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页(1/2)

    



    一直挤压在心底的东西终于爆发。



    她的肩膀陡然塌下去,像是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东西被抽走了,“我们还有必要交流吗?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呢?”



    她自嘲地开口,毫不留情地吐出最冰冷的话,“毕竟,我吃穿住行花的都是你的钱,你是我的金主,我是你圈养的金丝雀。金丝雀有什么资格对金主提出条件呢?”



    陆隽想说不是的,她有听的,她们是爱人,是要共度一生的恋人,不是什么金丝雀,可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因为麟渝说的没错,她从未在乎过对方的意见,总是自以为是的解决一切事情。



    每次都把麟渝糊弄过去。



    她明明知道的,知道这样不行。



    总会爆发的。



    可她却依然选择那样做了。



    现在的局面又能怪谁呢?



    厨房还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两碗被做好的面放在厨台上。



    麟渝蹲下身,沉默地抱起陆隽,“您现在想去哪?”



    “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说话……”陆隽靠在她胸口,满脸祈求地开门,眼尾带着周围的皮肤都被灼得通红,偏偏嘴唇又没有一丝血色。



    颜色的错位,证明oga此刻的身体状态有多么糟糕。



    “您想去哪?”麟渝没理会陆隽的话,只是又问了一遍。



    陆隽揪着麟渝的睡衣,上面还有一点饭菜的香气,明明温热的皮肤相互紧贴,她却感觉凉的惊人。



    “去卧室……”陆隽最后有气无力地开门。



    alpha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站在床边,沉默不语。



    好像梦境成真一般。



    即将失去的恐慌笼罩着她。



    “麟渝……你别这样……”她伸手拉着alpha的衣摆,艰难地用手撑着床起身,托着不适的身体,抬头看在昏暗灯光下的alpha。



    “您需要我做什么?”麟渝淡淡开口,不带一丝情绪。



    “你……你抱抱我。”陆隽绝望地开门,泪从脸庞划过,汇聚到下巴,向下滴落。



    她以为麟渝会帮她擦去脸上的泪,会亲吻她,会柔声开口,两人天南地北地聊天。



    作者有话说:



    小狗渝就这样的盲目[咬手绢][可怜]



    老婆打谁,那一定是谁欺负了老婆,她活该。



    老婆这么善良可爱的人怎么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呢?



    炸鸡腿就这样盲目地无条件相信。



    拥抱



    可对方只是抱着她。



    一个冷冰冰的拥抱。



    明明相贴的肌肤如此温暖,为什么她却感觉血液都要冻僵了。



    血管里的血好像混杂着细碎坚硬的冰碴,流动的时候,冰渣锐利的边缘划过血管,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



    她的泪落在麟渝的手背上,对方没有丝毫反应。



    麟渝最后听她的话,把葡萄拿了出来。



    又面无表情地吃下去。



    看着陆隽在她面前,毫无反应。



    除了不受控制的信息素彰显她的情-动外,麟渝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不出所料,陆隽果然发起烧来。



    两人共同度过了陆隽记忆里,最痛苦的一个发情期。



    比分开那五年时的返青期,更要痛苦。



    明明她们的距离如此之近,明明她们接吻拥抱缠绵。



    可陆隽却感觉麟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她崩溃地祈求对方,质问对方。



    “那您想要我做什么呢?”麟渝跪在她脚下,低垂着头,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脊椎微微凸起,脖颈处狰狞可怖的腺体展露在她面前。



    一个臣服的姿势。



    不像爱人和伴侣。



    像奴隶主和奴隶。



    “我的话和意见并不重要,陆隽。”alpha轻声开口,“您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当然,如果你愿意一直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肯定最高兴。”



    陆隽拽着她的头发,让人仰起头来,“麟渝,你当然会留在我身边,你必须留在我身边。就算死,你也要死在我身边。”



    “好。”麟渝看着陆隽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庞,轻声回答。



    陆隽的病来势汹汹,并且愈演愈烈。



    和发情期撞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遭罪。



    吃下去就吐,喝水也想吐。



    就连注射营养剂也会干呕。



    嘴唇干燥起皮,摸上去有些扎手。



    吐出的每一口气都烫的惊人。



    眼尾被烤的很干,偏偏又一直有泪水浸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