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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予安纸巾捂着鼻子,嗓音闷闷的“就你还当老师呢,没一点常识。”



    “现在看来,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留下秦老爷子在原地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他转身面朝窗外,站了一会儿,看见秦昀谨被他助理推着上了车。



    他打开车窗,探出头不顾形象喊道:“苏小羊!不许揉眼睛!”



    他的监护人是秦昀谨,也就是说阿谨会提前来接他。



    苏予安的手停在空中,眨了眨眼,看见了秦昀谨,然后站起身往他那跑,“阿谨!”



    那孩子,昀谨喜欢的人,是叫苏予安是吧,苏家人,这身世有点差啊,还是个男的。



    秦昀谨手指穆地从轮椅扶手上松开,他心里呼出一口气,操纵轮椅转身,轮子在地面上滚动了两下,他忽然停住轮椅。



    苏予安又打了喷嚏,这他妈已经是他打的第五六七八九第九个喷嚏了。



    秦老爷子苍老的手指摩挲着拐杖上红木样式的龙头。



    二十多年后,秦昀谨确实成长为不逊色于他年轻时的样子,有时候他都能透过他看见年轻时候的自己。



    戴上口罩还是有点难受,苏予安揉了揉鼻子又揉了揉泛红的眼睛,杨敏直接给他开了张假条让他先走,已经通知他的监护人来接他了。



    警示完这句话他就施施然推着轮椅走了。



    杨敏:“就最后一节课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秦昀谨到的时候就看见苏予安把木棍扔了,用拿过木棍的脏手去揉眼睛。



    唉,孩子大了,翅膀也硬了,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有他年轻时的风范,就是这恋爱脑,是遗传了他爸的。



    秦昀谨打开车门,苏予安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杨敏:“柳絮过敏是不会传染的。”



    这意思是说他不会让苏予安消失的。



    他隔着口罩摸了摸苏予安的脸,“怎么回事?一天不到怎么弄成这样。”



    秦昀谨也不甘示弱地盯回去,空气似乎都有些被冻结,整个房间安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动静都能听见。



    “啊切,啊切!”苏予安又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打喷嚏,把桌子打碎了。”



    “啊切!”



    秦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有同学给苏予安递了个口罩,“爹,戴这个。”



    他补充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能力护住他吗?”



    良久,秦老爷子闭上眼,挥了挥手,“你走吧,我会去会会那个男孩的,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让你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



    讲台上的杨敏:“苏予安,你干什么?”



    “嗬嗬。”他发出嘶哑的声音,可那肉已经顺着肠道进入了胃里,他试图去捶自己的胃部,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对了,爷爷,他可不像那只宠物狗,也不像那个脆弱的我。”



    苏予安背上要写的作业,蹲在学校门口等秦昀谨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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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予安抱着秦昀谨的腰,“嘿嘿。”

    他吸了吸鼻子,第十个出又出不来,鼻子痒的厉害,他往桌上用力一锤,“啊——切!”



    杨柳絮杨树的种子附属物(白色絮状绒毛),通常在春季随风飘散,是杨树繁殖的自然现象。



    与他想象中不同的是,秦昀谨竟然冲他笑了一下,是嘲笑,“您还认为自己能够像杀死那只狗一样杀死我吗?”



    顾阮一听像躲传染病一样连人带凳离他好几步远,“小心别传染给我。”



    秦伯恩就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掐起剩的狗肉塞进嘴里,“我说过,只要你能护住它的话,那么我是不会动它的。”



    张顺转头看了眼他通红的鼻子:“爹,你这是杨柳絮过敏吧?”



    秦昀谨脸上仿佛附着一层寒霜,眸子冰冷刺骨,“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脆弱的自己了,有种您试试,如果他死了秦氏就和我一起为他陪葬吧。”



    “谢谢。”



    临城种杨树的地方颇多,而又到了春季,这杨柳絮飘得哪里都是。



    嘭的一声,桌子突然塌了,把旁边听课快要听睡着的顾阮给吓了一跳。



    他手里捡了根小木棍在地上画啊画。



    “我是退出秦氏不假,可我这老骨头还是硬的很,你如今又想和我作对吗?”



    苏予安:“啊切,这也不是我想控制就能啊切,控制的了的啊。”



    秦老爷子手指一顿,“那他呢,我不会对自己亲孙子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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