你带了吗？”何小虎乖乖笑着问。

    何小虎马上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束口袋来，打开之后里面是四管唇膏，“这是我给哥哥买的，你拿一个吧。”

    “还怪聪明的。”谢景华拿出降噪耳机，“我得睡一会儿，发饭了你叫我。”

    不知道他到德庆县的时候，哥哥从村子里回来没有。

    谢景华白眼一翻。

    这里有很多来徒步和看日照金山的旅客，虽然已经过了国庆高峰期，群里还是挺活跃。

    “嗯，收拾得差不多了。”谢景华说：“还没工作的那些年还有时间往户外跑，买了不少装备。你带了什么？看你也大包小包的。”

    完全忘记了！

    飞机上还放饭吗？何小虎很新鲜，也不觉得困，对这趟旅程充满了期待。

    路程远比何小虎想象的要奔波。

    “小虎，看你之前瘦不拉几营养不良的样子，没想到这会儿最精神的是你。”谢景华感慨，“年轻真是好啊。”

    “……没有。”

    何小虎松一口气，转头看向谢景华。

    “这下放心了？”谢景华笑。

    司机马上就说出是哪段，但他不清楚，就发了条语音在群里问。知情的群友很快回复，说中午就通车了。

    老腹黑就得直球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