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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是她害善行进医院的。

    这一次不只是唇与唇之间的触碰，而是很明确更深重的吻，善行迫切地探寻着喻声，她的手贴着喻声后腰。

    喻声不信，她亲了善行一口，亲的还是脸，成功看到善行破了功，从脸红到了脖子。

    如果不是特意调整体温，鬼一直都是凉凉的，善行尝到的就是这样，唇上贴着冰凉的柔软，鼻息间闻到的也是凉丝丝的味道，形容不上来，大概是鬼魂的味道，也是喻声的味道。

    她们第一次接吻是在水里，善行接了个水鬼的单子，那一次很危险，水鬼厉害又难缠，善行险些溺死在水里，喻声也是第一次因为情绪令封印松动，她出手解决了水鬼，情急之下想要给善行渡气。

    “我亲你了啊。”喻声亲之前还通知一下。

    “而且，你也不是普通的鬼，你都多少年了，我如果是个普通人，被你亲一嘴都得下去见太奶了。”

    喻声那几天看善行的眼神都变了，可她又觉得不像，虽然善行每天给她做饭带她出去抓零食，给她买贵贵的衣服，可哪有人天天对老婆说那些气死人的话，还一口一个“老东西”的？

    善行出院后又养了半个月才恢复过来，还是用了玄术抽出身上的鬼气才好得那么快。

    善行溺水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醒来后，善行就问喻声是不是亲自己了。

    死倔驴。

    喻声：“……”

    善行点头。

    善行一直没承认喜欢喻声，但有些事一人一鬼心知肚明。

    亲了好一会儿，喻声抬起头看着善行，善行垂着眼睫，脸是红的，呼吸也滚烫。

    喻声还很惊讶。

    善行闷着气：“老东西老东西老东西。”

    她的目光太直白了，善行偏过头咳了两声：“要结人鬼契。”

    善行转头定定看着她。

    “那个什么人鬼契我都不知道，我都跟你去城隍庙了，肯定是愿意和你结契的啊，而且就算没有那个契，我不也是你养的鬼吗，至于气这么久吗，搞得跟结婚证一样。”

    喻声听她说完，认为她很荒谬：“你的意思是，你住院就是因为我亲了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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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声很聪明，没一会儿就学会了怎么吻，她的好胜心也不比善行弱，又在上方，很快就重新摁着善行把她压了回去，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逐渐收紧的手指，喻声产生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

    喻声：“……”

    她跨坐在善行腿上，捧着她的脸。

    喻声觉得自己冤枉，她想要证明不是自己的问题，而证明的方法就是等善行好了以后再亲一次。

    喻声还没说话，就被勾着脖颈拉了下去。

    喻声之后才知道鬼师有个祖上传下来的传统，养鬼等于养老婆。

    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善行的神色也不像平常那么自然，被喻声顶着看的时候就咽了两下喉咙。

    “那怎么办？”喻声说着看向善行的嘴。

    到底是谁脸皮厚啊！以前她还能看到善行脸红一下，现在她都面不改色了！

    “你发烧了？”喻声不可置信地问，“真是我的问题？”

    善行看了她好半天：“老东西就是脸皮厚。”

    在善行又一次给她拍下一件漂亮的贵衣服时，喻声穿上那件衣服，凑到她跟前问：“你喜欢我？”

    只是贴着，鬼气怎么会跑到她嘴里去。

    善行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她一直在发冷，很不正常的冷，从嘴唇开始。

    善行这才抬眼看她，声音低哑：“你上次是这么亲的？”

    唇贴着唇慢慢厮磨轻蹭。

    “为什么？”喻声看着善行虚弱的脸色信了善行之前的话。

    善行用哑嗓子给她解释：“鬼魂本身阴气就重，会影响人身的生气，不能长时间和人接触，玄师可以利用玄术解决这个问题，但如果是更深入的接触还是会被伤到。”

    只是贴着？

    以后都不能亲了？

    善行恢复的那天，喻声就把人摁在沙发上了。

    喻声：“……”

    她喜欢看善行被自己亲得喘不过气，喜欢听她忍耐不住发出的声音。

    自那以后，喻声就有了新的乐趣，时不时亲亲善行逗她一下。

    第一次这样的深吻，喻声给善行亲晕了过去，并且断断续续发烧生病了一个星期。

    就像她们那样亲吻。