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页(1/1)

    



    “那你为什么说我薄情?”



    “你不薄情吗?从前你不喜欢我待我就很好,现在你说喜欢我对我还是跟从前一样,所以你喜不喜欢其实都一样是不是?”



    “一样吗?”



    “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从前待你好是出于礼数,现在待你好出于喜欢。”



    “可你也待别人好。”岳昭昭明知道这种说法有点儿找茬的意思,但她对于孟隐这种无差别的好就是不高兴,偏偏又说不出个中缘由来。



    孟隐听明白了,岳昭昭这样的人爱憎分明,没有表面功夫,所以她的喜欢和不喜欢都摆在明面上了,而孟隐却没有这种界限分明的喜不喜欢。



    说白了就是岳昭昭的偏爱给了孟隐,而孟隐没有偏爱,只有一视同仁的好。



    这还不好办?孟隐捧着岳昭昭的脸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记,“我可不会这样待别人。”



    岳昭昭嘴上叫嚣,动真格了又脸红,没好意思回吻孟隐,“水热了,快去洗澡。”



    看着岳昭昭逃似的去给自己舀水,孟隐嘴角牵出一丝笑意。



    岳昭昭在求生存方面鬼点子多,跟人打交道一点心眼都没有,最适合真心换真心。



    孟隐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水缸,费那个力去套话不如直接问了。



    岳昭昭兑好热水孟隐舒服地泡进水中,岳昭昭也没走,拿起毛巾给她搓背。



    孟隐天天都洗澡那需要她搓什么背,不过是找个由头蹭蹭孟隐。



    “我错怪你了。”岳昭昭突然在孟隐耳边低语道。



    “什么?”孟隐还没来反应过来,一只咸猪手就握住了她的小兔子,耳边是岳昭昭诡计得逞的得意,“你待我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捏不到你的小兔子。”



    孟隐猝不及防低吟了一声,“够了够了,昭昭你别太过分。”



    “这哪里够?”岳昭昭仗着孟隐泡在桶里躲不开,肆无忌惮地挠她痒痒,“还有没有什么跟别人不一样的?”



    “有有有,你先住手。”孟隐连连告饶。



    “还真有啊,是什么?”岳昭昭一面说一面凑近了,方便孟隐随时吻到她。



    可孟隐没有吻她,而是一捧水浇得她湿了衣裙。



    “你怎么这么坏?”岳昭昭扑上去准备好好“拿捏”她一番。



    “等等,这就是我待你与旁人的不同。”孟隐双臂护在胸前讨饶道。



    “哼,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往别人身上泼水的。”



    “昭昭,我在邀你共浴。”



    “啊?”岳昭昭呼吸都滞了一瞬,心跳也不由得加快,动作却迟疑不前,她跟孟隐同床共枕这么久,她又馋孟隐那一身细皮嫩肉,也不管孟隐许不许,早就把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可那都是黑灯瞎火躲在被窝里玩的,现在屋里红烛高照,要她坦诚相待还真是羞死个人,“我不要,我又不像你那么不害臊。”



    岳昭昭转身想走,孟隐不客气地泼了几捧水,这下衣衫湿透了,不想洗也不行。



    半推半就道:“那你把脸转过去。”



    孟隐从善如流地背对她,“你脸皮这么薄,轻薄我的时候怎么也不管我会不会害臊?”



    “可你不害臊啊。”岳昭昭见孟隐没有回头才飞快地褪了衣裙,从孟隐背后入水,在水中有了一层掩耳盗铃的遮掩才稍稍和缓些,还是按着孟隐的背不让她转过来。



    这样的肌肤相亲让岳昭昭又愉悦又心慌,想靠孟隐近些,又怕毫无遮掩地触碰到孟隐。



    孟隐转过身来,岳昭昭“呀”了一身也转过身去背对孟隐,孟隐也没强求她跟自己对视,将人捞过来抱在怀里。



    岳昭昭能感觉到那对软乎乎的小兔子抵在后背,明明玩得很顺手了,现在却让她心慌地手足无措。



    此情此景孟隐本想说几句情话应应景,看岳昭昭紧张得绷紧了身体,像一根僵直的木头一样缩在她怀里,还是换个话题让她放松一下吧。



    “昭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嗯。”



    “你猜猜我是谁?”



    岳昭昭以为孟隐在调情,用水泼了泼脸,忍着羞涩没扫孟隐的兴,:“还能是谁,我娘子呗。”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岳昭昭有些恼了:“你不认就算了。”



    “我没有不认,我是让你猜我的出身。”



    “你不是尚书府出来的丫头吗?难道这也是假的?”



    “一半一半吧,我确实是尚书府出来的,但不是丫头,是小姐。”



    “哦。”岳昭昭信口应道,旋即反应过来:“尚书府小姐?那不是孟娘子吗?”



    “对,就是我。”



    “孟娘子不是在周府里吗?”岳昭昭一时间听不懂了。



    “她不是,她才是尚书府里的丫头,叫晓柳儿。”



    “那你们身份怎么换过来了?”



    孟隐便将山道遇劫随行护卫身死,自己昏迷在途中,一觉醒来就在城郊破庙的事讲述了一遍。



    进城之后才知道周家人误把晓柳儿错认成了新娘。



    “你都进了城难道不能去戳破她的谎言吗?你一个尚书府小姐配衙内虽然委屈了些,可衙内娘子怎么说也能好吃好喝呼奴唤婢,不比你隐姓埋名风里来雨里去强?”岳昭昭想不通孟隐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可我不想嫁给周衙内。”孟隐向来平和的语调带了些许恼意。



    岳昭昭这才醒悟过来,连啐了几口,“呸呸呸,我乱说我打嘴,周衙内哪里配得上你。”



    说完岳昭昭更是心虚了,周衙内配不上,自己就配得上了?



    尚书府里的丫头都尊贵,更何况是小姐。



    岳昭昭更心疼她从云端跌落吃了那么多苦,她一向喜欢看权贵遭殃,可这事落在孟隐身上她又万般不能接受。



    握住孟隐环在她腰上的手,“隐儿,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你现在待我就挺好了。”



    “可你吃了这么多苦。”



    “苦吗?这不比当衙内娘子好得多?”



    提到衙内娘子岳昭昭又心头火起,“我就说呢,你没来之前我就听过孟娘子贤良之名,怎么可能是衙内娘子那等恶人,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们来的第一天那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就是她。”



    “第一天?”孟隐恍然想起刚到沅水县地界的时候是有个卖身葬父的红衣姑娘冲撞了她的车,“原来是你,小骗子。”



    岳昭昭从来不以骗子为耻,得意道,“对,就是我,我不光骗钱还要骗人。”



    说到了她的拿手之处岳昭昭也没那么害羞了,转过身来在孟隐的脖子上蹭了蹭,“你一觉醒来在城郊破庙里就是我救的你,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是你救了我?”孟隐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岳昭昭还想挟恩占点便宜,却听孟隐道:“难怪我怎么恍惚记得有人轻薄我,原来是你这个小流氓。”



    “那次不算,你记错了,我就是搜点财物。”岳昭昭狡辩道。



    “错不了,那手法跟你现在耍流氓的路数一模一样,那时候你可不喜欢我吧?”孟隐用额头顶住岳昭昭的额头质问道。



    “那又怎样?我不仅那时候要耍流氓,以后还要接着耍。”岳昭昭被逼问得受不了索性耍起了无赖。



    说完这话又觉得太唐突孟隐了,追问道:“那你想要我怎样?”



    如果孟隐一定要她酸溜溜地道个歉也不是不可以。



    可孟隐却道:“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你也该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了吧?”



    



    岳昭昭本来就是个讲道义的人,孟隐已经坦诚相待了,她再藏着掖着就不厚道了。



    可是她还是无从说起,那个故事太长了,长道她不知道该从哪一段说起。



    孟隐看出岳昭昭内心有所松动,要她和盘托出可能有些难。



    于是从最近一件事问起,“那我问你,水缸底下藏了什么?”



    “几坛火油。”岳昭昭豁出去了。



    “厨房里面藏火油,你这是想烧房子?”孟隐猜到了藏东西,却没猜到是这么危险的东西。



    “我不是放水缸下面了?”岳昭昭还振振有词。



    “油着火水能管用?”孟隐搓搓她的后脑勺,“你藏那么多火油做什么用?”



    “我说了你别生气。”岳昭昭知晓了孟隐那么大的秘密,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瞒着自己的事了,只是这事孟隐知道了必定是会生气的。



    “你先说,说完我再考虑生不生气。”



    “那我不敢说了。”岳昭昭非要求个免死金牌。



    “行行行,你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事非生气不可?”孟隐妥协道。



    “还真就是杀人放火。”岳昭昭说罢期期艾艾地看着。



    孟隐惯会察言观色,一听就知道不是玩笑之语,心惊之余也不敢表露半分,恐岳昭昭不可能在说下去。



    风轻云淡地回道:“杀谁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